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8.01.02 ,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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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ra:那个欺凌你的人现在在干嘛

Christopher Finch

我逮捕了那个欺凌过我的人。

上高中的时候我身高才一米七,体重大约59公斤。由于我身材矮小,那时我常常是别人开玩笑的对象。其中有一个人最为过分,他对不是他朋友圈里的人都很坏。让我们称他Terry吧。

Terry是一名摔跤运动主力,他还是足球运动员,喜欢打架。他总是被停课或者被留校察看,并且他对此并不在意。这家伙当时是一个危险人物。他会猛然扇别人的后脑勺、绊倒别人、把别人手里的书打落并且让别人说或者做一些大胆的事。有些人尝试过大挑战,但他们被踢了屁股。他让我们许多人的生活十分悲惨。

我高中毕业后,加入了美国军队。我去过步兵之乡本宁堡。退伍后,我开始上大学并专修刑事司法之辩论学。几年后,我加入了警局,成为了一名犯罪调查员。顺便说一句,我所在的部门是美国最忙的机构,它总是负责美国前十的暴力犯罪。

那会儿我们接到一通电话,报案人称他在八区看到犯罪嫌疑人逃跑。嫌疑人是一个毒品贩子,有多次案底。巡逻队最终在一所房子下方逮捕了他。他拒绝出来,于是巡逻队呼叫了K9部门。我当时正在监控无线电通讯,当我听到犯罪嫌疑人是Terry后,立即前往了现场。

我穿过人群走向现场主管人,告诉他我认识嫌疑人。我主动提出说服Terry出来,如果不行再放狗。主管同意了,于是我进入那所房子,跪在地上开始与Terry说话。

我介绍了自己的身份,他还记得我。经过了几分钟的讨价还价后,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碰他,那么他就同意出来并让我逮捕他。我向他确保除我之外没有人能够接触他(在以前这事儿可令人痛快了。)他爬了出来,当他抬头看的时候发现不下12名警官准备踢他的屁股(当然警官们的自制力很强,能够控制自己不去碰他)。他的眼里闪现了惊恐的光。然而,唯一能接触他的人只有我。我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并给他拷上手铐,将他带到了警车里。除我外,没有别人接触他。

当我将他带到警车后面的时候,他对我说“谢谢你”。他看着我并道歉说不该在高中那样对待我。他说他原本做好了被踢屁股的准备,但我没有这样做,这令他很惊讶。我只告诉他:“我们在生活里做的选择决定了我们的性格。”

从此我不再惦记这件事。

Quora:那个欺凌你的人现在在干嘛
credit:123RF

Mimi Thebo

哭了。

那是我的第30次高中聚会。我已经与大部分人失去了联系,不过还和少数人是好朋友。当他们知道我在图书旅游区工作时,他们邀请我参加高中聚会。

我在高中被欺凌过很多次。我的父亲当时刚刚成为当地警察局青少年毒品部门的主管,因此我的起步生活很悲惨。我在高中层遇到过一次车祸,我的声带在那次车祸中撕裂。我的脖子上留下了伤口,我只能小声说话,并且大部分时光在医院度过。许多欺凌我的人因为这次车祸而退缩,但有一个人却不依不饶地欺负我。我在出车祸之前,歌唱得很好,曾上台表演过很多次。他最喜欢在全班同学的面前唱我以前表演过的歌曲。

他从来不放过我。

我上大学时遇到了一个英国男孩,和他结婚后我搬到了英国。我花了很多年才能慢慢遗忘我受到过的伤害。那时,我总是最噩梦,梦到他在折磨我,梦到他折断我的物品,撕碎我的书以及拿我的声音取乐等等。

某天晚上我大汗淋漓地从噩梦中醒来。他的形象依旧栩栩如生地停留在我的脑海中。我能够看到他穿的衣服和他坐的课桌,并且我突然意识到他的经济条件并不好。他总说他讨厌穿外套,在堪萨斯州下雪的冷天他也没有穿外套。他总是穿着工人靴,因为他一整个暑假都在工地做事。我并不会因为他的贫穷而原谅他,但我有了不同的看法。他当时只是一个孩子,我现在是大人了,他再也吓不到我了。

那天夜晚我轻轻地喊了他的名字并说“我原谅你了。”

我再也没有梦到他了。事实上,我完全原谅他了。

在第30次高中聚会上,我们在一个汉堡做得很好的摩托车俱乐部见面了。我的朋友也曾被欺凌过,我们那天聊到了过往。

之后活动组织者开始讲话,同时摩托车团伙进来了。欺凌我的人就是其中之一。

他不停地看着我。他喝了几杯啤酒,最后他走向我问我能否聊聊天。我们走到一边,他开始嚎啕大哭。他一边哭一边道歉,很难才说出话来。

我忍不住抱着他,让他在我的肩膀上哭泣。我告诉他我曾梦到过他并且那天晚上就原谅他了。他紧紧地抱着我,一直以来这件事都拷打着他的良心。现在他心里的重担终于减轻了,因为他知道我还活着,我过得很好并且我原谅他了。

这是我人生中最棒的时刻之一。

本文译自 Quora,由译者 肌肉桃 基于创作共用协议(BY-NC)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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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3666437

    我想说的是,我一直到大学毕业后别人告诉我,我才知道我是欺凌别人的那一方。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我是一个对同学很友善的人。我想,更多的欺凌者是没有人提醒的,也许他们到死都意识不到。

  2. 亿万分之一
    @2 months ago
    3666422

    最后一个人,其实我曾经一直视她为叛徒,我们曾是朋友,我曾告诉过她一个可笑的秘密,在一次和一群孩子的游戏里,她把它告诉了领头的女孩,然后他们分享,他们都笑了,他们毫不避讳,而我就站在对面。后来她去了寄宿学校读初中,再见她是一个假期,她说觉得她班里的朋友们都很虚伪,我听她解释着心里却一片了然。她是这些人里,我唯一曾带着恨意和怒气的。也许自始至终我只是她“朋友们”中的一个,但她是我那时候唯一的朋友,所以那天之后我们依然是“朋友”。平心而论其实她不是什么坏人,听说后来去支教。为了讨好别的孩子而利用/伤害另一个孩子,再常见不过,大人的世界里更是如此。

    我从没有跟他们“相认“或”理论”过,也不曾告诉过其他人,过去的事虽然我没有忘掉但我决定让它过去,我也不觉得它给我带来什么阴影,倒是有些感激这些童年经历让我早早就明白了人际关系是坨屎,在它上面花费心力往往只会把自己搞臭,大费周章更是恶心,就该是要么“臭味相投”要么“愿者上钩”的事。做好自己已经太多,毕竟人太容易记仇偏又喜欢自我感动。可能我现在偶尔还是会觉得有些孤独,但谁又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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