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5.08.28 ,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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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之痛:眼看着宠物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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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说到的狗不是我们家的宠物,而是邻近住户家养的斑点普罗特猎犬Dorsey。我(原作者)还记得那是在2007年1月,我返回大学校园处理毕业的事情,但是距离并没有减轻我的悲伤。虽然在350英里开外的地方,但我在假期因为父母的职业缘故和Dorsey相处过相当长时间。圣诞节和新年期间他的身体就已经在老化了,我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的生命力一点点消失。我和爸妈、哥哥轮流在昏暗的客厅守夜监护它,圣诞节的灯光下笼罩着一家人的阴霾。

我返校没几天Dorsey就死了,妈妈跟我打电话说Dorsey的主人很快就来了把它带走了。他们之前也知道Dorsey生病了,只是不知道有这么严重。男主人很伤心地拿起铁锹在冰冻的土地上挖洞,费力地把Dorsey埋了。直到第二年春,我们一群邻居和狗狗才聚集在Dorsey的角落草地上真正和它告别给它重新挖墓地。在之前挖的坑里面洒下了蕨类植物的种子。

这是我参加的第一个狗狗葬礼(如果说得技术点可以叫“追悼会”),我京于自己居然在那个场合中感受到了神圣。这是一次精心策划过的减轻痛苦的仪式,虽然可能并没有那么正式,但至少没有草率对待。

现在那个洞已经填上了,但是我们心里的洞还没愈合。我的心里充斥着难以言状的悲伤,这一点也让我很意外,毕竟Dorsey都不是我的狗,为什么我会这么难过?我提醒自己:它有为它悲伤难过的家人,你难过什么?

也许是因为Dorsey生命中最后的那段日子里是我和爸妈在陪他,我看着爸妈手把手喂他吃热狗,牵着他到后院雪地里的卫生间,看着他在我用过的睡袋上躺着。我们提供看管狗狗的服务就需要照顾好他的起居,我的家人们看着Dorsey一点点变虚弱,大小便失禁,随着时间流逝变成没有灵魂的狗的躯壳。因此,我想我的悲伤可能是因为他曾经带给我的这些回忆,而且我还坐在前排座位看着它的墓地,看着我不愿意看到的画面心里的难过更甚了。

而最近我对狗的热心都付出在一条不听话的杂种母狗Cici身上,它的叫声很大。在她有限的狗生中“教”了我很多东西,包括追松鼠、追汽车以及对着出现在她视线面前的人吠叫。我有的时候会想,这样一条不让人省心的狗在离开的时候能不能像Dorsey一样给我带来什么沉痛教训?最严肃的,应该就是不管我对她的爱有多少,总有一天我都要把它放在座位上带她去看兽医。

我承认我对宠物有兴趣,尤其是对它们短暂的狗生教会我们的东西,关于人类存在的意义。当我跨入30岁之后,我到达了人生的临界点,青春的锋芒被变老的感觉替代。我现在有一辆面包车,要还贷款,总归一句话:我越来越像我爸爸。

除了更常思考自己的死亡,我更害怕跟心爱的人告别。当上爸爸以后,我开始从不同的角度看待死亡,不是“如果”而是“到那时”。我的儿子从拿着镰刀穿着黑斗篷的死神到来之前来到这个世界,但我知道他终会来的,时钟每滴答一声就更提醒我——没有人能活着离开。而现在,孩子身上的每一处伤都让我更加确定,我们连自己最爱的人也保护不了。而最差的想法莫过于,当我们的宠物面临死神,我们不仅不能让它免受痛苦、死亡,有的时候甚至会直接导致它们离开这个世界。在和它共同生活许多年后的某一天,我们可能会不得不自己穿上黑斗篷,拿起镰刀对Cici说“上车吧老姑娘”。然而更可悲的是,她这个时候不会吠叫,不再不听话,而是乖乖地顺从你。

这是最不能理解的痛苦,但是我们有别的选择吗?过一辈子没有宠物陪伴的生活?如果说宠物教会了我什么,那就是我们不应该因为害怕失去快乐而拒绝/回避它。

几个月后,这一课又离我近了一些。在我和儿子在兽医诊所排队等待Cici做年度体检时,我扫了一眼人群,发现一个没有带着宠物的男人离开诊疗室。我的心一沉,再一细看心又更沉了——他是我朋友。我无意中撞见了他的危难时刻,我和他曾经一起聊过我们的爱狗以及对它们去世的恐惧。而那一次,我就如此猝不及防地跌进他的悲伤中。

或许是注意到有人看他,他抬头看到我略抬嘴角艰难地露出了半个微笑,然后挠了下Cici的耳后。我结结巴巴地表达着我的哀思,试图找到不老套的话真正安慰他几句。我想要跟他讲Dorsey的故事,跟他讲我跟他的特殊告别,以及他的离开教会我的一些领悟。

在我笨拙地絮叨许久终于沉寂下来时,我朋友颤抖着声音开了口:“你知道吗?没有狗的生活可能会更舒服省心,但是绝对不可能活得更好。”十五分钟后,我跟儿子带着狗离开了诊所。

至少,我们的生活曾经美好过。

本文译自 Huffington Post,由译者 小笨 基于创作共用协议(BY-NC)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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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TAL COMMENTS: 27+1

  1. 无名小卒
    @2 years ago
    2914447

    人生中最无奈的是事情 无法挽留的时光 不可避免的死亡 无法选择的出身 得不到却又放不下的执念

    [75] XX [2] 回复 [0]
  2. 2914452

    来来来 再来一个腌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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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牡丹
    @2 years ago
    2914456

    很多人第一只宠物去世后就不再养了

    [45] XX [3] 回复 [0]
  4. 马币先生
    @2 years ago
    2914459

    不管是动物还是人类有感情的时候就算是一件物品,都偶尔会因为失去而感动失落,自己有亲人患了胰腺癌,预知他寿命就几个月了,只能每天陪陪他……好伤感

  5. Alixsander
    @2 years ago
    2914463

    我昨天刚听家人说,家里养的那只新生小狗天生耳朵听不见。。觉得好难过

  6. bububu
    @2 years ago
    2914464

    对没孩子的人来说,宠物就像孩子,但是因为物种不同,必然主人要白发人送黑(黄?白?灰?)发狗(猫?鸟?蛇?甲虫?乌龟?…),而养个孩子在正常环境下不存在这样的痛苦。我有了小孩以后,对宠物的爱说实话因为时间和精力的关系是少了不少,但是想想它们死的时候也不会太伤心,对我个人来说也是好事,对他们可能就很残忍了。 所以养孩子,但是不要养太多,太多就麻木了。

  7. 没吃早饭
    @2 years ago
    2914466

    。。。感觉宠物看着那个人自己死去更痛啊。。。(我还不能死啊!!!)

  8. 白白
    @2 years ago
    2914467

    我是很喜欢动物的人。6年多以前失去了我养的第一条狗。家人不管怎么说都不愿意再养了。可能再过几年,他的身影在我脑海淡去的时候我会选择再养一条狗陪伴我。不会选择同一品种的狗,不希望他和别的狗重叠。还是不想忘记,哪怕不是人。但是真的关心你,全心全意的爱着你。怀念一起跑步的日子,怀念曾经的无话不说。他是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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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白白
    @2 years ago
    2914473

    那条狗离开我以后,第一次懂得什么叫死亡,什么叫永别。让我学会了爱身边的人,爱陌生人。死亡很可怕,别让自己太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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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2914481

    有人说过,养金刚鹦鹉,80年寿命保证你先死,生命力强极度耐操还比较亲人,又不像冷血类又湿又冷,用心养又漂亮又会学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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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2914486

    小时候养了一只土狗,开始新鲜了两三天,后面都是家人在照料,偶尔去逗弄一下。某日狗跑出去被同巷的人家打死了煮肉。后来家里大人找了去,具体的过程我去上学不知道,看大人兴高采烈的样子,应该是面子里子都不亏。晚上大人们用拿回来的肉顺便开了酒席还招呼了不少亲戚。错愕的我从此对“宠物”免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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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柚子
    @2 years ago
    2914487

    “你知道吗?没有狗的生活可能会更舒服省心,但是绝对不可能活得更好。”

    [11] XX [5] 回复 [0]
  13. Mikeven
    @2 years ago
    2914489

    听说,猫老了,感觉快要不行了,就会离家出走,怕主人看到自己死去,会很伤心

    [11] XX [3] 回复 [0]
  14. 桃子
    @2 years ago
    2914493

    求不得,怨憎会,爱离别。

  15. 全也太宝、
    @2 years ago
  16. 光龙
    @2 years ago
    2914512

    对于猫来说它只是你的一部分 但是你是它的一生 所以请珍惜它

  17. 我帅我先说
    @2 years ago
    2914550

    感情或许是上天给予人类最大的礼物。 它会让人伤心,让人难过,也让人学会了真心。

  18. 2914560

    有钱人就是矫情,

    应该趁着还没断气, 赶紧 放血, 拨皮, 煲汤.

    一个礼拜的肉食供应有着落了.

    [2] XX [47] 回复 [0]
  19. 2914590

    去年我的猫被投毒,死去了,很悲伤。。。。。

  20. 见了个蠢蛋
    @2 years ago
    2914654

    @xu000: 多放香料,小火慢炖,要不然肉太老了

    [0] XX [16] 回复 [0]
  21. 2914717

    一弹滚、二弹熟、三弹口有福

  22. 2914736

    只狗死左啊米 3 6 囖!!!

  23. 2915086

    那些因为宠物死去而拒绝再养宠物的人。其实怕的是付出之后的失去。
    就跟一个人怕恋爱被甩、被伤害,索性不谈恋爱一样。

  24. Fricassee
    @2 years ago
    2915831

    金毛丢徐州,我欲杀之,唯吉娃娃、京巴二将左右复在,为其请命,哭曰:主公!金毛将军昔日舍生救主,今杀之怎可服众。
    是乎,我念其旧功,责之八十棍,喝令退出。金毛临退拜跪哭诉谢寡人,曰:谢主公不杀之恩,他日定克贼杀才的短耳猫,以报效主公!我默允领其意,想了片刻油然心起伤慨,金毛真乃忠臣也。

  25. 普利奈尔
    @2 years ago
    2915858

    @dbqp: 有一次看到花边新闻说有个打狗的被自己的毒药毒死了,忍着各种弹窗进去点个赞。反正我猫狗都喜欢,家里一只哈队长一只土猫。

  26. 晴阳
    @2 years ago
    2916117

    @Alixsander: 狗狗很容易知足,只要被爱就会很快乐。不需要因为这个为它难过,好好照顾它就好啦。

  27. 爱吃蛋筒
    @2 years ago
    2954002

    我觉得如果文章里的狗如果都已经老到会患上老年病那说明它的寿命也已经很长了,相对于很多还不到10岁就离世的小型宠物犬应该也算很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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