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5.12.04 , 20:00

光鲜背后的生活:纽约时尚摄影师其实无家可归

像纽约时尚摄影师Mark Reay这样有才华且成功的人居然会过着无家可归的日子,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虽然他长相帅气、打扮得体且善于表达,但在时尚界打拼六年的他之前并没有家。

当Mark从美国查尔斯顿大学毕业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自己会在成年时过着无家可归的生活。刚开始这不过是他的选择——年轻的时候他背着背包在欧洲四处晃,还在布鲁塞尔当了四年模特。这样的生活让他体会到了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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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代末他搬回了纽约照顾他那濒死的父亲,同时还签了几份模特合同赚钱。那时他还能负担起切尔西区两百美元一个月的房租,可当他的父亲在2000年去世后,他的生活又开始变得艰难起来。当模特赚来的钱基本难以维持他的生计,尤其是在他青春不再的时候,于是他决定尝试时尚摄影。

Mark写道:“我了解时尚界,于是我去看各种秀并在后台拍照。我当模特的时候认识了不少人,因此我拍到了不少好照片。我发现也许我摄影天分,于是决定靠摄影赚钱。这听起来很光彩,但我根本没有得到什么广告活动,更别提赚钱了。我居然愚蠢地认为自己能赚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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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Mark就要靠着自己的存款度□□。他边当服务员边卖照片给网站,但这些都不足以让他过着体面的纽约式生活。他在去法国南部一个摄影项目的时候,面临着第一次无家可归生涯。他参加的那次项目根本没什么结果,忧心自己在朋友那里会不受欢迎的他,带着摄像机和笔记本去了圣特鲁佩斯,睡在小山上。

Mark写道:“刚开始的时候事情并没有太糟糕。我把我的笔记本和摄像机用行李袋装起来,并用垃圾袋套上装在灌木丛里。我睡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小睡袋里。早晨六点我会起来去有露天水槽的公园和餐厅,清理自己并洗衣服,在太阳底下晾干衣服后我会用水把头发梳到脑后,再去咖啡厅。由于我外表体面,因此没有人质疑我。我看上去就像一个穿着短裤和T恤的富人。我有信心坐在这里,我知道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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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示虽然这样的生活很艰难,但那段时间里他很开心。虽然他靠着自己不断减少的存款生活,但他晚上还会拿吃烤鸡来犒劳自己,并买最便宜的玫瑰葡萄酒。他会将酒装在包里,走进酒吧并从柜台上拿杯子,自如地坐在百万富翁中间喝自带的酒。还是因为他外表得体,没有人检查他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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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生活过了一段时间之后,Mark感到厌倦不已,于是2006年的时候他又重新搬回了纽约。他完全破产了,他的家人住在新泽西,他也不想再麻烦他的朋友。他用后台摄影赚来的钱在旅馆里睡了一晚上,但第二天醒来他发现自己身上被虫子□□了。那时他想起来一个朋友曾在纽约东村的屋顶办过鸡尾酒会。他溜到那栋建筑里,晚上爬到楼顶睡觉,这里也成为了他接下来六年的居所。

Mark写道:“我只有几件衣服和二手店里淘来的毯子。我有一个便宜的雨披,我会披上它避免自己被人看到,我还会盖上油布。那年九月,我得到了更多工作,但还是付不起房租,于是我决定在我赚到足够的钱之前都待在这里。”比起租房,Mark选择去健身房,每个月仅需70美元就能让他洗澡、充电和上厕所。他还在健身房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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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生活,我把自己打理好之后去拍摄时装周上美丽的模特。只要我干净且穿着得体,就不会有人质疑我。”

虽然Mark这种生活听起来很轻松就能做到,但实情并非如此。他要小心翼翼地潜入建筑免得被人看到,他爬到楼顶的时候还会有生命危险。他会踢翻自己的尿桶,在寒风中颤抖,担忧其他人可能会看到他并忍受恶劣的天气。雷暴非常恐怖,因此他每天都会看天气预报。他接的工作越来越多,但3万美元的年薪并不足以供他在纽约生活。

去年夏天Mark终于摆脱了屋顶生活。他写道:“这听起来很离奇,不过你要清楚我一直都乐意四处旅行。我觉得自己很幸运除此之外别无其他。我选择了收入不稳定的职业——模特、表演和摄影。但这是我的选择。我觉得精神焕发。这是一段古怪的双重生活,虽然我一直是一个人,但我并不孤独。”

Mark的故事被拍成了名为Homme Less的纪录片,导演是他的朋友Thomas Wirthensohn。纪录片令人们不住地想,我们离失去一切包括我们的家有多远?我们曾多少次假装一切都很好?为了过上一段更自在的生活,我们又在肩上承担了多少经济压力?

本文译自 Odditycentral,由译者 肌肉桃 基于创作共用协议(BY-NC)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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