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业的那个监理工作到已经差不多了,可以开始招租,因为业主房东的接班人还没从外地回来,就让我先代理。
这两天陆续要搞卫生,业主房东叫了开荒保洁的,发微信给我对接。
结果开荒的保洁从约好昨天下午,一拖再拖,拖到今天,我冒雨过去两三次都被放鸽子,还好处理了其他事情不算白跑。虽然她一再道歉,但我还是不爽加有些生气。
今天中午我干完活就过去,结果还是从十二点半拖到快两点她才过来。
当时我正在给水表重新贴标签,以便以后交接,她突然过来到楼下,我下去开门给她,心里还在想着怎么表达不满比较合适。
一个短发的女人,右手手提着清洁工具,左手举着伞,站着门外,满脸堆笑但说话不是很利索地跟我问好,然后等我回话。我点个头赶忙让门给她进来,因为我从她本来就不高的肩膀后,看到她还背着一个小孩子,小孩的额头还贴着退烧贴。
她进来后也没说什么,只是问从哪里开始搞。我的脑子倒是也卡住了,一时不知道应该先安排工作,还是先问小孩的事情,两大一小三个人静静地呆在那里。
小家伙太小了,我看不出年龄,大概五六个月吧,毛发稀疏的脑袋在门厅的灯光下反射出柔软的光,额前粉蓝色的退烧贴尺寸不是很合适,几乎从一边太阳穴糊到另一边太阳穴,他小嘴巴呆呆地半张着呼吸,眼神同样呆呆地看着我,泪迹鼻涕还没完全干,只有薄薄的小手紧紧接着他妈妈的兜他的背带。这个位置,他妈妈看不到他这个软绵绵的样子,他应该也看不到他妈妈那个疲惫麻木的样子。
我没卡太久,问她不是应该来两个人吗,另一个晚一些过来?她说她大姐(应该是类似小团队的组长)乡下有事回去了,活她一个人能干。仿佛背上的东西不存在似的。
这时候说怎么带孩子来,家里没人带吗之类的话,多少是有些傻×了,因此把人赶回去更是拎不清。
我带她去上面两层,那里装修翻新比较少,而且通风过,灰尘也几乎没有,因为已经有中介来看房拍视频,我提前拖过地和收拾一下。我把情况跟她说了一下,顺便从仓库拿了我自己用的床毯子给她,让她铺在房间里的床上,孩子不闹的话就把孩子放前面,这两层弄完就找回去。
她大概能明白我的意思和用意,没堆笑只是稍微咧一下嘴,点头跟我说谢谢好。然后就把床毯子接过去,铺在床上,把背上的小孩解下放上,幸好,小家伙也确实不闹,哄着哄着就睡着了。
我简单再交代一下,就得回去干活了。
哎,我已经失去能凭本心说出关心话语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