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6.04.10 , 15:00

医生自述:最艰难的一次堕胎手术

译者注:共和党总统参选人川普在3月30日说,堕胎妇女应受“某种形式的处罚”。

[-]

这个故事应给川普以及所有认为堕胎的女性或者帮助女性堕胎的医生应该受到惩罚的共和党人看看(原作者的吐槽)

她来医院的时候已经怀孕19周,并且来的时候很明显羊水破了。我并没有立即给她实施堕胎手术,我告诉她,她可能在接下来几天分娩,但是宝宝能够在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存活下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即使到了孕期,她生下一个健康宝宝的可能性也很小。当时她男朋友听到后就在一旁哭泣,后来两人抱头痛哭。

接下来我做的事情其实和为她堕胎差不多。因为我是她的医生,我的任务是救人性命,我认真仔细的考虑了她所面临的所有危险,如果她维持怀孕可能会发生的一些风险:很有可能由子宫感染全身,那时候就只能清理子宫了,现在等待已无任何意义,必须当机立断终止妊娠。

于是我建议她堕胎。因为她孕期较短,所以我建议她进行引产,不需要进行手术,也不需要那些冰冷冷的器械,但是可以使得胎儿无法存活。

所以,这个难道不就是堕胎吗?现在是不是应该处罚她?或者处罚我?我们两谁应该去监狱?

当时她拒绝了这个提议。她知道她可能因此而生病,但是她只想再坚持一下,她把希望寄托于上帝,寄托于抗生素,也有可能她仅仅是不相信我说的那种危险可能会发生。好吧我说,那我们就先暂时维持现状。

我给她开了一些抗生素,但是之后事情还是朝我预想的方向发展了:她开始发烧,最开始38.3度,后来38.8度,病人在病床上颤抖,心跳非常快,尽管我给她开了那么多抗生素,但她现在病的真的是太厉害了。我都吓到了,“这也许是你生命中最糟糕的一个星期,但是我的任务就是尽量不让你的病情恶化。”

我告诉她此时我们真的不能再等了。怀孕已经使得身体发生感染,她现在病的非常严重,以前有类似情况的病人已经死了。我很担心已经错过了手术的最佳时期,我们应该在五天前就做引产手术的。

最后她终于答应了施行手术,我为她做了引产手术,她的儿子出生了,小小的生命没有心跳。病人后来病情越来越严重只能在ICU观察。要是我们在5天前进行了手术这些病菌就不会有机会感染了

幸好2天后,她开始恢复,6天后,她回家了,虽然未来几天还是需要抗生素,但是至少是安全的了。

所以,现在到底应该惩罚谁?她还是我?

本文译自 thedailybeast,由译者 Sprite 基于创作共用协议(BY-NC)发布。


给这篇稿打赏,让译者更有动力 !
支付宝打赏 [x]
您的大名: 打赏金额:

3.5
赞一个 (13)

24H最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