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几乎不喝酒的人。

在东北有个地方叫本溪,那里产一种冰葡萄酒,很好喝,我也能喝两口。

我总想着,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忍到冬季,那时候,我要买上最好的火车票,一路坐到黑龙江去。

我要找一家旅店,住下来,下单买上一箱这种酒。

等它到了,我要给自己穿暖些,到集上买下一些好菜。

我要把这些酒放在行李箱里,到郊外找一片林子。

打开箱子,躺在衣服堆里,打开酒,打开菜。一点一点地全喝光。

喝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