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5.08.14 ,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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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让宠物安乐死才最人道?

上世纪60年代的人很流行在出去度假的时候把狗狗交给收容所让他们把它们安乐死,原因是这样做更便宜,只要等回来再付个养狗费重养一只就好了。

20年后,我(原作者)在科罗拉多州一家兽医院工作,一天一群骑哈雷戴维森摩托的年轻人带着一条生病的吉娃娃进了医院。这条狗已经重病,他们希望我们帮它安乐死免受更多痛苦。事后医院的人不得不给他们找了家汽车旅馆,因为他们的都过于悲伤不适合骑机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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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这两段话只是为了说明动物在人们心里的地位急剧上升,几千年来的人们都把动物当宠物来养。但直到最近的40年里,它们才被真正视为家里的一份子。

这样的转变当然更多的是好事,动物开始受到人道主义待遇,但这中间也体现了不好的地方:人类的卫生保健系统在人和动物的生命终期护理不足。在很多情况下,宠物的生命被不必要地延长了,让动物遭受更长时间痛苦得同时也给家庭增加了经济负担。

兽医学和伦理学的发展

1979年,我开始在科罗拉多州立大学兽医学院教授兽医伦理学,当时是世界上第一次开这样的课程。一年之后,兽医学院雇了一个肿瘤学医师主导一个应对动物肿瘤的新计划。很快,我们就开始临床医学上对人使用的物理疗法应用到了患癌症的动物身上。他还聘请了一些心理咨询师帮忙调节宠物主人的悲伤情绪,这在兽医界也是数第一的壮举。

在我的印象里,人们大多不怎么愿意把钱花在给宠物治疗上。当1981年《华尔街日报》报道称人们在治疗宠物癌症上花的钱超过6位数时,说实话我被震惊到了。作为动物福利的积极拥护者,我很高兴看到这些空前的事件发生。在这之后,我发现人们对宠物患癌症之外的治疗关注程度也在急剧飙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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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的一员

那么,是什么在推动宠物的感受被人关注,是什么让它们拥有被治疗的机会呢?为了找到答案,在过去的20年中陆续有人进行调查研究,结果发现越来越多的宠物主人把自己的宠物当成家里的一份子。在有些调查中,受访者说“它是我们家的一员”的比例高达95%,纵观所有调查,最低的比例也不会低于80%。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三口之家的瓦解(子女结婚,父母寡居)及离婚率的上升也无形中让人与宠物的关系变得更加密切。

这种态度和趋势的改变让社会对安乐死有了新的想法,在此之前从没有宠物主人在让宠物安乐死之前反复思量。然而现在很多人都开始犹豫了,常常会选择能让生病的宠物活得久一点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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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为难的兽医

即便如此,兽医们还是承受着来自两个方面的压力:太快结束动物的生命,或是拖得太久让动物受太多苦。

在我写的一篇论文里,我把经受巨大压力的兽医、兽医技术员和人道社会工作者心理体验都写了出来,许多选择这一行的人都是想要让更多动物健康快乐的活着,然而他们最后却总是在让大批动物安乐死,理由常常是不人道的。

宠物主人让宠物安乐死的理由包括“我想要只可以陪我慢跑的狗,这只已经太老了”,“等我死了你们就帮我把它安乐死吧!我知道它会舍不得我的”等等。

而其他的情况是,主人不肯让宠物离开自己,即便它们正遭受着巨大的病痛折磨。随着越来越多主人把宠物视作自己亲人,很多人都会为过早让宠物非自然死亡而感到内疚、自责。

但是,这样一来兽医就会遭受额外的心理创伤:他们明知道动物承受着很大痛苦却没办法擅自给它们解脱,主人不允许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最近有一个相关研究发现1/6的兽医都有过自杀的想法。还有研究发现,兽医界的自杀率升高了。毫无疑问,这其中的主要原因是在宠物主人的要求下,杀死还健康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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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正确判断宠物什么时候被安乐死

这部分内容只是我的个人建议,考虑给宠物安乐死的主人可以参考参考:当你领养它之后,在生活中观察、列出能让动物开心的清单(吃爱吃的食物、和球玩之类的活动),当它在接受癌症晚期治疗时再把它拿出来。这个时候你要一点一点核对清单上的内容,它还能追着球跑吗?它还会为了你给它零食吃而兴奋不已吗?

如果它们对曾经最开心的活动都不感兴趣了,那说明放它们死去对它们更是种解脱。

这个办法可以让人更加清楚自己与动物在意识上的差距,对人类来说生命的意义更多是回首过去来更好地实现未来的愿望,比如看着自己的孩子毕业、生子等等。

而对人来说,它们不能说话,行为表达也受到了限制,它们没办法说出自己想要的未来也不能对别人讲述自己的过去。它们都是活在当下的生命,所以每次有主人不想让动物安乐死的时候,我都会义正言辞地说“它们现在已经不快乐了”。

最后我还要说的是,规范动物安乐死的处理会让动物在社会的地位更加复杂。理想情况下,陪伴宠物的主人应该和兽医保持良好关系,因为兽医见过很多动物的生命历程,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让它们安乐死是在让它们不再痛苦。

本文译自 The Conversation,由译者 小笨 基于创作共用协议(BY-NC)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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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TAL COMMENTS: 23+1

  1. 奥斯达
    @2 years ago
    2899058

    为什么是人道 不是狗道吗

  2. 但丁
    @2 years ago
    2899063

    開始強加於人,如今強加於物

    [11] XX [6] 回复 [0]
  3. 2899076

    为什么不问问动物它想不想死?

    [3] XX [10] 回复 [0]
  4. 没吃早饭
    @2 years ago
    2899082

    可能目前他不想死

  5. 2899087

    朋友就在急诊科,要按文章的兽医的玻璃心估计死好几次,有次聊天他说“老师交代,病人就是件瓷器,你任务是要想办法复原它;但你不能因为一件瓷器补救失败就去折磨自己”,结果他就被他拯救的瓷器给打伤住院。。。。

    [30] XX [2] 回复 [0]
  6. fxping
    @2 years ago
    2899089

    子非鱼。

  7. 胡安
    @2 years ago
    2899091

    @但丁:
    以前原始人平均寿命不到40岁的时候,随你怎么吸烟吃烤肉还是各种接触强致癌物都不会患癌症
    还来不及活到那个岁数就死了
    宠物也差不多,同类的野生动物的平均寿命比起好吃好喝的宠物要低一大截,再加上纯血统之类的杂七杂八的事情,老年宠物的癌症才会明显较多
    再说癌症,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癌症,没有的话,去你家最近的肿瘤医院参观一下病房,晚期癌症是很痛的,不光人会痛,动物也会,而且国外的家庭不像是亚洲农村家庭那样普遍将宠物看做工具或者什么无所谓的东西,他们真的是会拿宠物作为一个正式的家庭成员来看待的
    我觉得将临终关怀延伸到宠物身上对于发达国家的那些人来说是很自然而然的事情,同时,安乐死作为一个严肃的话题,它在近似家庭成员上的应用也很容易被延伸到人类家庭成员的安乐死问题上

    是,我知道中国很多地方连患了癌症的人都还没得到合适的临终关怀,这也是为什么中国目前也未对此问题有着激烈的争议,但要知道,发达国家的今天很有可能就是我们的未来,在未来我们遇到类似问题的时候,外国人处理这些事情的经验对于我们是有着借鉴意义的

    [62] XX [4] 回复 [0]
  8. 2899093

    不要说狗了,我自己都想安乐死,好多慢性病折磨好痛苦

    [20] XX [1] 回复 [0]
  9. 波多野结衣
    @2 years ago
    2899097

    问宠物想不想死就跟”喜欢她就去强歼”一个思路

  10. 胡安
    @2 years ago
    2899100

    @波多野结衣:
    你问题想的太肤浅了

  11. 2899113

    在我们天朝人都不能合法安乐死的情况下讨论水深火热国家宠物安乐死的问题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12. →_→
    @2 years ago
    2899117

    安乐死其实还好,如果奄奄一息了还要它撑着活着,于人于动物都是痛苦,蛋疼的倒是韩国,竟然有人开始对宠物进行整容了,这特么真的要问一问宠物愿意不愿意了(´Д`)又不是什么唇裂外伤啥的非得要整容,你给它整了你觉得“呀真好看”,宠物可能觉得“槽变丑了”

    [42] XX [1] 回复 [0]
  13. 2899144

    很多人类希望安乐死,但其他人类不同意…自己的或动物的生死总是不相关的人说了算…

  14. 放开那个禽兽
    @2 years ago
    2899169

    @owl:
    我感觉很多动物根本就不想成为人的宠物,所以好多问题不能问。
    现在宠物业是商业不是慈善业,受欢迎的宠物就大量繁殖,跟工厂似的。

  15. 大狗
    @2 years ago
    2899211

    如果等我老了,我得了癌症,没有治愈希望的话,我希望到那时安乐死已经合法化,可以让我不至于那么痛苦的离开,我家里人就是癌症去世的,我们陪伴她的最后那段时间睁开眼闭上眼面对的都是疼痛、疼痛、疼痛,至今我仍旧会做噩梦梦到在医院陪她的日子,那种痛苦已经不单单是对病人的,如果那真的是和你至亲的亲人,只是看着就是对人的折磨。邻居家的爷爷也是癌症,最后的日子是在家里度过的,每天我们邻居们都要很长时间听着他那痛苦的喊叫声,经常是半夜以后,邻居阿姨抱歉的跟我们说打扰了,周围邻居们没有人怪,也没人抱怨,因为那种痛苦没有丝毫浮夸和虚假,是真的痛不欲生。就像是多个选项,如果我真的不幸要面对那样的死亡过程,我真的希望能够选择安乐死,当可以这么选择时,或许自己在对抗病魔时心里会更踏实些,知道等自己挺不住时可以那样离开也好。

    [19] XX [0] 回复 [0]
  16. 2899257

    情感是毒药

  17. 阿布大人
    @2 years ago
    2899330

    怎么死最人道?平平安安的老死啊!

  18. highwind
    @2 years ago
    2899384

    好好实践出一些伦理规范和流程来,以后讨论人的安乐死用得着。

  19. 2899547

    要是看毛片撸管和啪啪啪都没兴趣了,也是时候安乐死了。。

  20. neverland
    @2 years ago
    2899612

    @highwind: 我觉得会让 生命神圣上帝才能做主派+宠物至上都是上帝宝贝派+我为上帝带盐派 好好实践出一套流程来……

  21. 2899767

    我的兽医费够买个新的超载鸡了。。。。

  22. 2899846

    我给好几个不能治疗的猫咪狗狗做过安乐死,看着它们痛苦自己的心都碎了,宁可让它们宁静的离开。
    家里有老人也癌症去世,最后一年完全就是痛苦痛苦痛苦,我们子女付出时间精力金钱都没什么,但真的没法看到老人受罪。二十四小时止痛泵,吃喝不进。
    希望我老之前,放开安乐死。

  23. 渡一
    @2 years ago
    2901765

    自然死亡也是生命的一个过程,如果动物不是处在一个极端痛苦的情况下,自然死亡是最人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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