@ 2014.04.18 , 23:03

史海钩沉:五次影响重大的金融危机

1907:紧急救济款

在20世纪即将来临时,美国和英国实行着完全不同的银行体系。英国的国家银行几乎无所不能,一个有着银行界工头的体系已经建立完工。美国却于此截然相反。汉密尔顿建立的BUS早在1811年就已歇业,而它的继任者仅仅龟缩在费城一角,也于1836年关闭。一种各自分散的系统发展了起来。美国人认为银行能自个照料好自己——直到1907年的危机。

银行业终极老大的缺席当然不会阻止该行业的迅猛发展。内战结束后的一段时期银行数量开始井喷。到1907年美国已经有了22000家银行——平均下来每4000人就有一家银行。在绝大多数的市镇,人们可以选择去到州立银行或是本土银行存钱。

然而不管这些选择,机智的老百姓们意愿把钱投资到另外个地方——信托公司。这种形式的机构来自早些19世纪90年代的“保管员”,将顾客的钱以债券或股票的形式保管者。在1907年与安全房贷一齐进行高风险的活动:担保和分配股票与所有物,管理财产与铁路。他们仍旧保持存款业务。这类信托公司实际上正是银行。

此外,他们还迅猛发展着,跟普通的银行相比,他们会投资高风险的资产而约束稀少。相比必须持有25%储备金(以防突发的集体兑现)的银行,信托公司仅需要5%的最低限度储备金。由于能够支付较高的利率,信托公司成为了大笔资金的聚集地。到了1907年,他们的规模几乎跟银行一般大小,在十多年里增长了将近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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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也在狂飙突进。1896年到1906年之间,它的年均增长率达到5%。这是非常不同寻常的,特别是在经过1904年巴尔的摩大火灾和1906年旧金山大地震这类各自抹去将近2%的GDP的大灾难之后。所有的美国人,你会觉得,一切保持在原有的水准便谢天谢地了。

但是根据1990年联邦贮备的经济学家ellis tallman和jon moen披露的文档显示,两大贪得无厌的骗子augustus heinze和charles morse 想要更多。这俩银行家(渣)借贷和挪用了大量的资金试图美国市场上的铜。但是在1907年经济发展速度开始减缓,原料的价格当然包括金属有所下降。美国铜股随之下跌,heinze和morse因大量的囤积而损失惨重。为挽回败局,他们开始动用经营下的银行的资金。这样一来就危及到了小额贷款方点燃了最终将knickerbocker信托公司拖下水的导火索。

曼哈顿最昂贵的街道当属第34道大街和第5道大街,这儿的储蓄从1897年的1000万美金飙升到1907年的6000美金,使之成为美国第三大的信托集聚地。柯林斯式的圆柱甚至一直排列到它的邻居waldorf astoria旁。内部的大理石来自佛蒙特;而外部则来自挪威。一副富裕加坚挺的样子。

在10月22日的清晨,knickerbocker看起来还那么稳当。当消息披露出它在heinze-morse的金融失败有所参与时,储户排起了兑现的长龙。仅在一天内knickerbocker就兑现出了800万美元,但是它拒绝了一些承兑,把球踢给了其他的信托公司。美国信托也遭遇兑现狂潮,紧随着的是林肯信托。纽约人先是摆动不定地将钱从一家信托移到另一家。当金融系统变得明显的不安全时,大家伙都把钱藏到家里了。

有一阵子看起来这场危机可以将它扼杀摇篮里。毕竟,经济降速微小,1907年的GDP仍有1.9%的增长。尽管有一些不诚实的像heinze和morse的人制造着麻烦,但如约翰·皮尔庞特·摩根巨头仍坐镇另一边。当恐慌蔓延利率达到125%时,摩根出手了,集聚现金池帮助缓解局势。就这样,他将整个纽约银行收入麾下直到2500万美金的财政援助的介入。

但是仍旧不够,全国的储户都在搬钱回家。崩溃似乎随时来临,国家宣布了紧急假期法。坚持开业的银行也限制了提款。尽管经济强劲,纽约市的崩溃引发了全国性的钱荒。这使得生产业务大受打击,1907年至1908年全国的生产输出下降了11%。

当法定货币如此紧缺时,普罗大众立马发挥了主观能动性。在美国大半部分的大都市里,现金的替代品开始流动。其中有支票、小面额的银行借条。这些所有的私人制造的紧急现款——全都非法——50000万美金之多,远超摩根的援助。它确实奏效了,到1909年美国经济重回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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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1907年的危机后,美国决定设置一个像样中央银行:联邦储备

最初的重建计划自然要针对货币短缺。一个50000万美元的官方紧急救助款很快出来了。但是这笔援助将会有很长的影响。新的通货法规包括建立一个委员会——国家货币委员会——来探讨美国货币该如何运作。国家货币委员会历经四年,收集了全世界大量数据来观测该如何重建体统。最终得了中央银行是不可或缺的结论。结果就是在1913年的11月美国第三个中央银行联邦储备设立了。最终还是依照了汉密尔顿的计划。

1929:最大的那个

在1929年衰退前夕——美国人所见到的最坏的一次——一切都很美好。在20世纪20年代汽车工业和建筑业一片兴旺,工业带来的稳定就业率同时提高了工资和消费。福特能在一天内生产出9000辆现代T型汽车,而在1925年投入了50亿美元在新建居民房上。虽却有波动(1923年至1926年有下降),但是动力依旧强劲。

银行看起来也状况良好。在1929年美国25000家银行收支平衡结合起来有600亿美元。他们所掌握的资产似乎很小心谨慎:60%是贷款,15%是现金。甚至投资证券所占的20%也相当明智:持有的lion's share 是债券,其中完全无风险的政府债券超过半数。因为持有如此高质量的资产,银行准许资本buffer来减少衰减的损失。

但是在20世纪20年代年轻的联邦储备遇到了一件怪事:股票价格和实物价格开始了截然相反的走向。随着上市公司开拓的受人欢迎的新兴科技——无线电,铝制品还有飞机,股市大涨。但是这些的新兴物很少有股利支付的记录,投资者们大量买入期待着它们的价格一涨再涨。然而同时,随着消费减少现实中的贸易变得衰微。有好一阵子联邦储备处在是该提高利率降温市场,还是降低利率促温经济的左右纠结中。最终还是市场观望的人赢了,中央银行在1928年提高了利率。

一个灾难性的错误。从3.5%到5%的加利根本阻止不了股民的锋芒:股票一直飙升直到1929年的9月,道琼指数攀到了381点。但这严重挫伤了美国的基础工业,使之年生产率下降了45%。国内外的悲剧交加。在九月金融骗子clarence hatry的逮捕引发了伦敦证券交易所的崩溃。抛售狂潮悄然而至。让人悚然的是:就两天内,10月的28日和29日,道琼指数下降了近有25%。在11月的13日,已经下降到了198,两月之内没了45%(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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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来了。银行倒闭潮一波接一波。1930年,首先是像堪萨斯城州、伊利诺州和密苏里州的农业银行的倒闭。那年里共有1350家银行消失无踪。1931年4月第二波冲击到了芝加哥、克利夫兰和费城。来自国外的压力加剧了国内焦急。不列颠放弃金本位制后其汇率大跌,巨大压力降临到美国出口商上。在澳大利亚和德国也都出现了银行恐慌。当公众自信丧失,大伙又开始了囤积通货。一场联邦储备发动的债券买入战役只带来喘口气的效果,因为存活银行们的情况扭曲。

在1933年2月一切都明朗了。终极恐慌,全国范围这次,随着内华达、lowa、路易斯安那和密歇根的首批银行的歇业,不得不开启更多的紧急银行假期法。内陆银行宣称纽约银行对他们的银行间贷款在1933年2月间夺去了他们的76000百万美元。自然地各地银行都来寻求联邦储备的救助。但是从没想到的事发生了,在3月4日联邦储备做了完全违背自身宗旨的事情,它拒绝了任何救助。联邦储备有失于作为所有基金紧急援助的使命。一个长达一星期的银行关门歇业开启了。

这是美国金融历史上最黑暗的一周。政府人员细查了银行的账簿,超过有2000家银行就这次关门后从未开张。在事情缓慢转好前,从1929年至1933年几乎有11000家银行倒闭了,通货供应下降了30%。仅有3.2%的事业率在危机中上升到了25%;直到1940年前也没恢复。而道琼指数也是花了25年才重回1929年的巅峰。

改革刻不容缓。首先是回复系统,通过在短期内大量注射公众资金得以完成。总共10亿美元的支援——相当于整个银行系统所有的三分之一——注入存留下14000家银行中的6000家。通过立法使得未来的风险能被均衡分担,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规定使得股票运营从普通借贷中分离出来,给予联邦更大的权利来约束银行贷款给那些用来投资的人。

一个新的政府机构建立起来管理银行业的运行:美国联邦存款保险公司(FDIC)在1934年1月成立。通过保护储蓄值达到每位2500美元的顾客来减少银行倒闭带来的损失。限制储户的损失有利于收益,货币供给量和购买力。因为储户可以信任FDIC,他们不会因为金融上稍微的风吹草动而去挤兑银行。

在一方面,它出奇地奏效。银行们迅速宣告自己有FDIC担保,可以确保顾客储蓄的零风险。70年来的银行自主运营的历史过去了。现在银行能够减少每年递减的高成本的现金流和储备资金。一个低效自我保障的制度终结了,由一个低成本,风险共享,有着中央银行和储蓄保险作为后援的系统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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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投资人知道国家总会援助银行,一些金融行为变得孤注一掷

然而这不是汉密尔顿所想要的。他想要的是由金融系统支撑国家社稷,用银行和股市来支撑国债,使得社会与军队能在一个低成本的情况下运作。但在1934年完全相反的系统建立起来:现在是由国家支持金融的稳定,而不是相反。通过将风险转嫁给纳税人,这次金融业的进化在资本主义的中心创造了一次歪曲的补助。

近年来的英美两国大银行的命运显示出了这种补助的真正成本。在2008年结合起来有着6兆美元资产的花旗集团和苏格兰皇家银行集团大物庞然。然而资本本金却少得可怜。当他们耗尽资本,援助的资金达到1000亿美元。对于银行业危机的保护的其他成本更是巨大——经济增长减缓,高额的债务,还有几个国家内几十年内的令人心酸的就业率预期。

但是财政援助是势在必行的:听任那种规模的银行倒闭更不合算。问题不在于国家的援助,而是必须要这么做。明白政府必得财政援助银行,意味着金融的部分人常孤注一掷。银行的债款就是第一个证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最近判断世界最大的几个银行在2011-12年间从政府的隐形补助中收益有6300亿美金。这使得能便宜贷款,加重了杠杆效应。然而在美国,有建议政府出手财政支援抵押市场,来挽回90%的危机带来的损失。又一次,公众再次承贷了风险。还是老花样。

解决此类问题意味着要将风险转回私营组织。这需要巨大的勇气进行选择。撤回银行享有的补助会使债务变得昂贵,意味着股份持有者将损失了红利,信用成本也将抬升。削掉过度的储蓄保险意味着把钱扔给狡猾银行的傻傻的投资人们遭受巨大损失。

为最近一次危机所惊醒,规划者们正在进行制度的改革。他们有一次来改变作为金融保护伞这一身份转变的机会。但是对企业的完全断乳是不容易的。就如这些危机故事所揭示,几百年的金融历史将不知被推向何方。

本文译自 The Economist,由译者 feelings 基于创作共用协议(BY-NC)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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