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4.11.15 , 10:30

明星Bill Cosby再度被指控□□,事发于3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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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为第一人称,文中的我为原文作者Barbara Bowman

2004年,Andrea Constand提出对Bill Cosby的性侵犯诉讼,她的律师要我帮她出庭证明。我告诉她们Cosby也曾经下药迷奸过我。律师跟我说我可以选择用化名Jane Doe上庭,但是我坚持用我的名字Barbara Bowman,我想要在法庭上说出我的故事。可是最终我没有上庭机会了,因为Cosby在诉讼开始前暗地用钱解决了官司。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努力让人们相信我的经历是真的。上个月,当记者Lycia Naff联系我进行采访。我跟他说起1985年的旧事。Cosby是如何在我17岁那年,对我这个演艺事业满怀热心的少女行骗的。他在我心里树立起了父亲般的形象之后,又对我实施多次□□行为。有一次是在一个上流群体的晚宴上,我和他一起讨论娱乐产业,并给我一些指导。可是在喝了他给我的一杯酒之后,我就不省人事了。当我醒来时,身上只穿了内裤和一件男士T恤,Cosby正在靠近我。

我现在可以很确信自己被他下药□□了。但是当时的我只有十几岁,一直说服自己这不可能,说服自己这只是自己的想象。我甚至试图把这次事情合理的解释:Cosby是为了让我成名,这是计划的一部分。最后一次是在大西洋城(Atlantic City),我们去那参加一个商业活动。我待在Cosby酒店套房的一个单间里,他突然把我放到了他自己的床上,我尖叫着求救。我永远不会忘记他解裤子时皮带敲击出的声音,他一边抓着我一边努力把他的内裤脱了。我疯狂地试图摆脱他的铁臂,最后他终于放弃了。生气地说“孩子气”然后把我送回了我在丹佛的家。

当时,这件事连我自己都很难相信,更别说别人了。但当我鼓起勇气第一次说给我的经纪人听时,她什么也没做。(Cosby有时会去她办公室处理“Cosby Show”的相关事宜)。我的一个女性朋友给我介绍了个律师,但那个律师却指责我,说我是编故事。他们的反应把我寻求帮助的希望击得粉碎,那样无能为力的感觉让我最终没去警察局。我还告诉了我的朋友们,但他们除了同情什么也帮不了我。当时我只是个参与过麦当劳商演的少女,而Cosby是完美的美国爸爸Cliff Huxtable、Jell-O的代言人。我只能继续过我的生活,在职业生涯里蹒跚前行。

不过,我也不是完全沉默的:我在十年里一直对外公开我的故事。当Constand带着她的诉讼来找我时,我重拾信心。2006年,我接受了《费城杂志》记者Robert Huber和KYW电视台记者Alycia Lane的采访。同年,我的故事被曝光在《人物》杂志上。去年二月《新闻周刊》对我进行了采访,博客主和专栏作家都有对我的故事出版文字作品。不过,我的申诉并没有取得什么效果。

只有一个人,Hannibal Buress,让公众真正开始对我的故事认真看待。他在上个月的一场喜剧演出中称Bill Cosby为□□犯,Buress的演出视频开始像病毒一样快速传播。这个星期,推特上流传了一个□□场景P上Cosby的脸以表示自己反对Cosby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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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很感谢Cosby的罪行终于得到了人们的关注,但是我又不得不问我自己几个问题:为什么我说的话不被信任?为什么我最开始曝光这些事的时候没有得到这么强的舆论反应?为什么我作为□□案的受害者,被谴责了这么长时间?被Bill Cosby伤害的妇女们花了十几年的时间不停声讨他的罪行,为什么这些没有像病毒一样被传播开来?

不幸的是,经历这些的不只是我们几个而已。娱乐圈充斥着有名气的男星伤害没有名气、保持沉默的女生的事件,甚至于受害人将事情曝光了,公司和公众也会选择无视。这些男星的人气、名气、事业、粉丝页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哪怕是现在,Netflix 和NBC还计划让Cosby出演一部新的情景喜剧。

除此之外,舆论要谴责的不仅仅是犯罪的人本身。就拿Cosby几年中犯下多次罪行来说,这其中需要一个装聋作哑的局外人,最坏的条件也需要一个能够帮助他达成犯罪的助手。在我受害那些年,他的助手把我送到酒店去见他,在我昏倒在他家的时候还有其他几个人。把我介绍给Cosby的,我的经纪人......在我和Cosby最后一次出行(大西洋城)回来之后,她还给我测孕了。聪明的经纪人、酒店员工、私人助理还有其他知道Cosby的犯罪安排却不做声、不阻止的人通通都应该承担同样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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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收到过Cosby的钱,也没开口向他要钱,我这样不停地宣传自己的事情并没有任何回报。我已经没办法指控他的罪行,因为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过了法律期限,而这也是不对的。在披露罪行、指控犯罪的时间上不应该有限制,我坚持让公众重视这件事的目标之一就是呼吁立法部门废掉起诉时限的规定。有钱、有名的人可以用钱、用被害人的羞辱感来塞住被害人的嘴。她们往往需要几年时间才能慢慢克服心理障碍重拾信心(时间长到没办法收集物证)。法律不该让她们再一次“被沉默”。

上个星期,我成为了P□□E(提高认识,给受害者能量)的志愿形象大使,P□□E是一个全国性受害者辩护组织,旨在通过目标社交方式、教育和立法策略的手段,让性暴力事件受害者不再沉默。我会游历很多国家,询问媒体、学生及其他相关的团体对反对性骚扰的意见,将所见所闻写下来。主要注意力会放在年轻模特、演员这些容易受到富人和有权势的人影响的群体中。他们理应和其他性侵犯受害者一样得到我们的支持,被谴责的应该是犯罪者而不是受害者。

注:原文发表在华盛顿邮报之前,Cosby那边没有人对该报员工发出的邮件、电话给予回复。也就是说对于本文作者的话并没有给出评论。另外,Cosby反复否认Andrea Constand对他的性侵犯指控。

本文译自 Washington Post,由译者 小笨 基于创作共用协议(BY-NC)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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