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三十多了,时不时还会想起高中某天,在公交车上听到邻座俩小伙子聊起昨夜打牌的事:“你没来真的可惜,当时她过来往那牌桌前一坐,那真的是两个手捧了一下端到桌子上,领口还开得贼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