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9.02.22 , 09:00

ASMR:让人欢喜让人烦

在过去十来年里,互联网上发展出一种称作“自主感知经络反应(autonomous sensory meridian response,ASMR)”的亚文化,一些人会因某种特殊的刺激产生激动、愉悦的感觉。

你能在YouTube上找到各种ASMR的视频,表演者会在麦克风前揉搓纸袋子、梳头、叠餐巾纸或低语。那些热衷于这些视频的人被称为“刺儿头”(tingleheads),他们希望通过这些视频来减轻压力、减轻失眠痛苦和追逐一种愉悦的、有一丢丢刺痛感的感觉。

2019年的“超级碗”(Super Bowl)中百威英博(Michelob Ultra)的广告中让更多观众知道了ASMR。广告里Zoe Kravitz低语着,先用指甲磕了磕瓶子,然后打开啤酒并倒入杯中(听着确实很爽)。现在,ASMR已经成了一种流行的文化现象。

ASMR有时被描绘成“流动的”精神状态,其实它并不是“新兴”事物,在2010年,一名从事网络安全的工作的叫Jennifer Allen的女性创造了这种形式。在2015年,关于ASMR的研究首次发表,研究发现这些视频会帮助人们对抗压力、慢性疼痛和失眠,甚至可能能够对抗抑郁思想。但并非所有人都这么认为,一些人会觉得这些声音很烦人。

雪兰多大学(Shenandoah University)的Craig Richard教授认为:“ASMR可能与人们对香菜和爵士乐什么的好恶没什么区别,有人喜欢有人厌。比如香菜,对它的好恶会受遗传影响,而爵士乐则是因为一些正向的接触和了解。”

科学家们使用核磁共振对人脑的内部运作进行了观察。一项小试验显示,大脑对ASMR的反应不尽相同,其中正向回馈及情绪激发区域会更加活跃。“大脑被ASMR刺激的反应类似于对一些亲近行为的反应,这意味着观看ASMR视频可能会激活你的大脑,就像你和自己在乎的人在一起时,对方轻轻的拨弄你的头发的感觉。ASMR可能与大脑中催产素的分泌有关,在亲密行为中,它会使人放松。”

ASMR也可能是一种连带感觉,这是一种奇怪的神经现象,有些人能“尝出”某种形状,或者在闻到某种味道时“听到”某种声音,或者其它的一些反应。心理学家Stephen Smith谈到:“从个性角度来看,通常情况下,喜欢ASMR的人感官体验会更开放,在一些专注力方面的测试中,得分也会相对较高,尤其是那些对自己身体上的感觉感到好奇的人。”

Smith称,他和同事们仍致力于通过对大量脑部扫描数据的研究,希望能从中找出更多关于ASMR的生物学线索。但是到目前为止,他们发现,相对来说,ASMR爱好者的大脑网络不是十分清晰,但为什么一些人热衷于ASMR还需要更多的研究来解释。

至于为什么有些人不喜欢,Smith认为与描述的场景有关,视频中通常是以为女性来表演一些如化妆之类的个人行为,一些视频给人一种偷窥的感觉,因此会让一些观众反感。此外,如果观众没有产生愉悦的刺痛感,只是看着别人在视频中窃窃私语也可能会觉得很可笑(甚至觉得有点儿烦)。

有些人将ASMR带来的精神愉悦等同于脑内高潮或耳语色诱。有些视频还给人一种性暗示的感觉,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视频中的“主角”是穿着紧身衣服的漂亮年轻女性。但一项研究显示,大约只有5%的观众从中感受到性刺激。

本文译自 howstuffworks,由译者 行走的五花肉 基于创作共用协议(BY-NC)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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