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6.12.07 ,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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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炮制假新闻获利的欧洲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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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大选期间,网站上出现很多的假新闻。逆流溯源,很多假新闻的起源都来自一个欧洲小国马其顿的一个小城市。而且很多撰写假新闻的始作俑者竟然都是小小年纪的学生们。前一阵子BBC的记者就跑到这个名叫Veles的小城,专门会面了几个有代表性的人物。


这位年轻人坐在咖啡馆里,眼睛直勾勾看着电脑屏幕。脸上还未脱掉稚气,稀疏的胡渣似乎几天没有打理。头发长到下巴和脸颊,看起来完全没有服装设计师的丰富,因为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海军蓝的外套。他明明还穿着校服。

发下电脑,他直直地坐在椅子上,背部紧紧贴着靠背,翘着一只脚,像是在拍写真。

“美国佬喜欢看我们的故事呀,我们也顺便朝他们赚点钱”他抖楞了一下手腕上那个看似名贵的表,“一个愿打一群愿挨,谁还管这些故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Goran不是他的真名,他还没有老道或者自信到用真名来接受采访。像他这样靠着写网络段子,特别是美国大选假新闻赚外快的马其顿青年非常多,少说有近千人。这么多的人,在Veles当地几乎都形成了一个地下产业,以四两拨千斤的效率把大洋彼岸的美国大选搅得天翻地覆,看客们看得是不亦乐乎。

Goran这些人基本不生产新闻,他们只是美国小众右翼网站段子的搬运工。这些新闻通常非常吸引眼球,充满阴谋论的逻辑。Goran复制粘贴这些段子后,根据需要润色,然后加上一个动听的标题。发布的平台很有讲究,Goran给FB付钱,专门把这些有针对性的假新闻或者段子发给饥渴的,极端的的FB用户。有时连钱的不花,FB能自动把类似的新闻归类,按照那些极端用户需要,直接灌倒他们的实时更新里。这些新闻两边都照顾到了。

FB的用户每点击一次,点赞一次,或者分享一次这些新闻,Goran就在后台靠着广告收钱。他现在基本每个月能收到将近1800欧元的外快。不过根据他说,这都不是最高的,他认识一些人,差不多这几个月每天都能赚几千欧元。

我问你这些新闻造成的影响会不会不好。他蔑笑了一下:

“我们这些年轻人关心美国投票吗?我们只关心能不能赚到钱,不然我这个手表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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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数字淘金潮在当地肯定掀起不小的波澜,毕竟当地的平均薪水是350欧元,一个月。当我们开进城里,我看到了很多很新,很酷炫的车,停在街头酒吧旁边,里面充满了年轻人在畅饮。这座城市叫Titov Veles,为了纪念南斯拉夫前总统约瑟夫·铁托。今天有人告诉我,川普给这个城市带来这么多经济,不如改叫Trump Veles吧。

我们来到当地学校的门口,随便拉了几个学生问问,发现每三个六年级以上的学生知道一两个专门靠写段子赚钱的人。甚至有一个小孩,看着面色不佳,印堂发黑,脸颊龟裂,说他每晚花8个小时在网上写段子,和美国时间同步更新,然后白天来上学。

编写假新闻,制造假新闻网站,在美国和马其顿都不是违法的事情。但是我深深觉得在这整件事情的背后,不像是小孩子赚外快那么简单。毕竟考信息战争改变一个国家领带人的走向还是很大的一件事。

很巧也很讽刺,今天正好是市政厅开放日,所以我径直去找了Veles市的右翼市长,Slavco Chediev抱着手跟我说话。“在Veles市里面没有脏钱,大家都是靠自己努力赚钱的。”说完这句之后,他很自豪地告诉我,他觉得这个小城市里有很好的企业家氛围,小孩从小就知道怎么管理自己的财政。而且我们这个小城市能影响到万里之外数亿人的选举,其实是一件很祖坟冒烟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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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冒烟。采访完市长之后,我穿过层层香烟的烟雾,来到Ubavka Janevska的办公室。这烟味真浓,透着门都能渗透到我的隐形眼镜里。她是当地一个资深调查报道记者,有自己的新闻主页。当我告诉她你们小城出了很多假新闻,影响到美国大选了,她很费力地干咳了几声。我不清楚她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还是被这呛人的烟味真的呛到了。

她说根据她的调查,在本市的确有至少7个传播假新闻的团体,估计总人数有几百人,大部分都是还在上学的小孩,而且各自为政,独立写作居多。

“我说实话有些担心。自从美国大选开始,这些小孩整天想到的就是如何给谎言润色,如何能赚更多外快,这对于他们还没有长成的是非观很不利。”

她摸了摸口袋里面的香烟盒。

“我们马其顿12月也要选举议会了,我担心他们会调转枪口打自己人。现在我已经查到在塞尔维亚和克罗地亚有三个假新闻网站,上面全是抨击现任政府,支持在野党的假新闻。我现在已经能感觉假新闻对我们国家竞选的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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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an坚持说自从川普上台后自己就不做假新闻了,尽管他不小心说溜嘴,说自己又买了台新电脑。当我把他开到他父母家的时候,临走前我问他,你就不怕父母知道你这些见不了台面的生意吗?

他看着跟第一次看熊猫一样。

“哦,你回家跟你说,老爸老妈我这个月赚了3万欧元,完全合法哦。老爸老妈会觉得这是个问题嘛?”他直直地问我,“他们肯定都高兴坏了,他们会你好厉害,会觉得......”他挠挠头,似乎在找合适的词。

“觉得你虚伪?”我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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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译自 BBC,由译者 小鱼儿 基于创作共用协议(BY-NC)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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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TAL COMMENTS: 22+1

  1. micki12301
    @11 months ago
    3342137

    4chan大手

    [51] XX [1] 回复 [0]
  2. 3342140

    可是,万一这则采访也是假新闻呢?我们只生产新闻,我们不是搬运工。

    [66] XX [2] 回复 [0]
  3. 大屌怪
    @11 months ago
    3342152

    俺国编正负的假新闻是要进去的

    [4] XX [26] 回复 [0]
  4. 3342153

    真*洋葱
    洋人小葱苗,专写小纸条。

  5. 3342160

    五毛党岂不是要撞墙?

    [7] XX [18] 回复 [0]
  6. sakaki2333
    @11 months ago
    3342178

    光明派控制世界 罗斯柴尔德家族控制世界 外星人控制世界

    [14] XX [0] 回复 [0]
  7. 3342198

    美国大选期间几乎所有的主流媒体、各路精英都在为希拉里发声,结果你跟我说这些媒体加起来的能量不如马其顿的一个小城作用大。亲,找借口能用点心吗?

    [52] XX [10] 回复 [0]
  8. 未全额
    @11 months ago
    3342199

    阅,转中Xuan部学习讨论

  9. 3342217

    无聊图不能评论了吗?

  10. 你好啊
    @11 months ago
    3342241

    这篇文章看起来好假…原作者去写小说吧

  11. 3342274

    我对假新闻深恶痛疾。往小了说浪费了普罗大众的时间和金钱,往大了说对一部分当事人带来极坏的影响,误导事情的发展方向,甚至煽动无知群众,对整个社会带来负面影响。我甚至有种担忧,长此以往,于不久的将来,在新闻证伪上需要消耗人类多少的时间成本和金钱成本?会不会有一些假新闻的影响深远到误导了整个国家的历史进程,又或是引发了战争?

    [12] XX [0] 回复 [0]
  12. 3342291

    最近感觉洗披萨门那那些破事儿的好多

  13. 艹艹哥
    @11 months ago
    3342305

    左派失利后怨天怨地就是不怨自己~~2333

    [10] XX [4] 回复 [0]
  14. 3342320

    很便宜啦,主流媒体搞假新闻出的钱多多了。

  15. 3342324

    煎蛋该搞个洗地文翻译专区,天天上这种关联性的文章一点意思都没

  16. 3342536

    我还专门去看了原文就想知道祖坟冒烟的英文怎么写

  17. 3342543

    @qler: 有。举个切身的实例,就在中国的20世纪初叶。具体情节因为我没想到要清晰记着等到回答你的随机提问,没能马上告知,如想明了,要等我翻书来找,或者你自己费点精力查证。以下说个大概。
    辛亥革命之后,中国因为清廷这个原主控者的突然消失、而新接任者的未被稳妥预先酝酿培养,陷入了大量机会主义者冲进权力真空区乱争任斗的战场,俗称军阀混战。这其中实际上也有部分争斗者是为了解救和推进中国的,或者至少在当时的历史阶段是相对利于国民的,从崩溃的原国家遗产中因为历史性的机缘,获得一些竞争资源,用于抗击其他的相对更混世更营私使恶者,但由于历史性的机缘不太优异,各方谁都没能预先获得压倒程度的竞争资源,而只是少少一点(否则中国早就被某一方迅速掌控了,无法变成军阀长期混战状态),就需要在以后的争斗中一点一点地抢夺新资源,才逐渐扩大竞争优势转入主控全国的胜利阶段。简单地换言之,就是清廷倒台后,出现的全是力量不足立刻清除争权敌方的小势力候补者,他们必须经历胜败不可料定的连环长久复杂搏斗,才可能壮大到主宰中国,每一搏斗都生死攸关,对很多直接间接的影响因素都很缺乏耐受力,不论是善是恶,一不小心都会被消灭,失去最终掌控或者足够深远影响中国未来的机会。

  18. 3342563

    @qler: 这时,有一个中国人(我忘其姓名),在做某个世界重要新闻报社(似乎是路透社?)的驻中国记者,由于当时该报社在新闻界相对很求写实传实而树立甚高信用(不管以后如何,反正在要说的这件事中当事人给予甚高信任),并且此人曾做了特别深入诚信细致的一些采访报道,使此人红极一时,连军人都给予高度信任。
    而要说的一场军事行动发生了(我忘了具体啥事,似乎是谁在福建江西范围发起反对某个相对很恶劣混世的大军阀的义军?),双方进行决战前的准备活动。这时,上述记者因为一个相对无关事由(似乎是对相对善良正义方有私下的成见?),突然暗生助恶抑善之心,故意(其事后向被骗者亲口承认的)编造报道虚假新闻,以所供职的报社的正式记者的工作形式,夸张描述恶劣方的军力和相对更快的行动进度,其中包括当时作为军力特强标志的大量飞机即将轰炸善方。
    当时军队侦察技术很差,很大程度上需要认真参考民用新闻,而且中国尚未经历新闻记者造谣行骗的免疫,于是善方的战斗人员被这记者吓坏了,以为敌方果然如其所称占据绝对压倒优势和行动先机,士气暴跌,惊慌失措,很快对敌方闻风而逃,崩溃了,作为一支中国未来格局掌控影响的竞争者永远彻底灭绝了,而实际上凭借当时军力和潜在社会支持度完全可以抗衡甚或消灭敌方,却被个记者玩了恶生善败。
    几十年后,这记者遇到被骗主角(或者主角的战友?),两人以时过境迁姑且闲聊的状态,一个道歉一个原谅,嘻嘻哈哈地拉下了玩弄中国一下的亲身戏幕。
    这事保证真实,有“兴趣”的话请自己翻看那些星星点点的当时血污。

  19. 3342654

    @AAA: 骚年,假新闻煽动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20. 一丝风度
    @11 months ago
    3342812

    日人们报或成为最大的输家

  21. 3342863

    @Lisa: 我有没有被煽动我自己清楚,不过我倒是想请教一下你了解我是怎么样的人?仅从只言片语就能对一个人扣帽子,怎么看也觉得你比我更容易被煽动啊

  22. dogisacat
    @10 months ago
    3346840

    @AAA: 意思是,最容易被假新闻煽动的人往往就是讨任主流媒体。因为他们想寻求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归属之地,所以比起正确与否,会先考虑报导是不是自己喜欢的内容。而假 新闻刚好最迎合他们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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