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科的室友(之一)是一个非常要强的人,在某个连续七天的大学习之后。他很严肃地问我:你说有没有可能拉格朗日、傅立叶和拉普拉斯比我聪明太多了,他们深邃的思想就不是我能理解的,我在教室学习背后挂着他们仨的照片,我就感觉他们看我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