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和许久未见的高中同学小聚了一下,大家都已经奔四,最小的那位也到了马年本命之年。大家两人是个体,一人在银行,两人在企业,也都是偷空出来聚聚。得知我离婚又再婚,都是大吃一惊。其中有一位还没结婚的哥们便郁闷说自己还没一婚呢,你已经二婚了。我们都劝他冷静一下,但他实在是想要完成传宗接代的事,就只能提醒一番,多加小心。不过这位哥们倒是事业有成,这个环境已经开了第三家店铺,应该找个年轻的不成问题。后来东扯西扯,回忆往日种种,再到孩子,发现这毕业十几年,大家苦苦求生的日子占去了大多数时间。比较让人唏嘘的事,银行工作的那位。他说几年前让他做选择的时候,他觉得去市县做实权行长应该会前途更好,就去县上工作,当时他的大领导不建议他这样做,应该在总部做出成绩。他考虑再三还是去了外面。结果现在回来了,那位领导已经离开,新来的领导要培养自己的骨干,他不是那么年轻,也不是那么年龄大,就很尴尬被排挤了。一个人发配到角落里的办公室,整理档案去了。能看出他很不甘,但是似乎又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只能赌五年人家换人后,他还有没有出头之日。至于我们在企业工作的,更是随时都有可能滚蛋,不知不觉一个难得的聚会,氛围却有些人心惶惶。另一位个体的哥们也算是继承家业,机电行业的,他说现在完全就是靠着熟客维持,新订单太难抢了,也是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