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次约会,临近放假。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她忽然说:“假期你要回老家吗?”我“嗯”了一声,喉咙发紧。走到隐蔽的小门旁,我学着电影里的桥段,轻轻舔了舔上颚,然后吻住了她。她的唇瓣软软的,带着栀子花的清甜,我有些慌乱,弄得她一嘴口水。她推开我,嗔怪地瞪我:“笨死了!”眼角却全是笑意。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尼采的话,却没敢说出口。晚风轻轻吹过,她忽然停下脚步:“其实……我都知道的。”我愣住:“知道什么?”她转过身,月光落在她眼里,像碎了的星星:“知道你喜欢我,知道你每次约会都精心准备,知道你……在害怕。”
第七次约会,我没有再做任何攻略。直奔那个我们第一次练八段锦的南门小山坡——我们的“老地方”。夜色像一块柔软的绒布,裹住了所有欲言又止的心事。
这一次,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在树影斑驳下紧紧相拥。不再是试探,而是近乎贪婪的探索。我的指尖在她后背摩挲,感受着那细腻的温度,仿佛要将这一刻刻进骨血里。
她的呼吸急促,带着栀子花的香气,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那是我紧张时点的烟)。我们吻得难舍难分,像是要把对方拆吃入腹,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对抗即将到来的虚无。
良久,唇分。她靠在我肩头,声音带着哭腔:“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捧起她的脸,指尖擦过她湿润的眼角,但我不想做那个懂事的人。“管他呢,”我哑着嗓子把她重新按回怀里,我们都知道这是在“互相消耗”,但谁也不想松手。因为我们都懂,有些路,走错了也要走完。
第八次约会,我刻意选在了寒假前最后一天。天公作美,下起了连绵的冬雨。我带她去了那个“老地方”,雨丝冰冷,打湿了她的头发,顺着脖颈流进衣领。她瑟瑟发抖,却顺从地任由我吻她。这一次,我们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我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手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衣摆。肌肤相触的瞬间,我们都颤抖了一下。那是理智与欲望的拉锯战。我们摸索着,亲吻着,呼吸交缠,仿佛要在这一场雨里溺毙。
“换个地方……”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那里没有宾馆的暧昧灯光,只有我们两个在雨中失魂落魄的剪影。
后来,我们真的去了宾馆。关上门的那一刻,世界安静了。房间里只有暖气运作的嗡嗡声和我们剧烈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