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5.08.26 , 22:30

为什么人类不需要另一场太空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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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连第一次都没有结束,只不过是半途而废罢了。

Stephen Petranek在他的TED新书《我们在火星上怎样生活》里写道:“将近半个世纪前,我们曾有向太阳系以至更远扩张的能力,我们根本没有选择去追求这个机会。”

现今我们谈论着去火星的载人任务,口气就像新形式的太空竞赛又开始了,这一次和上次明显拉开了40多年的距离,那一次美国相信自己赢了,因为我们不是送宇航员上了月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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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最初的太空竞赛从未结束会怎么样?放弃一场没有我们还会继续下去的竞赛,只有查理·辛会视为是“胜利”:毫无现实依据、盲目、超级主观的判断。

在阿波罗计划结束的1972年,我们有技术、有钱(只需要适当地拨款),而且在登月任务大获成功后,我们显然有动力,那为什么我们就荒废下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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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ranek把美国人至今还没站在火星上直接归咎于理查德·尼克松,他不仅取消了当时我们拥有的唯一能送我们去火星的土星五号火箭,也选择建造航天飞机舰队用于近地探索而不是扩展现有计划把宇航员送往火星。

航天飞机不但昂贵,有时还会致命;封存这支舰队本该腾出一些资金,以便我们能设计和建造新的太空船,但那没有发生,而我们不得不花几千万美元买船票去ISS。在可持续的载人太空探索中,美国显然没有保持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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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重新看待原初的太空竞赛,它是在苏联1957年发射人造卫星之前很久就开始的一场更为广阔的探索,也不是在1969年阿姆斯特朗登上月球时就结束了。两者都是显著的成就,但两者也都可以视为更长道路上的标志,每个都创造了一种成就感——但从未标志着完结。

原初太空竞赛从来都不是两个老对手之间赢得一场激烈竞争那么简单,这场竞赛彼时此时都是关于在永无止境的阶梯上向上、向外获得另一个立足点,这场竞赛最终会涉及到世界上更多的航天国家(不管是已有的还是正在赶超的),以及火星一号这样的国际群体,更不用提由富有远见的CEO们执掌的私营组织,他们掌握着超越任何政府或预算限制的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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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使命不是要抵达月球甚或是火星,而是更多地关于在各个成功基础上积累,抵达更远大的目标。月球前哨站导致去往火星,在火星上建立殖民地最终导致去更深太空的任务,将把人类送去探索木星或土星的卫星。这场太空竞赛,也是唯一的太空竞赛,就是太空本身,并没有终点,只有不断扩展的地平线。

肯尼迪总统从未说过登月就是美国的唯一目标,他还敦促我们去追求“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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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译自 HuffPost,由译者 王丢兜 基于创作共用协议(BY-NC)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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