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5.09.26 , 13:00

为什么秋天是最不好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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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值秋季,你可以遮掩一下脸上的雀斑,皮肤不冷不热也能以比较舒服的状态变得更有活力。好像前一分钟你还喝着啤酒,坐在草坪上沾一裤子草汁,从早上到中午、黄昏都是那么明亮、潮湿、闷热。不过除了天气稍微凉爽了起来,有了秋天的感觉,其实什么都没变。你还是要早起工作,检查自己的任务清单还有什么没做。

秋天就像一年中的星期天,当前确实很快活,但是会让你猝不及防跌入让人恐惧的黑色星期一。秋天是季节性黄昏,当太阳降落在建筑物背后,气温会骤降20摄氏度,往周围一看突然发现自己与身体分离了,感觉不到自己的欲望。秋天是一个需求的季节,当你的大脑再次开始运转时会发现很多信封和文件,然后记起来你还没有送结婚礼物,有一种需要向上走时时想走下坡路的感觉。放袜子的抽屉也开始变得臭熏熏,嘴巴里开始出现铁的味道。

秋天是最糟糕的季节。

我们在学校学到的四季就像一个四方形物体,四个部分都均匀和谐地形成一个整体,然而这些都是谎言。循环往复并不意味着和谐安宁,四季更替关系重大,每一个都必须和邻近季节权衡好关系。就好像对话需要移交话事权一样,季节也会轮换着上台,不过它们的开始都很美妙。秋天是夏天的温和释放,而夏天是春天过后的鲜艳绽放,春天又是在寒冷的冬季之后带来花开的温暖的季节。唯独秋季不一样,别的季节都是过去之后迎来更好的,秋天是过去之后迎来绝对的更糟糕的季节。

如果秋天仅仅代表着天气在转冷还并不是值得害怕的,最重要的还是秋天很短暂,径直闯入生命中最糟糕的时期:冬季。你可能会说:“那也有人喜欢冬天啊。”据盖洛普民意测验中心报告,11%的美国人最喜欢冬天,但是这里面绝大多数都是小孩子。因为冬天会收到很多礼物、学校会放假,天气冷了穿的外套也不用自己花钱买。当然也有心智成熟的成年人能够欣赏到各个季节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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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管怎样,这些喜欢冬天的受虐狂、孩子、假期爱好者、天气乐观主义者们会和我们一样在2月抱怨冬天的寒冷。相对来说,冬天是其他季节无法比拟的最糟糕季节。而秋天表面上看起来天气很好,但内在其实很靠不住,和冬天其实差不多。冬天和秋天的对比就像是焦虑与痛苦,我宁愿你给我一刀痛快的也不想担惊受怕想着哪天会突然变差。

冬天只是狡猾地玩弄你,用圣诞节、新年和情人节来吸引上述的节日爱好者。这里指的并不是在节日准备大餐和家人一起过节的快乐主妇,我所说的节日爱好者是资本主义过热的产物,是以节日为伪装的食尸鬼。他们对节日的仪式就是消费,不仅仅是物质消费,而其实这个仪式从秋天就开始了。

一切始于回到校园的感觉,他们要从假期收心开始循规蹈矩、斗志昂扬、有组织有纪律、高度集中、迂腐,时间长了就会开始有点不正常。内心有本能在骚动,就好像里面住着一个缉毒特警时不时把蠢蠢欲动的心给打压下去。返校的感觉具体体现在到各种文具店买学习用品、办公用品和学校用得上的日常用品。他们会策略性地献媚,比如在老师面前说“新铅笔!”“老师!请给我分配任务!”,其实内心的不满在呼啸,动物本能已经占领了内心。

作为成年人,需要考虑秋季购物——其中主要是服装。女孩们开始晒太阳,锁骨也被遮掩起来御寒。你喜欢毛衣吗?你想要感到温暖吗?捧着装有热水的马克杯,飕飕凉风,或许能在把捧着杯子喝水这个小动作中尝到“秋天的味道”。当然,毛衣和马克杯至少还有用,不是你在秋天可能买的最垃圾的商品。最糟糕的应该属那些纯粹花里胡哨做摆设的东西,观赏葫芦、花环,有什么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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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这样那还能忍,可我们小的时候就知道一句话:秋天是丰收的季节。丰收的季节!假日聚会时候倒还更好玩点,夏天是出了名的享乐的季节,你可以慵懒、娱乐、装傻。但是秋天不能玩了,你得下地干农活!开着灯的鬼屋吓不到人,伪装得很好的秋天也很上镜。秋天处处是风景,约会的情侣、玩耍的孩子都能形成一幅很有爱的画面,就算是只拍个黄澄澄的南瓜都比其他季节更有美感。说到这你肯定又会不自觉感叹:没有什么能比秋日的风景美妙。

没错,秋天的确很美,每天下午阳光都会慢慢转变成琥珀色,空气被晕染成半透明的样子,落叶缓缓飘落在树根附近……两年前,我住在密歇根州一栋浅蓝色双层公寓里,房子的前院有一棵日本红枫。它的叶子变色的过程就是秋天的脚步移动的反映,在刚进入秋季几周后叶子会生得特别饱满、尖角分明,然后颜色开始变得血红,风刮过的时候还会扇动我的窗户开开合合。我喜欢它,看着它睡觉是一件美事,然后在某一天发现自己的床垫上和过道上都是树叶,往窗外一看树已经光秃秃只剩树□□。

秋天的结果就是死亡,它的美丽是以死亡为前提的。让我们喜欢这个季节追求舒适的动力就是它的美丽与萧索,尽管很多爱秋天的人着实喜欢它,他们也会希望时光能倒回,耀眼的蜜色光线穿过整座城市的方式,像是一根绳索在鞠躬,用低音诉说着人们听不见的不安。是的,走向死亡的路也能很壮丽辉煌,虽然很残忍刻薄,但冬天年年都要到来不会缺席。但是不一样的是,秋天给人的感觉是转瞬即逝,而冬天却更让人觉得很难熬,很漫长好像一直会这么冷下去。秋天已经来了,快去翻箱倒柜找你的围巾吧!

本文译自 Jezebel,由译者 小笨 基于创作共用协议(BY-NC)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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