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6.05.22 ,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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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操控范例:我是如何让一百万人相信巧克力可以减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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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巧克力可以减肥”,多么吸睛的标题。一个德国研究组发现,保持低碳水化合物饮食习惯的人群 - 每天吃一个巧克力棒,能比普通人群减肥快10%。这篇研究上了欧洲最大的日报Bild的头条,一时之间,与德翼航空的坠机事件齐名。自此,这个新闻通过网络,蔓延到了超过20个国家。它上了电视,被印在杂志封面上(“Why You Must Eat Chocolate Daily,” page 128)。巧克力不仅加快减肥,研究指出,它还能帮助降低胆固醇,提升生活质量。Bild 日报引用了研究第一作者,Institute of Diet and Health的负责人Johannes Bohannon博士:“最美妙的是,你可以随处买到巧克力。”

我就是Johannes Bohannon博士(即本文作者),其实我的真名是John,我同时也是个记者,至于我的博士学位,是细菌分子生物学而不是人类分子生物学。上文那个所谓的“Institute of Diet and Health”,不过是个网站罢了。

但除此之外,这项研究是百分百真的。我和我的同事在德国征集了一些研究志愿者,并对他们进行医学体检,然后随机分组,我们得到巧克力可以减肥的结果,的确是真实的data。不仅如此,这其实也是众多饮食研究中很普通的一个罢了。但这个结果毫无意义,它被无数媒体铺天盖地的转载了。

我们如何做到的:

步骤

去年12月,我接到了一个德国电台记者的电话,他叫Peter Onneken, 他和他的同事Diana Löbl正筹划一个关于垃圾食品工业背后的纪录片。他找到我,希望我们能帮助他们展示一下 - 如何简单的将一个挫劣的科学研究变成一个能上头条的饮食风尚。Onneken还希望用gonzo style(一种报道风格)的方式跟进报道:通过参与从而揭露饮食研究-媒体背后的复杂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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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接到这个电话我并不奇怪。几年前,我参与了一个Science 对开放获取收费期刊– 一个学术出版界近来快速发展的版块,的研究行动,为了考察到底有多少人严格遵守了同行审阅的严格标准,我提交了一些有严重瑕疵论文,并统计最终被拒的概率。(答案:接 近一半)

Onneken和Löbl规划好了一切:一笔几千欧的资金招募研究志愿者、一个德国医生、一个数据专家。然后他们找到了我。唯一的问题是时间:纪录片计划来年的早春在德法的电台播放,我们仅剩几个月的时间。

我们真的能发表么?也许能,但然后呢?我曾确信计划会走不下去。我们科学家,实话说,会有些小清高,我们喜欢认为我们比常人智商优越。毕竟,我们需要足够了解那些不可思议的科学实验背后的种种,然后才能给出解释。然而记者们,我是说那些总想搞个大新闻的记者们,却让这冲动蒙蔽了双眼。任何人,不需要多么高的学位,哪怕只要接受过最基础的科学素养训练,都能一眼看出这个研究是多么脆弱。更别提谷歌搜出的结果中,根本就没有Johannes Bohannon博士这个人,也没有所谓的Institute of Diet and Health机构。我明白,文章放出来的那一刻,那些记者们老远就会闻到它。我不想显得太悲观。“就让我们看看事态会如何发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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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另一面

Onneken和Löbl一刻不停。他们通过Facebook迅速召集齐了研究志愿者, 150欧的奖励给任何完成了为期3周实验的人。他们同时也说明了,这项研究将会拍进纪录片中。一月的一个寒风料峭的清晨,5位男士和11位女士来了,年龄从19到67岁。

Gunter Frank,我们的医学检查医生,用黑巧克力就是他的主意。“黑巧克力苦,对你们研究会有利,”他说。“这就像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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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轮基本问题摸查和验血过后,我们确认了样本中没有厌食症、糖尿病、或其他可能疾病后,我们将他们随机分成了3组。一组低碳水化合物,一组同样低碳水化合物不过外加每日1.5盎司黑巧克力,最后一组对照组,正常饮食。连续21天,每日清晨测量体重,最后再体检一轮,取样部分就结束了。

Onneken找了他的一个朋友,Alex Droste-Haars,金融分析师,帮我们分析数据。一个周末后 … 中奖了!前两组,每个组都平均减掉了5磅,对照组没变。但巧克力组呢?他们减肥的速度比另一组快了10%。不仅统计方差十分显著,胆固醇水平也更好。

鱼钩

我知道你们现在怎么想,数据的确表明减肥速度快了10%啊,没有猫腻啊,为何不相信呢?难道科学研究不就是从现象出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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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给你点真的:如果你要对一组小样本取样一众数据,你几乎肯定能找到一个统计上的G点。就比如我们的研究,从15个人(有一位中途退出)身上检测了18项数据 – 体重、胆固醇、血钠、蛋白水平、睡眠质量、幸福感等等。整个实验几乎就是冲着假阳性去的。

请把每个数据想象成彩票,每一张都有小几率中奖,在这里中奖指的是给出一个统计学显著结果,以便能快速召集一帮跑得快的记者好上头条。彩票你买的越多,中奖概率就越大。事实上,我们先前并不知道头条的标题会是什么,它可以是 【研究显示巧克力提高睡眠质量】,也可以是【研究显示巧克力降低血压】,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么多张彩票,我们要能确认至少中一张。

在统计中,有个值十分关键 - p值。这个字母有着图腾一般的力量,其实它真正代表数据中的 信号 - 噪音 指数。生物学上,一般用 p < 0.05 代表显著(< 0.01代表极显著),即你的数据,只有不到5%的可能性是一个随机扰乱。彩票越多,你得到假阳性的概率也就越大。那么,具体一点,最少要多少张彩票呢? P(winning) = 1 - (1 - p)^n 18个测量对象,意味着我们有60%的几率得到一个统计学“显著” 。这个数字游戏的天平,从一开始就在我们这一边。 我们管这种叫P值操纵(p-hacking) - 拉扯你的数据,直到p小于0.05,不得不说这是个严重问题。大多数科学家只是无意的做了相同的事。当他们拿到一个阴性结果,他们自己给自己解释也许是实验搞砸了,然后一遍又一遍重复,直到得到一个阳性结果。或者干脆选择性舍弃一部分碍事的结果。 [-]

但,就算我们小心谨慎的避免这种p值操作,我们的实验仍然注定不会有可信结果 - 因为我们的样本太小,实验中的任何外界干扰都会被放大。想象,一个女人的体重就可能因为月经周期浮动,最多达5磅,比整个低碳组对比巧克力组都多。这也是为什么研究一定要用大样本,并尽可能平均分布性别,以中和这种差异(我们的研究并没有)。

你应当这样看待我们的研究,巧克力可能会也可能不会加速减肥,甚至,低碳组 对比 对照组 的结果都是不可信的。谁知道这些人到底吃没吃巧克力,我们可没有真的跟踪过。

幸运的是,科学家对于实验设计越来越精了。有的杂志也在推动去掉投稿中的p值结果。现在,已经没有研究者相信样本小于30的研究了。杂志编辑会在推送同行审阅之前就拒掉这种稿。但,也还是有相当数量的杂志重数量甚于质量。

内部人士

是时候向世界展示我们的研究成果了。首先,我们要发文章,但这个文章实在是差到不能再差,我们需要跳过同行审阅这一步。不过方便的是,有很多假学术杂志可选(例1例2)。鉴于时间紧迫,我同时给20个杂志投了稿。剩下的就是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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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24小时,就有多个杂志表示愿意发表。不用说,根本就没有同行审阅这回事。最后,我们在众多杂志中选择了这个 - the Iternational Archives of Medcine。曾是BioMedCentral旗下刊物,近几年被倒手。它的新CEO电邮我:我们做了个超好的原稿,并且,只要600欧,文章就可以被我们的主刊收录。

尽管,刊物主编声称:“我们的所有来搞都会被严格审阅。”Onneken打了款两周后,我们的文章就发表了,一字没动。

记录

有了文章,也该有一点动静。我电话了一位Scientific的PR朋友。她帮我打磨了头条标题,并给了几个人生经验:

首先,要抓住记者们 懒 的这一特征。如果关键信息塑造得当,记者的报道到了网络里,就能像你自己写出来的一样。事实上,也确实是你在写,好多记者基本就是Crtl + c/v。

来看我汇总的媒体报道,应有尽有。如何提高点击:放张美女大标,一张不知所云的写真,几句耸人听闻的引述,好了。你都不用去真的读我们的论文,因为我早就给你总结好了。我花了特别的精力保证正确性,而没有特意给记者们下套,只是想让他们像惯常报道科学研究一样报道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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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基本报道还不够,记者朋友们还喜欢追求一点“艺术感”,于是Onneken 和 Löbl 又跑去拍了几个宣传短片,甚至找了几个自由艺术工作者编了个民谣和rap(事实证明,你有钱可以雇人干任何事情)。

Onneken 专门联系了一家德国媒体,答应给独家内部采访,于是报道就上了其旗下的澳洲电台和英国的NewsWire。

此时我骄傲并恶心着。

成绩

前面说到的Bild日报,我们都没放钩,自己咬上来了 - “Those who eat chocolate stay slim!” ,都没跟我说一声。接着是 Daily Star, Irish Examiner, Cosmopolitan’s , the Times of India, German 和 Indian 版的 Huffington Post, 甚至还有德州的电台 和澳洲的早间SHOW.

当记者们联系我时,只是敷衍的问几句:“你认为为何巧克力可以减肥?你对读者有何建议?”几乎没人问我实验样本数量有多大,也没有报道提过那个数。没有一个记者联系过其他研究者提供第三方意见,也没有一句相关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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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搞新闻的,虽然控制着很多民众的新闻入口,却很难把他们和职业道德联系到一块。所以对他们这种论斤卖只求点击率的行为,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即便是本应该把好关口的杂志,也没发现文章的问题。

Shape杂志报道了我们的研究,请翻到六月刊第128页,他们倒是对我的数据做了核查,很懒的那种。跟我比对了几句话,检查了下我名字的拼写。他们要求我提供巧克力可可含量(81%),甚至给了两个具体品牌。

但最最失望的其实是,没人用我们的宣传mv,显然记者们更喜欢用类似一个美女大嚼巧克力棒的封面。但毕竟拍了MV,这里是连接:rap民谣

事后记

我们应该相信谁呢,民众每天都在面对各种矛盾信息:今天食盐有害,明天食盐益寿,今天蛋白好,明天蛋白差 … – 就跟天气预报一样。如今面对越来越严重的肥胖问题,资金源源不断地流向相关领域科学家,最终科学还是会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案,对么?

又也许不会。即使是最顶尖的研究机构,配备最好的严肃的科学家,仍然对这一领域充满困惑,Peter Attia ,Nutrition Science Initiative 创始人感叹,”他们花了10亿美元都没能找到一个明确答案,低脂饮食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他的非盈利研究机构希望能筹集1.9亿美元,以便能解答这些最基础问题,但肥胖领域,“实在太多噪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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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噪声这个锅,我背。传媒对减肥饮食领域新闻如此饥渴,读者们也是。毕竟这是一日三餐的问题,但终究,它应该是个科学问题。相关报道记者甚至可以足不出户,每天在家里翻邮箱,从众多新出炉的论文里找出那么几个能火的,配个大图,又一篇搞定了,还不愁没人读,一颗赛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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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道记者们并没有把这些研究当论文看,而是当成了八卦,希望,我们的这个小小实验能给记者们提个醒。

如果研究论文没提样本数量,或者不提相关结论的支撑到底有多“显著”,那么你要当心了,很可惜的是,很多时候我们并没有,现在的媒体快成了新的同行审阅机制了,我们离充满垃圾科研的世界也又近了一步。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我看到了一丝希望,那么就是读者们,许多读者机智而有怀疑精神。也是他们在报道留言中提出了记者本该提的问题。

本文译自 io9,由译者 cloudwalker 基于创作共用协议(BY-NC)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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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TAL COMMENTS: 49+1

  1. 小米
    @1 year ago
    3147534

    我居然笑了

    [37] XX [0] 回复 [0]
  2. 有个洞唉
    @1 year ago
    3147544

    我觉得主要原因是 大家都太想减肥了又太懒了

    [169] XX [2] 回复 [0]
  3. 3147545

    这是黑小编的稿子么

    [30] XX [0] 回复 [0]
  4. 3147547

    这类舆论操控最极端的案例是“列宁是蘑菇”事件

    [68] XX [1] 回复 [0]
  5. 逗比
    @1 year ago
    3147553

    不要拦我我要发朋友圈

    [15] XX [4] 回复 [0]
  6. 猫与魔杖
    @1 year ago
    3147554

    好长
    好长
    好长

  7. 开你妹的玩笑
    @1 year ago
    3147557

    恰恰这里有着最成功的案例:煎♡蛋是如何让所有人找到真♂爱的

    [38] XX [1] 回复 [0]
  8. 松仁玉米大球球
    @1 year ago
    3147559

    hhhhhh

  9. 3147560

    没有科学素养的人并不适合讲道理。
    当你觉得对方不可理喻的时候, 请放弃以科学和理智说服对方。
    因为,在对方的眼里,你也是不可理喻的。
    科学和理智是要消耗很多能量去理解的,智力够高的话,不用科学和理智蛊惑别人才是正道。

    [43] XX [9] 回复 [0]
  10. 3147561

    所以减肥还是低热量多运动吧……

  11. 3147563

    我认为大多数情况下,只是在花时间去验证与测试相关结果以及选择相信大部分人来做对比,肯定是后者的成本与收益最大。
    人脑的下意识选择,个人利益最大化,环境决定行为模式,行为模式决定个人利益该怎么样才是最大化。
    大环境下不是专业人士,只能选择成本更低的大众舆论来进行投资。

  12. 局外MAN
    @1 year ago
    3147564

    笑死我了

  13. 戈饭
    @1 year ago
    3147565

    @bbc: 我看看楼下有没有人作死……

  14. catmario
    @1 year ago
    3147569

    很好奇多少人能把这篇文章从头到尾看完,而不是直接跳着看结论的

    [5] XX [24] 回复 [0]
  15. 饭汤姆
    @1 year ago
    3147573

    我觉得大多数谎言被人们相信都是因为人们希望它是真的所以就信了。

  16. 局外MAN
    @1 year ago
    3147577

    @catmario: 我看完的,过程很有意思啊

    [12] XX [0] 回复 [0]
  17. 3147580

    所以说转基因

  18. sandersyao
    @1 year ago
    3147584

    妈蛋啊 这是犯罪!

  19. 西奥笑
    @1 year ago
    3147585

    放置很久的白开水中会有大量一氧化二氢,这种物质有可能导致窒息。每年因为这个物质死亡的人不计其数。

    [49] XX [4] 回复 [0]
  20. 忘了叫啥
    @1 year ago
    3147586

    刊物主编声称:“我们的所有来搞都会被严格审阅。”–输入法不错

    [30] XX [0] 回复 [0]
  21. yetian
    @1 year ago
    3147602

    一个问题,
    气烤白面包,气烤全麦面包,炭烤白面包,炭烤全麦面包
    到底哪个好。

    [12] XX [2] 回复 [0]
  22. 3147615

    前两天不是有研究了两年论文结论说转基因无害

  23. 3147616

    专业打脸

  24. 3147617

    《拯救小丑鱼尼莫》,文章最后一句:
    据研究人员称,圈养繁殖的鱼比野生捕获的鱼更加健康,有活力。

    [13] XX [1] 回复 [0]
  25. guest9527
    @1 year ago
    3147621

    所以,当看到这种“研究成果”的时候,看一眼是发表在什么杂志上的,这个杂志的影响因子是多少,是一个比较简单的判断方法(虽然不一定百分百准确)。

    [20] XX [0] 回复 [0]
  26. 涉案的李伟
    @1 year ago
    3147635

    译者署名在哪里?好一个大膜法师

  27. holishit
    @1 year ago
    3147636

    @bbc: 最极端的例子应该在中国,大家都懂,在次之前从未有一个国家如此被舆论控制过

  28. 帝狸猫
    @1 year ago
    3147669

    @holishit: 然而列宁是蘑菇案例是不是侧面证明了操纵舆论并不需要倚靠体制或者国家机器。

  29. 疾如岛风张绍忠
    @1 year ago
    3147673

    @bbc: 明明是MH370

  30. 3147696

    又是John……

  31. 3147699

    需要真的跑去研究吗?来个朋友圈文章:《震惊!巧克力竟然可以减肥 这么多年来你被骗了》 《小心!减肥药99%无效 你应该吃这个》 《关于巧克力不为人知的10个真相》 《不转不是中国人!美国为了打压中国巧克力工业编造的谎言》

    [15] XX [0] 回复 [0]
  32. Granis
    @1 year ago
    3147721

    其实我倒是更关注(伪)科研里的p值黑客、假阳性、实验设计粗劣、样本太小等等存在的问题。媒体做科学报道的能力一直都非常差,姿势水平不够还总想着搞个大新闻,这不是什么新鲜事。
    以及很多记者只是在复制粘贴这种事,局限于英文媒体,因为论文也是英文的,所以媒体也可以直接引述。而严谨的论文都不会给非常绝对的说法,会有很多修饰词(may suggest等等),直接引用反而会是个严谨的说法,实际上很多记者做的是删去限制词的引用,把论文的结论绝对化了。在某些中文媒体中这问题更严重。

  33. 3147723

    绝大数人会动脑子思考了解媒体搞出来的所谓新闻吗?

  34. 3147731

    竟然数据是真实的,为啥作者说毫无意义,检测方法不够严谨还是数据量太小?

  35. fojweog
    @1 year ago
    3147734

    @holishit: 你们党国在这方面不过是纳粹和苏共的学生而已

  36. happywhite
    @1 year ago
    3147772

    一股大学心理毕业论文的味道

  37. 3147780

    @lala: 都有。我觉得“鱼钩”那一栏已经讲得很清楚了。不妨给你打个比方。你要验证1+1是否等于1,于是你找了两个人来算,都得出2,但你觉得不行啊,这个研究存在误差,是“阴性结果”,于是继续找,直到两个志愿者算出来都是1。不仅如此,你还让志愿者在凌晨3点用闹钟叫醒后来算。最后你得出了1+1=1,记录数据,写了论文,fin。

  38. 3147802

    农夫山泉碱性水理论

  39. 光消失的地荒
    @1 year ago
    3147907

    @lala: 假阳性,一旦需要统计的变量增多,假阳性就会上升,总会出现一个变量它本身不该是阳性却出现了阳性结果。就和多次投硬币总会出现一次反面的道理一样。
    真正的、严谨的数据处理中是有一定办法降低假阳性的,但是这个实验没有做这样的处理,编辑和审稿人(如果有的话)也没发现这个问题。
    我这么说你不一定会懂,但是看评论的人多了,总有蛋友会懂我,但这并不表明我讲的很清楚

  40. 3147967

    @光消失的地荒: 我就是做数据分析的,实际上我根本不会去避免结果出现“假阳性”。这么说吧,如果数据分析做出来的结果不是客户想要的—比如投放广告实际上没有作用—那客户根本就不会看。想要做出不一样的结果(或者说“改进”结果)很简单,一般来说换个模型或者加几个干扰量就好了

  41. 3147972

    @光消失的地荒:上面说的是商业统计,提高致信度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扩大样本,生物统计就会这么做

  42. 3147973

    就这么决定了,论文就写《巧克力燃脂效应在东亚获得性肥胖人群中的动力学研究》

  43. 一个狗熊
    @1 year ago
    3148236

    你不能指望媒体去干科学家的活

  44. 牡丹
    @1 year ago
    3148248

    所以想减肥还是要低碳水化合物吧

  45. 煎蛋
    @1 year ago
    3148322

    希特勒的成功密码?洗脑第一步SD9F8SJ23J4I……………

  46. crooph
    @1 year ago
    3148407

    @: 你发错页面了

  47. 3148503

    然而记者们,我是说那些总想搞个大新闻的记者们,却让这冲动蒙蔽了双眼。

  48. cjkingone
    @1 year ago
    3149161

    我居然在知乎日报看到了这篇文章

  49. 3150278

    那是要我感谢光腚肿菊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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