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5.09.15 ,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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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每个小学生都应该读《1984》和《美丽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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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我还在读高中的中生代,学校也在调整他们的读书清单,在旧标准里加入“相关的”现代作品以激起学生兴趣。这些年,学校正朝着强调阅读非小说和回忆录等“信息性文本”的共同核心转变。如果伟大的小说作品成为这个转变的牺牲品,那将会是一个悲剧;事实上,我能想到两部永远不应该被拿出学校阅读清单的经典作品:乔治·奥威尔的《一九八四》和奥尔德斯·赫胥黎的《美丽新世界》。这两本小说不但在文学叙事上仍然保持水准,两者互补的警世信息在今天也和在它们的出版年代一样相关——如果不是更相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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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威尔的反乌托邦故事出版于1949年,其中心是温斯顿·史密斯对于一个卡夫卡式、无所不知、无所不见,踩踏所有个性和独立思想的极权主义国家的注定失败的反叛。在《一九八四》的世界中,被洗脑的群众生活和工作在无处不在的政府监视、公共精神控制、以及神秘的党的领袖老大哥的光辉形象之下。

史密斯在命名富有讽刺性的真理部工作,负责宣传和历史修正主义。他的工作是重写过去的报纸文章,或是完全消除某些文章,这样历史记录就总是与党的当前路线保持一致。他私下里梦想反抗老大哥,但在小说的惨淡结尾,他热切地爱着他的压迫者。

奥威尔对于极权主义扭曲语言服务于他们渴望权力的议程的方式有着敏锐的把握。他的小说将一些才华横溢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术语引入我们的词汇,如“思想警察”、“新话”、“双重思想”、“忘怀洞”,以及最熟悉的“奥威尔式”:用于描述冷酷无情的独裁国家的官方欺骗、无所不在的监视、历史修正主义、和操纵语言的形容词。

事实上,2013年6月 “奥威尔式”在媒体上如此经常被用到,以至于1984在亚马逊的销量飙升近10,000%。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当时的新闻都在揭露国家安全局的秘密、越权监控。这个不祥的标签是一个迹象,表明美国人觉得政府已经到了滥用违法的侵略性权力的地步。今天在奥威尔故乡英格兰,监控国家甚至更为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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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奥威尔在伊顿公学的前任老师奥尔德斯·赫胥黎发表了《美丽新世界》,这是一个非常不同的反乌托邦观点。赫胥黎的不祥未来愿景没有奥维尔那么明火执仗地极权主义:他的世界国家的公民生活在完美健康和共同富裕中;他们愉快地被社会调节和致幻药物洗脑;没有情感牵挂和精神需求;沉迷于没有智力挑战性的消遣和娱乐性的性爱。奥威尔的人物被恐惧和残酷压迫所控制,而赫胥黎的人物则通过琐碎娱乐诱发的冷漠欣然接受自己的被征服。

Neil Postman 1985年在他《娱乐至死》一书中,一针见血指出了两者的区别:

奥威尔担心的是那些查禁书籍的人,而赫胥黎担心的则是因为没有人还会愿意读书,也就不会再有理由查禁书籍。奥威尔担心那些剥夺我们信息的人,而赫胥黎担心那些给我们如此之多,以致于我们变得被动和自我中心的人。奥威尔担心我们会被隐瞒真相,赫胥黎担心的则是真相会被无关的吐槽弹幕自拍撕逼的刷屏海洋淹没。奥威尔担心我们会成为一个监禁的文化,赫胥黎则担心我们会成为一个琐碎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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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新世界》正在开发电视剧

这两本书充满了关于语言与权力、人性与自然、个人与社会、自由与奴役、爱与恨的有想象力的见解。永远没有“信息性文本”可以望其项背。

对于可能认为奥威尔的愿景永远不可能发生在美国的高中读者来说,很重要需要注意的是,奥威尔把《1984》设定在他的祖国英格兰,而不是斯大林主义俄国,就是为了警告读者,任何国家不论是多么文明和民主,不论多么声称赞美自由和个人权利,都不会免疫于极权主义的威胁。对于那些把赫胥黎的愿景视为纯粹科幻小说的读者来说,重要的是要指出:我们在很大程度上已经栖居于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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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译自 Acculturated,由译者 王丢兜 基于创作共用协议(BY-NC)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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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939550

    我觉得从阅读趣味和文学角度来讲的话1984 比 新世界 有意思 很精彩的人物刻画和内心独白 剧情科幻惊悚又写实
    但美丽新世界提出的中心思想本身就比较引人入胜了
    PS:美丽新世界里那个印印第安混血在我的脑海里一直是暗黑2里的野蛮人形象

  2. 2936769

    1984很难复制,这么搞前要来个物质萧条和战争才行

  3. 2934229

    @称呼太长: 当年张三批评喝尿不能治病 张三得病死了 所以喝尿能治病?

  4. 费孛沓
    @2 years ago
    2933370

    其实文革和1984还是有很大不同的。真的要搞1984,难度还是非常大的,而且对于独裁者而言也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利益。而人类娱乐至死的趋势,却是存在的,而且我并不能看到有什么能阻止这个趋势。

  5. 称呼太长
    @2 years ago
    2933243

    当年老舍批1984胡说八道危言耸听,后来他跳湖死了。

  6. 2933132

    以现在的技术水平,1984可以在《刺杀金正恩》里面的朝鲜实现,无他,第一够**,第二语言(英语)可以被分析;就算**领导层都****了决定改1984,搞个监控电话什么的,光汉语方言就使得人工监听或者自动监听都实现不了,就别说视觉监视了。

  7. Butters
    @2 years ago
    2933043

    因为动物庄园实在是太赤裸裸了。

  8. Spearritt
    @2 years ago
    2932937

    1984有点极端 讲道理的话实现起来难度过大了

  9. 2932855

    1984一直看不下去,每次都觉得我就在里面,还要看书干嘛。

  10. 搞事船长
    @2 years ago
    2932847

    @dorono: 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可以把《美丽新世界》《我们》一起买了,三者被称为反乌托邦小说三部曲。

  11. 搞事船长
    @2 years ago
    2932840

    @ningen: 动物庄园黑得飞起,是我少数一口气看完的小说。“四条腿好,两条腿坏!”

  12. nice try
    @2 years ago
    2932814

    @Roylez X博士我也看了哟 好巧哟

  13. 2932787

    你锅是 1984版的美丽新世界。

  14. 拖鞋
    @2 years ago
    2932737

    这两本书什么时候读都不晚

  15. 2932660

    两本都买过, 但都只读了个开头.

    不过娱乐至死的危险并未远去

  16. 疯奈克
    @2 years ago
    2932627

    Big Brother大名鼎鼎

  17. roylez
    @2 years ago
    2932623

    霍啟明:老舍看過《1984》 然後一笑而過 ————–
    内容发不过来了,太长。老舍看了1984,不屑一顾,“全书就是充满了这样的惊险的幻想,充满了阴森的谣言”,结局请问度娘。陈梦家为了报效祖国回来,一天突然说“这是1984来了, 这么快 !”,结局请问度娘。巫宁坤回国前问李政道,李说,“我不想被洗脑子”,这两人的结局,请问度娘。

    [16] XX [3] 回复 [0]
  18. 山野之風
    @2 years ago
    2932612

    煎蛋君妳這是在諷刺我朝嗎?在近期轟轟烈烈的ip封鎖,言論嚴查下还發這樣的文章簡直是作死。話說乘早到豆瓣買這兩本書吧,估計這兩本書也很快成禁書了

  19. 游客
    @2 years ago
    2932610

    @weil: 然后分数高的都监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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