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4.06.30 , 19:30

脑洞大开:秃鹫是靠鼻子觅食吗?

这是个关于鸟的故事:秃鹫是怎样找到食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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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世纪20年代的美国,每个人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秃鹫是清洁工,他们吃掉那些散发味道的死尸。秃鹫在空中慢慢飞,然后用它们敏感的鼻子寻找午餐。这只是常识。

但是John James Audubon(很快出名的画鸟插画家)持有不同的观点。他常常在森林里散步,当他和一只秃鹫不期而遇的时候,那只本应该闻到他的味道的鸟却并没有闻到。他说他能靠得非常近,只有当他平视秃鹫的时候,它才会被吓到然后飞走。

为什么会是这种情况呢?Audubon怀疑秃鹫的嗅觉不怎么好。也许,秃鹫甚至没有嗅觉。于是他设计了一个试验。

他找到一些鹿皮,在里面包上一些干草,将其做成了一个鹿皮枕头。然后他把这些缝起来,还做了一个鹿头,为其画上了眼睛,然后将这具“尸体”拖到了草地中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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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Benjamin Joel Wilkinson在其2013的Carrion Dreams 2.0里面的描述,一只秃鹫马上就出现了,从空中迅速落下。它接近了稻草鹿的背部,□□了一两口,然后开始吃这个枕头,将缝好的部分撕开, Audubon写道,“直到许多饲料和干草被扯出来。”但是,当然不会有肉。这只鸟似乎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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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东西看起来像午餐,但当其在干草中搜寻一阵之后,这只秃鹫飞走了。然后,Audubon观察到,它又俯冲下来抓住了一条瘦蛇(活的蛇也散发味道吗?),然后带着它的捕获物离开了。秃鹫的视力很好。它的眼睛看得很清楚。但是秃鹫的鼻子呢?Audubon很感兴趣。

于是他做了第二次试验。

在七月炎热的一天,他带来了一条死猪尸体,将其拖进草丛并用植物的茎遮起来。这味道很臭(相当难闻)但是尸体被遮起来了。秃鹫在空中飞来飞去但从不(一次也没有)下来吃掉这具尸体。狗闻着味来了,但是秃鹫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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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试验,Audubon得到一个结论:秃鹫的嗅觉被夸大了,如果它们能闻到任意距离物体的味道,那么它们能看到东西的距离将会更远。

1826年12月16日,Wilkinson告诉我们,Audubon在伦敦做了一个正式的讲话。结果观众都对此很感兴趣。因为在当时秃鹫是农场里重要的垃圾收集者,但当时的美国人和英国人都对秃鹫有意见。有些人觉得Audubon的主张很大胆也很有吸引力,但有些人觉得他错的离谱——英国作家Charles Waterton写道,他“应该被鞭打”。大战爆发了。Waterton的支持者自称为Nosarians,并且向报社写信说明自己看到过秃鹫闻着味儿找到了肉。至于Audubon的试验,他们说,显然是错误的。Audubon的支持者则争论说,Audubon的野外试验提出了对秃鹫是靠嗅觉寻找食物这一观点的质疑。他们说应该做更多的试验。

于是有人做了进一步的实验。在南卡罗来纳州的查尔斯顿,镇上最受赞誉的鸟类学者Rev.John Bachman,组织了一队当地的学者、医生和查尔斯顿著名的哲学学会成员来调查这个问题:秃鹫是用嗅觉来寻找食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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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顿的土耳其秃鹫和黑秃鹫很多。在1833年至1834年的冬天,当地一些男孩子杀死了一只秃鹫,成年人将其拿走,用稻糠盖上,放在显眼的位置。这只秃鹫散发着味道。但它被盖住了,就像Audubon预测的那样,没有秃鹫过来吃。

接着他们拿了一大块腐烂的肉并将其放在一个平台下(通风处)。他们后来反应说,那股味道传到了四面八方;在那附近有很多鸟,但25天过去了,没有一只秃鹫过来。只有狗找到了肉,秃鹫并没有。

接下来的时刻令人欣喜。我(原文作者,下同)并不知道是什么促使他这样做,但Bachman(不是Audubon,但如果是他的话这个故事会更好)安排了当地一名艺术家画了一幅完美的秃鹫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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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上是一只皮肤被切开的肥羊,美味的内脏若隐若现。然后这幅画被放在院子里或者草地上,面向天空。结果秃鹫马上就注意到了。

一群鸟俯冲下来,然后“开始猛扯这幅画”。他们可以看到内脏,但由于某种原因他们吃不到。他们啄了又猛扯,但“似乎很失望也很惊讶”,Bachman写道。整件事情,他承认道,“证明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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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因为他们重复了这一实验50次以上;并且他们本打算继续的,但肉已经发出恶臭了,他和他的团队担心“如果继续,他们的邻居会觉得很困扰。”

但在他们完成实验之前,Bachman将油画放在“离腐肉只有15英尺的地方”。我正在想象一块腐肉被一小片衣服遮住了,放在离油画很近的地方,但所有的秃鹫都集中在油画面前。

或者说,都集中在逼真的食物画面前。真正的食物反而不怎么让人印象深刻。而且不只是一只鸟,Bachman写道,“有轻微症状表明它们能闻到距离很近的内脏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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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顿的学者已经看到了足够的证据。在1834年3月,他们给伦敦的博物学杂志寄去了他们的论文,表明“秃鹫是通过视觉找到他们的食物的,而不是嗅觉”。因此Audubon赢了。在这些实验过后,美国人和英国人改变了他们对秃鹫的印象,除了这个……

事实证明:大自然不可能只做一两件事,有些秃鹫确实拥有嗅觉。Audubon和Waterton的支持者看到了可能是黑秃鹫,这种秃鹫是用它们的眼睛来寻找猎物的。但另一方面,土耳其秃鹫能够一直用嗅觉来捕猎。这是由德克萨斯州联邦石油公司的工程师发现的。在20世纪30年代,他们建议在石油管道中加入芳香有机化学品,这样只要有泄漏 ,秃鹫就会聚集在泄漏的管道上方,意味着“这里有问题!”石油公司这样尝试了,结果奏效了。土耳其秃鹫,他们了解到,能够闻到芳香油。

事实证明,好的实验并不总是由专业人士来完成的。各种业余爱好者——画家,医生,牧师,杀鸟的男孩,石油工程师和观鸟者——能够一起加入并且发现奥秘。当问题涉及到自然的秘密甚至是秃鹫的秘密,每个人都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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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译自 NPR,由译者 肌肉桃 基于创作共用协议(BY-NC)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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