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电研究发现,自主选择和指定选择之前,大脑信号呈现相似的逐步积累过程。
在面包店排队时,你在甜甜圈和水果挞之间犹豫,最终决定买甜甜圈。可等你排到柜台前,却发现只剩水果挞了,于是你买下了它。
这两种决定感觉截然不同。第一种需要根据个人喜好权衡,第二种则是接受唯一的选项。不过,一项发表在《Imaging Neuroscience》上的研究发现,大脑形成这两种决定的过程可能比想象中更相似。
过去的脑成像研究发现,自主选择和受外界指引的选择会涉及不同的大脑活动区域。但知道决定发生在什么地方,并不能完全解释它是如何形成的。
此前的研究表明,大脑作决定时会逐渐积累支持不同选项的信息。这个过程有点像法官权衡案件中的事实:当支持某一方的信息积累到一定程度,决定就产生了。有些决定只需要几百毫秒,因此我们会感觉答案突然出现在脑海中。
在判断交通灯颜色等简单任务中,研究人员已发现一种与信息积累相关的脑电信号。它像进度条一样,在决定作出前逐渐上升。但由于神经活动存在波动,信号并不会沿着一条平滑的直线前进。
文章指出,这种波动可能部分解释了为什么我们的选择并不总是一致:即使偏好没有改变,有时也会选择甜甜圈,有时则选择水果挞。
为了了解自主选择是否也有类似过程,研究人员让参与者观看彩色气球:有时屏幕上提供两种颜色,让他们自由选择;有时只有一种颜色,参与者只能选择它。参与者作出决定时立即按键,研究人员则记录按键前的脑电活动。
两种任务中的信号呈现出相似的变化:决定前,相关信号逐渐上升,并在按键前达到相近水平。反应较快的试次,信号上升得更快;反应较慢的试次,上升也更缓慢。这符合大脑随时间积累信息的过程。
这种相似性是否意味着自主选择并不自由?文章将其与神经科学家Benjamin Libet在20世纪80年代的实验联系起来。Libet及同事发现,在人们意识到自己有行动意图之前,大脑活动就已开始增强。
不过,研究作者认为,即使决定形成的过程带有自动性,大脑所权衡的信息仍可能受到个人偏好、目标和经历的影响。两个人可能经历相似的神经过程,作出相同选择,背后的理由却完全不同。
这项研究观察的是决定前的脑电活动,并不能单独证明或否定自由意志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