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1.05.03 , 10:38

AI也能搞黄色?

投稿:BISK
原文:https://www.inputmag.com/culture/artificial-intelligence-ai-archillect-twitter-horny-sex

Archillect的推特粉丝觉得这话不错。Input(原文网站)自然要探寻一番。

Archillect是一个推特机器人,拥有两百四十万的推特粉丝,它的设计目标就是“探索并分享刺激性的视觉内容”。大部分情况下这些内容就是城市风景,建筑和动物的图片,但时不时地,这个AI也会发其他刺激性内容的推特。

也就是通常意义上的女性性感图片:赤裸地躺在奶白色的油漆桶里的这张图;穿着丁字裤用臀部挤压着公交站台玻璃的这张图;还有这张特写,图中她以充满诱惑的方式吮吸着手指。

而每当Archillect发了色图的时候,它的推粉必定会用“饥渴监狱”的梗图做出回应。

包括史蒂芬·霍金和伊隆·马斯克在内的人都警告过,AI终有一日会产生自我意识。霍金曾说,AI会“带来人类的末日”。不过现在来看,我们有的只是像2016年这样的头条:“多谢啦推特,你把微软的AI塑造成了一个饥渴难耐的种族主义者。”所以此时此刻的问题不在于AI是不是会毁灭我们,而是:AI到底能不能搞黄色呢?

Archillect的开发者穆拉特·帕克曾回答过这样的问题,“你在走上设计师/开发者道路之前是做什么的?”他的回答大概是“我压根不存在”——他并没有对诉说这段故事的诸多请求做出回应。所以我们不知道他对于她(没错,Archillect是女性)变得色情是什么想法。

但是其网站的关于页面的确给予了我们一些线索:基于人类的关键词输入,Archillect会爬取整个互联网,来寻找她认为会一石激起千层浪的内容。跟据网站的说法,“她试着去理解社交媒体上的‘OO’代表的含义”。

由于帕特对他口中的“数字缪斯”保持缄默,Input联系到了几位熟悉Archillect账号的AI专家。比如,伦敦国王学院的凯特·德弗林博士是人工智能和人机交互领域的研究者,她认为Archillect并不是明目张胆地搞黄色。“当她贴出色图时,并非有意为之,”德弗林说到,“Archillect没有人体部位的概念;她只是在寻找那些符合宽松定义的,标准可变的图像”。

计算机科学研究生凯尔·马修利斯来自俄克拉荷马大学,他是性感科技的开发者,包括Buttplug.io,简言之就是个开源的情趣玩具控制系统。“依我说,AI本身并不饥渴”,他说到,“其实要归功于算法的参数和特性,而我不觉得算法也可以饥渴”。

“她所做的其实就是寻找模式,”他补充到,“而且Archillect就是这么做的,你看看她发的图很多都是有着闪亮表面的黑白照片,这就是她遵循的美学——所以她自然就会去找到BDSM和胶衣的图咯”。

Archillect虽然会发美臀,但是也有发桥梁和船舶的图片,然而我们可是人类,我们只会注意自己时间线上出现屁股的频发程度。“作为人类,我们很擅长在各种场所识别模式,就算这种模式根本不存在,”博伊西州立大学的计算机科学家迈克尔·埃克斯特兰德说到,他研究并开发人工智能。“我们看到了这个账号,我们看到了她的擦枪走火,而我们人类对该机器人做出的解释会远远超出数据支撑上的意图”。

马修利斯说到,我们看到Archillect发图片时的上下文也很重要。很多人把推特当成谈天说地的聚集地,而有时跑题的色情偏好也会变成头条新闻。所以我们会看到Archillect做出类似的事情,发些胸脯和屁股。而当推特用户做出反应时,他们就为其增加了反馈循环,使得AI在未来更倾向于发点色图。

埃克斯特兰德说,“她的信号之一就是参与度。正如一句老话‘色情营销’——会吸引来一些参与度。AI并不是像人类那样有饥渴状态。她只是在学习图片中能提取的特定视觉特征与获得很多OO之间的关联。她不去特别关心这些内容的联系和含义,或者对其持有任何有意义的概念。”

我们也更有可能看到AI中的模式并将意识行为归于其中,因为科技一直就是这么干的。“我们做科研总是这样做的:这不在于实际做出些什么——而是在于让人觉得你做了些什么,”马修利斯说到,在工作中他经常使用触觉错觉,也就是开发者伪装出对触摸做出比实际更大反应的东西。

“想要准确地用机械表现触觉实在是太难太昂贵了”,他说到。“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好吧大脑就这么烂,我们怎么才能用最廉价的方式去愚弄它,让它感觉到九成或九成五的真实程度呢?’这就是这些算法要做的。已经很接近了。”

谈起AI和性,“已经很接近了”通常是哲学定义。马修利斯指出,AI自动飞机杯据称使用人工智能技术,为愿意把老二捅进这个机械玩具用户提供10种不同的“手活体验”。这台机器的零售价是299.92美元,“使用人工智能分析了1,000小时的手活视频来理解真实生活中的飞机是怎么打出来的,”其创造者说到。

与该设备关联的一篇学术文章把“运动”定义为“一系列不同速度的上下运动行为,可以转换到马达运动上来。”马修利斯觉得这不足为奇:“如果这是绑定到单一坐标轴上的,由人类编码的线性运动,那就还好,我们可以有不同的行为定义。”然而这是和性相关的事情——人一谈到性就会精虫上脑——自动飞机杯也就那么回事儿。不过就目前而言,它还是不错的。

AI是否会在未来具备感受性吸引力的能力还有争议。德弗林在此事上的回答很简单,就一个字:否。但是她也有较长版本的回答:“我们离AI有情感和意识的时代还远着呢。”

如果我们真的到了那个时代,我们很可能也会产生和现在使用AI的人脸识别和AI监考同样的问题,人脸识别或者筛选求职者:人类社会中潜藏的偏见也会折射到代码之中。许多记者都曾写过这类事,满载种族歧视和偏见的性与色情。

德弗林说,“这是个难以解决的系统性社会问题,首先就是了解问题的范畴。我们社会已经开始行动了:AI伦理道德已经成为了过去几年的热点话题。但是要做的事情还有许多,现在没有完备的答案”。

性道德和性政策都是至关重要的——我们会幻想在未来,AI驱动的性机器人带来肉体上的欢愉,或者老是发色图的推特机器人变得火热撩人。但是急迫的问题还在,那就是AI、性、Archillect之间的内部关联。马修利斯倾向于去重新定义这个问题。

“AI也会搞黄色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因为它们是十分困难的事物,”马修利斯说到。“我们采用图灵测试的思想:不是‘它是否完美’,而是‘它是否能唬住一些人’,鉴于我们正在交流此事——因此它已悄然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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