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4.08.20 , 16:02

段子手Sarah Silverman的“伪黄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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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ah Silverman最为人所知的就是一边摆出可爱的表情,一边给你讲黄的吓尿的段子。

Silverman现在依然在装她的可爱,她也一直在写很黄很黄的段子(比如这个:我能理解医生为什么要拍打刚出生的我,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叫我鸡),也有很讨打的段子(比如这个:怀上孩子的最佳时间是当你还是个黑人小姑娘的时候),也有既黄又讨打的段子(比如:我被医生□□了,对一个犹太姑娘来说,还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对于如此可爱的她为什么会用脏段子取乐,世俗的看法认为这都是因为她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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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么能把人送上月球,我们就能把艾滋病佬送上月球。也许有一天,我们就能把所有艾滋病佬送到月球上。”

但是对于段子手Silverman来说,无论她说的是平平淡淡的段子,还是黄的不行,观众们都能被她逗乐,她是个天才,就算让她写干净段子,她也能用脏段子的方式来表达。

Silverman说过的最好的笑话:

“有一晚,我姐姐和两个男人共处。事后她连走路都困难。你能想象么?居然有两个男人请她吃晚饭!”

我们来一步一步分析这个笑话:

“有一晚,我姐姐和两个男人共处。”,不愧是讲黄段子出身的Silverman,开头就很黄。开头就让人联想到性,还是多P。Silverman用她姐姐作为这个小黄段子的主角,也增加了段子的好玩程度。

“事后她连走路都困难。”Silverman这里二连击,也就是说,她姐姐确实和两个男人□□了。除了和两位男士猛干,还有什么能让一位女士走不动呢?

“你能想象么?”这句话纯粹是在加强效果,推迟结尾□□部分的到来,还能放大最后的惊喜。

“居然有两个男人请她吃晚饭!”Silverman在最后放出了真正的答案,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原来黄段子并非黄段子,其实是个干净段子。这才是老练的段子写法。

Silverman的这种笔法在真正的黄段子中也有效果,和没有掌握这种技巧的笑匠相比,Silverman可以说出类拔萃。

一年以前,参加了一次开放麦演出(站着说的脱口秀)。表演前我等了很久,那次演出我看见一位在芝加哥还算混的比较成功的笑匠,他的招数很简单,反复说:“希特勒太坏了。”,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没有引子、没有包袱、没有期待。可能是我听过的最不好笑的笑话,轮到我的时候,酒吧里本来听笑话的人,都跑到另一间屋子里看棒球比赛了,我当时是相当郁闷。

也许这位笑匠觉得“希特勒能逗人笑,我只要把希特勒这个名字说上许多遍,也许我也能逗人笑。”我从这段经历中吸取到的教训是:幽默来自写作技巧,不是罗列名字。站立脱口秀应该是段子作家们来的地方,如果想上来表演,就写点Sarah Silverman那样的段子吧。

震惊能逗人笑,可爱能逗人笑,你妈妈能逗人笑,精心编造的段子也能逗人笑。

好消息!只要你不再那么讨人厌,整个世界就不会与你为敌了!

我觉用homesick形容我那时的感受最为恰当,我当时就在家里。

(homesick=思乡,这里的意思是这个家让自己恶心)

夏令营:对犹太人来说是第二恐怖的“营”。

知道为什么你没办法看清楚自己么?因为这样你才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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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译自 Mcsweeneys,由译者 王大发财 基于创作共用协议(BY-NC)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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