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6.02.18 ,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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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语改变大脑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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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者)在墨西哥城留学,回家呆了几天。有一天我用西班牙语问爸爸:“我可以用洗衣机吗?” 爸爸不懂西班牙语,反问我:“啥?” 我才反应过来。虽然过去的六个月大多呆在墨西哥,但我还不能用西班牙语进行流畅的对话,我的西班牙语还远未到好的程度。那么为什么当我需要洗衣机的时候,我脑子里蹦出来的只有西班牙语呢?

“呃,洗衣服的机器,” 我跟爸爸解释道。之后我暗想我怎么了?怎么会忘了英语?我的英语多棒啊!爸爸说:“洗衣机吧?” “是的!” 这个我使用了20多年的名词总算又出现在脑子中。这是失语症第一次出现在我身上的瞬间。但之后的10年间每当我从墨西哥城回来,失语症经常会发作,一天至少会忘记一两个英语单词,我也逐渐习惯了。如今,我的西班牙语已经很顺溜了,为此我感到很自豪。但外语会让母语变得不大流利吗?

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心理学家朱迪思·克罗尔(Judith Kroll)认为是这样的。她从事双语和认知影响的研究。上个周末,朱迪思在华盛顿举行的美国科学协会科技进步会议上说:“说双语者的两种语言有时会融合在一起有时又会产生冲突。” 当我说西班牙语的时候,就打开了一个费力气的双语开关,每说一个词大脑都需要积极地选择词汇、组成句子。甚至讲西班牙语多年后,这样的事情也一直发生。这很累人,而转换到说英语时人就轻松多了。

但朱迪思说,即使转换到母语,大脑还是在做同样的工作。在说英语的时候,西班牙语也一直出现在脑中,强迫人们排除干扰找到英语词汇,即使我的英语比西班牙语好得多。朱迪思说:“尤其在一些环境下,说出母语变得更难。人们会经历一段痛苦的事时期。”

假如你真的要学习外语,要勇敢面对这种痛苦。“在学习外语途中,母语可能会受到影响。但那是语言调节的一个必经过程。” 朱迪思说:“那些能够更好地处理母语受到的影响和应对这些痛苦的人通常外语会学得更好。”

而且,每当你要说一个词,大脑就要做一次决定,这样就像让大脑在做运动。每次选择用词,大脑就得到了锻炼。这种说双语的人面临的不断的大脑挑战可能会出现执行职能改善的现象:观察力、过滤掉不必要的信息、决断力方面得到提高。(有的研究者们有不同的见解,他们认为说双语不会影响人的执行职能。)

当然,很多时候说双语的人会告诉你,选择语言完全没压力。假如我跟其他的会说英语和西班牙语的人交谈时,我经常会把两种语言混杂着使用。假如我试图让说双语的认知益处最大化是否要停止混着说,每次强迫大脑做体操呢?答案是:不用。朱迪思说:“上世纪80年代,人们认为语言混着说是一种病态的行为。实际上,它就是双语经历正常、典型的部分。”

从我踏上墨西哥城的土地那一刻起,我的英语总是影响着我的西班牙语——口音、词汇、尴尬的错误用词。但学习西班牙的同时也很快地重塑了我说英语的方式。我拥有一个双语大脑。

本文译自 wired,由译者 shixinxin 基于创作共用协议(BY-NC)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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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TAL COMMENTS: 48+1

  1. 小猫
    @2 years ago
    3065925

    可以理解。有次离家太久,回到家乡先进了店铺,突然听不懂大家说的什么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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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3065928

    上海话和英语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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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3065930

    唔,每次说到双语,都会有人跳出来说我说方言,然后有人跳出来说方言和扑通花都是汉语,接下来有人跳出来说吴闽粤客赣等等是独立语言,扑通花荷兰花四川话什么才是同一门语言的不同方言……(原谅我把话都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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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caeser2
    @2 years ago
    3065931

    所以你国强迫国民必须达到英语四级以上水平就是在反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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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游客
    @2 years ago
    3065933

    看多了美剧后,气一上头自然而然的就sonofbict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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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jiangjiang
    @2 years ago
    3065940

    某些东南亚移民的后代还真拿自己的口音当独立语言,连文字都没有,还要不要脸了。

    [34] XX [16] 回复 [0]
  7. 3065945

    @me: 朝鲜族天生自带双语你总没办法反驳吧?

    [36] XX [2] 回复 [0]
  8. ChengMo
    @2 years ago
    3065952

    还好还好,以前觉得大陆的人中英浑说是装13,如果这篇文章不是胡编的,看来真的是错怪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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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3065965

    @caeser2: 大学生才是吧,考虑九年制义务教育后,只有一小半人进了高中,(全国平均值40%的样子),而一半中的一小半才能进本科,才有4级的要求,如果top20%精英连四级都过不了,这不是中考高考白筛选了。

    [30] XX [4] 回复 [0]
  10. Mr_Wnn
    @2 years ago
    3065976

    方言算吗?潮汕+粤语+普通话+半生不熟的英语

    [11] XX [4] 回复 [0]
  11. 3065979

    记得听老人讲过一个故事 说乡下土财主送儿子进城喝了几年洋墨水 儿子回乡指着田里小麦 说 这是些啥?
    被他老爹打的不要不要的 后来被当成数典忘祖的反面教材流传了几代人..
    也许他当时就是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因为我老家 管小麦叫 mei 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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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过正
    @2 years ago
    3065988

    @caeser2: 煎蛋奇怪的生物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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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3065998

    中文生活+英文工作+日文A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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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3066000

    如果是两种差距特别大的语言,切换起来就毫无压力,比如最典型的中英。差距较小的就比较混乱,比如唐山话和普通话。

  15. 蛋黄派
    @2 years ago
    3066004

    我很好奇会普通话和白话算不算双语呢(诚恳脸)

  16. 周道
    @2 years ago
    3066012

    我生活的环境,我是潮汕人,我妈客家人,我老婆重庆人,几个表姐在广州讲粤语 。我老婆在华尔街学英语,,,科科。

  17. 逗比
    @2 years ago
    3066016

    @: 你竟然管小麦叫妹子233

  18. R2不拿光剑
    @2 years ago
    3066032

    @me: 所以我区分几语使用者不看文字也不看会讲几国语言,就看他们常用的语言横跨几种语系了。说实话一辈子精通两种语言就算难的了(能阅读艰深著作的程度)

  19. 3066038

    我会,四川话,重庆话,普通话,英语,日语,感觉没啥压力啊

  20. 数码之光
    @2 years ago
    3066043

    我有时要想一个英文单词时总是先想起日文。不过说中文的时候肯定都是中文,不会夹杂英语,除非是学术界还没有固定的合适翻译的词。还有说上海话的时候也总是蹦出日语。。。

  21. 3066087

    会粤语,客家话,潮州话,国语,英语加点日语,还有各种奇怪语言,基本思考起来都是乱七八糟的声音。

  22. 呵呵
    @2 years ago
    3066099

    在外面呆一段时间之后,回家用方言总会夹杂一点普通话的味道,不知道的说你装逼

  23. alpha_boy
    @2 years ago
    3066148

    原来说中文的时候往外蹦英文单词是因为失语症?

  24. 3066151

    @ChengMo:

    以我的亲身体验来说:
    除了类似coupon,BBQ这些土生土长不好翻译的词汇以外,即便在美国和同胞们沟通时,也可以很轻松的切换的纯中文模式,不说英文词。

    满嘴蹦英文词的大多数都是装B。这话没错。

  25. 霍夫曼
    @2 years ago
    3066160

    潮汕话,粤语,普通话,英语,半生熟的日语和西班牙语

  26. 再挖个坟
    @2 years ago
    3066166

    我可以边说普通话ga gong bun de wa lam ENGLISH IN NO DIFFICUTIES

  27. lkuugyi
    @2 years ago
    3066169

    @bor: 每次去日本的洗浴中心总是会遇上上海和东北的女的,能不能滚出日本,我们只要纯种日本马。无论怎么装我也能分辨出来,这就是选马的经验。

  28. eieieieieieie
    @2 years ago
    3066187

    我会家乡土话和普通话算几门?

  29. 3066213

    实际上不会,除非你用外语思考

  30. 你在逗我吗
    @2 years ago
    3066225

    @bor: 你怎么不去厕所吃饭

  31. 3066228

    本人会苏北方言,普通话,南京话,大部分粤语和小部分客家话,还有英文可以普通交流无压力。表示思考很多问题的时候,有时是中文有时是英文。但是各种语言之间切换无压力。回老家说家乡话随口就来。个人觉得不是语言改变大脑,而是语言可以改变人的思考方式。个人觉得苏北方言的确是我会的几种里面最彪悍的,思考方式很直接;普通话比较中性;南京话去思考和交谈会比较温和;粤语跟英文比较有逻辑性;客家话比较软,但是很好听,交谈比较舒服。

  32. 诺。。
    @2 years ago
    3066311

    @: 读了一下 发现我们那儿也是这个口音hhhhh

  33. 3066326

    我觉得原因分明是英语和西语很接近

  34. kofcsjx
    @2 years ago
    3066332

    好像听说学中文可以预防失语症

  35. 3066335

    @jk: 难道语法不一样吗?

  36. 3066337

    完全没有感觉。。。。。。。果然是我英语太烂了吗?

  37. 庭竹
    @2 years ago
    3066389

    @haha: 主要是说话的语气而已。

  38. biubiu
    @2 years ago
    3066619

    @night 你让俄罗斯族情何以堪

  39. 疯马牛
    @2 years ago
    3066692

    @jiangjiang: 还真是不能同意更多 东拿一点 西拿一点 就得瑟了 同样的还有阿三英语……

  40. 张爱国
    @2 years ago
    3066850

    说方言的时候会蹦普通话的词与说中文的时候蹦英文单词没有区别

  41. yaguza
    @2 years ago
    3066875

    我看双语切换困难关键还是有些话某种语言说的不多。我从小学,中学,大学/研究生,到出国博后,以及回国做老师,经历了很多次语言切换(普通话、上海话/日语、普通话、英语/普通话,普通话/上海话/英语)。每次到新环境都要花相当长的时间适应新语言,包括发音、语法和构句上的不同,同时造成旧语言的能力下降。

    可能有些有语言天赋的人会更轻松应对,而对我们普通人来说则需要付出努力。同时夹杂多种语言有时确实是个偷懒的方法(也证明语言尚未精通), 因为很多语言要么我不知道对应的词是什么,要么根本没有对应的词。语法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大家同时学中英日(如果有学拉丁语系的就更清楚了)绝对不是个容易的事。

  42. hyperRst
    @2 years ago
    3067001

    内蒙古高考考三语

  43. 周源
    @2 years ago
    3067016

    我熟练掌握三门语言,正在学第四门。所以我觉得作者这种烦恼还是属于刚接触第一门外语时短暂的不适应

  44. 勇敢的骚年
    @2 years ago
    3067119

    @: 我不信你去朋友家做客会说:“你家无线局域网密码是什么?”

  45. 毛驴骑拉登
    @2 years ago
    3067607

    普通话,粤语,客家话,英语,能算四种语言?

  46. Worry_Guertena
    @2 years ago
    3067654

    有时候思考好像思维就不同, 经常混淆… 这里 中 英 法 德

  47. 哈皮狗一个
    @2 years ago
    3068476

    中、英、日,有时候一个没反应过来,balabala日语说起来,搞得我爸在我房间放面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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