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5.04.11 ,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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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科技浪潮所填满的反乌托邦之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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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岸边许多往湖中倾灌淤泥的管道

在内蒙古一处鲜为人知的角落,造就今日智能手机和穿戴设备等消费电子产品的同时也造就了一片噩梦般充满毒气的污染湖。

从我(原作者)站的地方看,可以看到包钢集团钢铁和稀土工厂上方的冷却塔跟烟囱,与灰色的空气形成了一片一望无际的天际线。往近了看,那片工厂和我中间的地方有一片人工打造的湖,里面充满黑色的有毒泥浆。

围绕在湖岸边的几十个污厂的排污管道把浓稠的化学废料倾泻其中。浓重的硫磺味和管道持续吐泥的嘶吼声弄得我头晕眼花,感觉就像来了地狱一般。

欢迎来到包头,这座内蒙古最大的工业城市。我跟一组从 Unknown Fields Division 来的建筑工程师和设计者来到这里,作为为期三星期的对这个供给全球商品的产业链调查的最后一站,来调查由这些从工厂生产,再由集装箱货运船运到我们周围商店里的消费品的产业源头。

你也许没听说过包头这个地方,它可是支撑我们现代社会日常生活的矿场,工厂的所在地,有着全世界最大的稀土矿挖掘产业之一。从风力发电机到汽车发动机,还有智能手机跟平板电视的电子元件,这些重要元素充斥着生活的各个角落。2009年,中国产出了全世界95%的稀土供给量;

据推断,仅仅在包头北部开采的白云鄂博矿区,就产出了全世界70%的稀土需求量。但这个功绩的代价是什么呢?

元素的功绩

稀土产业在中国近几个十年急速成长为世界经济强国的过程中占有关键地位。在城市里到处游览就能体会到这里翻天覆地的建设。作为21世纪淘金者的集中地,包头的确像是个领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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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某工厂,工人在制作MP3播放器

早在1950年间,稀土产业还没有兴起的动向,包头这座城市只有97,000人口,如今这一数字已超过250万。对此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矿业者的到来,再加上那些靠稀土存活的资本主义世界带来的生意,和那些苏维埃式大道上逐渐消逝的对共产主义的记忆,包头总给人感觉像是卡在两者之间去向不明。推销美国名牌的广告牌就竖立在革命时期的宣传壁画旁边,面无表情的西方超模们凝视着毛主席的画像。到了晚上,同样靠稀土元素染成五颜六色的灯火照亮宽广的大路,使这座城市看起来像是电影《创 战记》一般;而狭窄的街道里则时常见到工厂下班后从酒吧或烧烤店走出来不停呕吐的工人。

即便不去看那片污染湖,稀土产业带来的环境破坏也已经显而易见。有时你都分不清哪儿是包钢工厂的尽头哪儿是城市建筑的边缘。顺着马路不停地走,远处那些长短不一的烟囱也跟着你的视线移动,形成的拱形像一座巨大的桥一样连接着路面和天空。这里的马路非常宽阔,就是为了适应川流不息烧着燃油的运煤车,相比之下看着普通的交通车就像是在小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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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头某一煤场

下雨时,仍然势不可挡的运煤车划过路面上被煤渣染黑的积水,在路边排成排,挨个开进那些就建造在普通公寓附近的燃煤式电厂。随处都能看见即将新建成的塔式公寓或仓促建起的复式停车场,这之间又有数不清的,顶端燃着火苗的烟囱和高压电塔相互交错。空气里时常充斥着刺鼻的硫磺味,这是那种早已被西方淘汰的工业形式——曾几何时底特律和英国钢城谢菲尔德也一定跟这里如出一辙。

静悄悄的厂房

我们来这儿调查的第一站是去了一家提炼铈的工厂,也是许多稀土矿厂的其中一间。铈元素有大量的应用市场,可以对玻璃染色也可以制作汽车排气管中的催化转换器。带我们参观的人介绍说他们这里主要生产二氧化铈,是给智能手机、平板的显示屏抛光时需要的化学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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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家稀土厂房里的工作台

当在硕大的工厂里乱走的时候,你一定会注意到这里缺了什么——跟迷宫似的布满管道、油罐、和离心分离机的厂房里连一个人也没有,甚至根本没有生命迹象。空旷的厂棚里能听到我们的回声,这间厂房显而易见已经不再运作了。我们问了导游,他解释说这里因维护暂时关闭了。可这也说不通:根本没有什么维护人员,也见不到清洁工或维修工。等再追问时我们的导游开始起疑,问我们为什么问这么多问题,然后就怎么也不说话了。在包头访问期间这种事经常见——要么拒绝回答要么转移话题。

正当要离开的时候,我们一行人之中曾经访问过这里的一个人说:有没有可能这里的工业企业人为控制诸如二氧化铈的市场需求而故意提高稀土的市场价格?以这种调查方式我们不可能知道答案。不过这事也不是史无前例: 2012年新华社就有报道说“中国最大的稀土工厂继续营业”以防止价格下滑。

包头另一个主要出口产品是钕,也是另一种有大量应用市场的稀土提炼物。钕也可用来做染色玻璃,或制作激光仪器,最重要的一点是钕可用来制作轻型却强力的磁铁。钕磁铁可用来做消费电子产品的零件,例如入耳式耳机,手机话筒,还有电脑硬盘;另一方面钕磁铁还能充当大型磁力场仪器的部件,例如风力发电机和新型电力驱动车的发动机。我们参观了一片钕磁铁加工厂,带领我们的人似乎比铈加工厂的那个人健谈一点,他甚至还送了我们几块钕磁铁。不过还是一样,当我们试图问诸如环境保护问题时,他就不愿透露任何信息了,这趟参观也匆促了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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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土提炼设备,这种装置会产生有毒副产品

有意思的是,铈和钕虽然都归类为稀土矿物质,但是这两个元素其实不太一样。铈并不比铜或镍“稀有”到哪儿去,而且还在全球范围内分布很广。中国产出世界铈需求量的90%,但这里的铈矿藏量只有世界的30%。照理说,如此比例的分配并没有太多的利润可图,而且从开采矿石到加工为商品的过程又极为冒风险和污染环境。举例来说,铈元素的提取需要压碎矿石混合物并溶解到硫酸和硝酸中,这些都需要在大面积的厂房里进行,如此规模的厂房会带来大量的有毒副产品等物质。因此中国稀土市场的领军地位还有待商议,既没有地理学上的科学规划还超出当地环境的承受能力。这些哪个国家都不愿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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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在这片污染湖才能切身体会到中国环境承受的压力。很明显的看出,在河上建坝、淹没农作用地使这片湖成为了一座“尾矿库”:副产品废料的垃圾场。从市中心开车20分就能到这片湖,沿路都是没落的村庄和大片的工厂建筑。之前有报导说这片湖被军队把守着,可我们没看见这种迹象。见过一个简陋的小屋,我们以为是保安住的地方,但房子已被废弃了;曾住在这的人像是走得很急,床和炉灶还在那儿,旁边堆满了方便面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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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了湖岸边。我之前离开内蒙古的时候看过这里的照片,但这根本不够我做心理准备来亲眼见识这片湖。这儿完全就是外星式的环境,跟反乌托邦描述的一样极度恶劣。尤其想到这都是人为的后果更让我沮丧跟恐惧,再加上我意识到这些都是我口袋里的电子器材和诸如风力发电跟电力汽车等新型的所谓绿色能源的副产品,我们对西方国家的成就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我不知道该做如何反应,所以就用我的被铈抛光过的iPhone拍了照射了像。

你可以从谷歌地图看到这片湖,这能让你对这片湖的尺寸有个大致了解。放大到极限你就能看见数十个排污管道排在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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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译自 BBC,由译者 发表 基于创作共用协议(BY-NC)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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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TAL COMMENTS: 44+1

  1. sipanda
    @3 years ago
    2752271

    吃饭倍麻麻香

    [4] XX [25] 回复 [0]
  2. 2752272

    啥也不用管,我要当神仙~

    [2] XX [24] 回复 [0]
  3. 2752276

    再加上那些靠稀土存活的资本主义世界带来的生意,和那些苏维埃式大道上逐渐消逝的对共产主义的记忆,包头总给人感觉像是卡在两者之间去向不明。

    [99] XX [3] 回复 [0]
  4. pj先生
    @3 years ago
    2752285

    我记得当年玩COD里面有一段叨叨逼逼中国垄断稀土,依赖稀土造高科技武器的美利坚国将不国之类的,这根本是其它国家嫌高污染不愿意开采自家稀土吧,还老指责中国限制出口搞垄断,中国这冤大头当得可真成最大输家了

    [198] XX [4] 回复 [0]
  5. 2752288

    文笔好

  6. 2752289

    表示我真的不知道,活在这里只是看不到天空的星星,空气质量也通常良好,会有很多厂房,烟囱,活在城里也没有不太平,没有泥石流,洪水,只有春天的沙尘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这就是无奈,付出了环境的代价,获得了科技上的愉悦。至少现在的中国不知道应该如何改变,希望以后会有答案

    [36] XX [7] 回复 [0]
  7. 马赛克
    @3 years ago
    2752290

    人类灭亡从我做起

    [50] XX [4] 回复 [0]
  8. 科协朱老板
    @3 years ago
    2752293

    那个妹子好漂亮啊!

  9. GGdotNet
    @3 years ago
    2752295

    这帮西方人的心理就是看猴,希望你一直保持原始状态供他们看,看他们对西藏的态度就知道了。

    [70] XX [51] 回复 [0]
  10. 幕后煮屎者
    @3 years ago
    2752301

    原文作者最后也说,他眼睛看到的“不文明”正是他口袋里面西方世界所标榜的“文明”:手机、风力发电机等造就的,他也不知道感觉到愧疚厌恶还是同情,很复杂情感和关系的一篇文章。

    [77] XX [0] 回复 [0]
  11. 音货得福
    @3 years ago
    2752306

    牺牲环境和资源来博得的中国发展,地区发展,也许我的子孙都会毁在这里,也许再也看不到漂亮的青草与那些自然的大自然。>_<想太多了,我的子孙还缺一个女朋友啊

  12. 花花
    @3 years ago
    2752307

    为什么我只看见了做MP3的妹子!

  13. 2752308

    @GGdotNet: 那你要人家怎么办?抵制包头生产的电子产品和材料?或者免费帮你解决环境问题?

  14. 2752309

    有得必有失,部分环境的影响换来繁荣和更多人的生活质量,这世界没有没有代价的事情

  15. 夏木
    @3 years ago
    2752328

    不知道到工厂里面能不能找到女朋友 看工厂里面的女孩比较多啊

  16. 2752344

    @GGdotNet: 这是西方不反中共的唯一理由,因为土鳖会帮他们干他们自己屁民都不允许他们干的恶事

    [28] XX [3] 回复 [0]
  17. tentacle
    @3 years ago
    2752351

    这么说吧,你凡是看到那些和平的,有建设性的经济发展措施,基本都是赵紫阳定的
    凡是那些破坏性的,一次性的经济发展措施,有七成以上都是蛤蛤背后那些人定的.
    所以你可想而知网上那些自以为是自干五的小屁孩内心里是什么道德素质

    [21] XX [20] 回复 [0]
  18. 2752355

    把省长、市长、县长、镇长、村长拉到湖边,一字排开,逐个爆头,不许收尸。
    全国的环保问题立马就解决了。

    [11] XX [37] 回复 [0]
  19. 2752365

    我来自包头。包头的污染在当地人看来也是个问题。因为当地得鼻炎咽炎的人特别多。当然有很多鼻炎咽炎可以用过敏来解释,但是过敏的原因和环境污染有没有关系呢?我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如果全城到处都是过敏的人,那可能有些环节出了问题。

    [32] XX [2] 回复 [0]
  20. Silentsb
    @3 years ago
    2752378

    发表是不就是发小和绿茶表结合体?

  21. 晚秋的霜
    @3 years ago
    2752384

    中国网民的素质就 不说了,知识面真心需要开拓开拓(特指那些没看懂就喷的人)…让你过印度或者朝鲜的生活你不乐意,又没有做酋长的命,每一段时期都有不得不为的选择,牺牲了那个地方才有我们其他地方的幸福生活,所以不要简单地去批判,多想想怎么补偿,怎么改变才是有意义的。

    [17] XX [7] 回复 [0]
  22. 2752386

    发表桑的文笔超赞!!

  23. 2752387

    外国稀土也不少,就是不开采,,,等到天朝没有了 要问别人买的时候就欢乐了 ,,,

    [11] XX [0] 回复 [0]
  24. EMPIRE
    @3 years ago
    2752398

    那个湖,学名叫尾矿坝←_←

  25. 金针菇上蚂蚁
    @3 years ago
    2752405

    面无表情的西方超模们凝视着毛主席的画像(是塑像) 哇蛤蛤蛤蛤钢铁大街,改造的时候专门用隔板隔开

    [12] XX [0] 回复 [0]
  26. 银之
    @3 years ago
    2752411

    只污染不治理

    不相信排成这样还是合规合格的,估摸着稀土开发是当地经济支柱,一治理政府就没收入,就干脆大家睁只眼闭只眼

    稀土资源分部:中国(36%)、独联体国家(19%)、美国(13%)、澳大利亚(5%)、印度(3.14%)

    发达国家开采的单位成本高于中国售价,能不能适当提高售价,强制性的配置环保设施?

    [22] XX [0] 回复 [0]
  27. 2752451

    @How: 失业的工人怎么办。

  28. tentacle
    @3 years ago
    2752459

    @晚秋的霜: 不批判怎么想办法补偿?不找出缺点问题补偿什么?

  29. tentacle
    @3 years ago
    2752466

    @晚秋的霜: 我倒觉得你的说法真的是很没素质,典型的损人利己心理。另外按照你的说法一切破坏性工业都可以用这个理由来套用,那么请问你应该被谴责和不应该被谴责的分界线是什么?

  30. panenen
    @3 years ago
    2752503

    好文艺的标题

  31. 牛牛
    @3 years ago
    2752518

    原文作者带着一种先入为主的观点在看问题。即便英法德等国纷纷加入亚投行,但内心中他们还是看不起中国这个“暴发户”。诸如bbc等媒体关于中国的新闻大部分是“报忧不报喜”或是各种奇葩事件,就像我们对待三哥一样。

    [18] XX [4] 回复 [0]
  32. forvord
    @3 years ago
    2752568

    环境污染的代价是断子绝孙

  33. 2752582

    人人都想要过“文明”的生活,那么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觉得现在重要的不是批判谁了,而是想方设法减少这种代价。

  34. tentacle
    @3 years ago
    2752610

    @Rakka: 批判罪魁祸首是减少代价里最重要的一环。

  35. 邪恶帝
    @3 years ago
    2752637

    翻了下原文,这篇翻译难度挺高啊。能翻得文笔那么好,赞一个。

  36. 2752729

    一个美国人,不远万里来中国讨论污染,这是什么精神?

  37. KKKKKKK
    @3 years ago
    2752857

    作为一个包头人看到这样一篇文章还真是有点思绪万千
    第一个念头就是包头好像并没有作者所说的那么形势严峻 我们这里除了包钢周围还是有很多白云蓝天 我们有巨大的城中公园 乡镇的环境也算不错 还是黄河水还是有人喝的 黄河鱼还是可以吃的
    记得前十年沙尘暴肆虐的时候我们这里确实很严重 不过现在基本上控制得很不错一年没有一次也是很正常的 可以这么说吧在雾霾问题出现以前偶尔还是觉得我们这里空气挺差但是现在么 我所知道的地图南边的工业城市真的没几个比我们这里强的
    虽然不管怎么解释也不能否认包头是一个污染严重的工业城市 我老家的村子里癌症发病率怎么想也比别的地方高 像前面那位说的各种呼吸道疾病也几乎成了地方特色 为一个并不是很关注环境问题心系苍生的人 一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 可能还有很多更严重的问题我并没有看到 但是怎么说呢 工业化 工业城市 绝大多数人都习以为常了吧 很多问题不是个人努力可以解决 甚至由不得这个城市
    总结起来 作为一个包头人我就是对作者的语气感到很不爽 “我们过得好不好 用不着您老人家操那发达国家党的闲心”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尤其想到这都是人为的后果更让我沮丧跟恐惧,再加上我意识到这些都是我口袋里的电子器材和诸如风力发电跟电力汽车等新型的所谓绿色能源的副产品,我们对西方国家的成就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我不知道该做如何反应,所以就用我的被铈抛光过的iPhone拍了照射了像。”这句话明显是在反讽 作者也似乎是在自嘲 但是那种所谓环保主义者虚伪的嘴脸还是跃然纸上 你TM又解决不了问题 说什么风凉话

    [16] XX [11] 回复 [0]
  38. 老娘
    @3 years ago
    2752983

    @KKKKKKK: 说风凉话恰恰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如果意识不到有问题,问题自己会消失吗?

  39. 戈饭
    @3 years ago
    2753010

    美国指责中国限制稀土开采是垄断

    美问责局说,中国加工的稀土材料占了全球供应总量的90%,尽管美国拥有稀土矿床,但在2012年前不太可能投入生产。美国缺少必要的稀土材料精炼能力,重建供应链最长可能需要15年的时间。

    美国《投资者商业日报》文章称,美国稀土储量处世界前列,但在最近的15年基本上没动用过本国的稀土资源。

    报道将这一变化的原因归结为: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中国廉价的稀土统治了世界市场。

    报道援引美国地质调查局稀土专家考迪尔的话说,自从中国以低廉的价格大量出售稀土后,世界上大部分国家就停止了开采,因为没有哪个国家能够承受如此低的价格。

    不过报道话锋陡转,称中国目前开始收紧稀土开采和出口,导致美国等国稀土供应量严重不足。

    报道称中国在稀土市场上的统治地位让其拥有了垄断市场的权力,甚至可能因此“要挟”全球稀土供应和价格。

    ———————————————————————————
    我就记得当年好像看过中国打算限制稀土开采,美国就指责中国垄断稀土的新闻,现在一搜,果然有。
    真是端起饭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

  40. 唧唧歪歪
    @3 years ago
    2753111

    @XHT: 尼玛,这米国佬就不是来关心污染的,他是来市场产业连调查的,说白了就是来收集证据给中国施压的:为毛你们垄断稀土市场,不和我们米国人报告就敢提价1毛钱的?!。结果他看到了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事:太脏了,这是人住的地儿吗?这尼玛是外星球好不啦?!普罗米修斯呀!

  41. 爱伺机摸人
    @3 years ago
    2753318

    我去过包头,很美丽很有活力的城市,城市面积发展相当快,老城区有点旧,但也是看得过去。我在稀土企业也上过班,不是在包头。稀土企业的污染比起造纸、钢铁什么的干净多了,图中2张都是老式的工厂,其实卫生情况在化工冶金类企业里也不错了。这样的工厂很多停工了。新的车间自动化程度更高,进去整齐划一你会惊叹工程科技的伟大,真的。
    另画面上的废渣绝大多数是铁矿渣。

  42. tentacle
    @3 years ago
    2753338

    @唧唧歪歪: 难道美国有4亿人还应该对什么看法都一致吗

  43. YANGNIMA
    @3 years ago
    2753756

    这不是英国人么==BBC…….

  44. movemove
    @3 years ago
    2754389

    嗯,50年前的美国,就是今天的中国。同样,今天的中国,就是50年后的非洲

    产业转移,污染转移,是全球化背景下无法避免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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