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那年冬天雪下的很大,我们俩都是走读生,下午上完最后一节课,老班说了今晚走读生都不用上晚自习早点回家吧,整个教学楼都是沸腾的。我跟她一起走出校门,天不是很冷,我还是找了个理由牵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她的手软软的,脸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真的有点微红。她家离学校很近,走到她家楼下帮她拍掉衣服上碎雪,顺便在她的滚圆的臀上拍几下吃着每天都想吃豆腐。她也不恼,说我是大流氓。她说晚上家里爸妈去奶奶家吃饭了,。而我死皮赖脸的要吃她做的饭,她拧不过我就放我上了楼。我给她带上围裙,帮她洗菜,她做了两个家常菜煮了两包泡面。吃完她去洗碗,我从后边搂住她的腰,她让我不要闹很痒,她转过身拿水弹我,我躲她追,嬉闹着,不知觉就把她推到在了沙发上,她眼睛很亮,我看着她的眼她闭上眼,我吻了下去,她抱住了我脖子,两个人舌头交缠,她也没了第一次接吻时的生涩,抱起她到她卧室,把门一脚踢上。女孩子的床总是软软的香香的,她在我身下看着我,我们继续在沙发上的热吻,两个手不老实的伸进了厚厚的毛衣握住了两团柔软,很弹虽然以前隔着衣服触碰过,但真实的手感让人更喜欢。她的衣服被我三下五除二的扔在地上,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我问她怕不怕?她说不怕。手不自觉的绕过了那滚圆的臀上慢慢的画圈,她说痒。我说有更痒的地方,手直接冲过了森林,找到了那处小丘,初次碰到她就是一抖,马上被她推开。而看我向被子里钻,她有点慌了,加紧了双腿,而少女的柔软和扭捏总是抵不过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的。很快舌尖微调之下她终于放弃了最后的防线,从一开始的拒绝变成了臀的摇晃和手按着我的头的准许。伴随着她的一阵痉挛,她终于放开了我都头,再次爬到她身上,看着她脸颊的红晕,她说她怕了,可开弓没有回头箭,箭头刺入10分精准,箭身太长需要慢慢的穿过,她咬着嘴唇嘴里哼出了一句疼,我放慢了动作,等了几分钟才缓缓的开始进攻,她从一开始的紧张变成了轻哼再到完全放开,只剩下了享受。年轻人的体力是好的,经验是不足的,百十次进攻就缴械投降。她问我你经验这么丰富祸害过多少小姑娘,我说对天发誓天地良心,我只被别人祸害过一次你是知道的,再说了这怎么能说是祸害呢,这叫生理上的喜欢。她说我油嘴滑舌,她看了一眼床头的表,开始赶人,说下次不让我来了,把她的床单都弄脏了,我狠狠的亲了她一口,然后穿衣服跑路。回家的路上雪是那么大就像是前两天的雪,可是再也回不去当年的高二的那个不上晚自习的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