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3.09.26 ,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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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基因食品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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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基因作物的支持者认为这项技术是应对世界气温变暖、人口剧增的唯一选择。反对者则指责它们是贸然篡改大自然的杰作。究竟孰对孰错?

Robert Goldberg沉坐在自己的办公椅里,手在空中比划着。“弗兰肯斯坦,实验室里爬出来的科学怪人~”他说,“这是我这辈子碰到纠结的事。”

Goldberg,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一名植物分子生物学家,并不是在与精神病魔抗争,他是因需要时不时地面对转基因作物的健康风险担忧——这种在他看来毫无必要的问题——而累觉不爱。令他郁闷至极的是,他说,是这一争执早在几十年前研究者们得出一系列排除性结论时就该盖棺定论了:“今天我们还是在面对与40年前一样的质疑。”

另一所大学里,David Williams,一名专攻视力领域的细胞生物学家,则在抱怨着相反的事情。“一大堆幼稚的科学都致力于推动这项技术”他说,“30年前是我们不知道当把一个基因放到一个不同的基因组里时,这一基因组会对它产生反应。但现在任何从事这一领域的人都知道基因组不是一个静态的环境。插入的基因能通过数种不同的途径发生改变,这种改变甚至可能发生在几代之后。”在他看来,这意味着很有可能产生能瞒过检测的潜在有毒作物。

Williams的话隐瞒了他其实只是持续升温的转基因作物安全性问题中少数持反对意见的生物学家之一。但他解释说这只是因为植物分子生物学领域意在维护自己的利益。资金会从转基因种子公司流到那些转基因研究者的口袋里。他还说那些指出转基因作物所伴随的健康或其他类型风险的生物学家——哪怕只是公布或者维护那些暗示转基因可能有风险的实验结果——都成为了众矢之的,受到同行对其信誉的恶毒攻击。这促使科学家们明哲保身,对转基因食品的问题保持沉默。

无论Williams是对是错,有一件事是不可否认的:尽管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转基因食品是安全的,有关此问题的争论却越发激烈,在世界的某些地区(#比如天朝?)甚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对于质疑者来说这可能是件好事——因为当我们对全世界食品供应的基因基础进行修改时,再怎么小心都不过分。但是对于Goldberg这样的研究人员来说,对转基因食品的持续恐慌绝对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尽管(这些年来)我们做了成千上万的基因实验,涵盖了地球上所有类型的生命体”他说,“而且人们吃了上亿顿转基因食品也毫无问题。我们倒反而回到了当初无知的状态。”

那么转基因的支持者和反对者到底谁是正确的呢?让我们仔细考察正反双方的证据,权衡转基因的风险与收益。当我们结束时会惊讶地发现,拔开这两难问题的迷雾,能看到一幅异常清晰的图景。

收益与担忧

大量转基因安全性方面的研究都指向一方。David Zilberman是加州大学伯克莱分校的一名农业与环境经济学家,也是在农化公司与其反对者双方都有公信力的少数研究者之一。他认为转基因作物的收益大大超越了它的健康风险,后者到目前为止还只是纸上谈兵。转基因作物的使用“降低了食品价格,” Zilberman说,“它通过允许作物使用更少量的农药而提高了农民的安全系数。它还将玉米、棉花和大豆的产量提高了20%至30%,使更多缺少食物的人得以生存。如果它能在世界进一步推广,食品的价格会进一步降低,更少的人会死于饥饿。”

而在将来,Zilberman如是说,转基因作物的这些优势会变得越来越重要。联合国粮农组织估计,到2050年世界粮食产量须增加70%才能跟上人口的增长。而气候变化会使得世界绝大部分耕地变得更不易耕种。转基因技术,Zilberman说,可以培育高产、耐高温低温、抗虫、抗病、抗除草剂、可以在旱地或盐碱地上种植的植株。

尽管转基因前途远大,世界上大部分地方还是在不遗余力地禁止、限制或回避它。虽然几乎所有美国生产的玉米和大豆都是转基因的,为欧盟所接受的转基因作物却只有孟山都的MON810玉米和巴斯夫的Amflora土豆两种, 8个欧盟国家则完全禁止转基因作物。亚洲各国,包括印度和中国政府,也还没有批准大部分转基因作物,包括一种可使用少量杀虫剂且高产的抗虫水稻。在饥荒四起的非洲,尽管转基因食品成本低廉(高产量、耐旱与抗虫的结果),一些国家还是拒绝进口转基因食品。肯尼亚在广泛营养不良的背景下全面禁止了转基因作物。也没有国家尚有种植黄金大米——一种通过基因工程改造,使维生素A含量比菠菜还高的大米(传统大米不含维生素A)——的确切打算,尽管在欠发达地区,维生素A的缺乏每年导致一百万人死亡以及五十余万例不可逆失明。

全球看来,只有十分之一的耕地种植转基因作物。美国、加拿大、巴西、阿根廷四国种植的转基因作物占到了全世界90%。其他拉美国家在排斥转基因作物。即便在美国,谴责转基因食品的呼声也越来越高。截至发稿,至少有20个州在考虑转基因食品标识法案。

助燃所有这些反转运动的恐惧源头有这一段很长的历史。自打20世纪70年代,华盛顿大学首次研发出一种转基因烟草植株时起,公众就在担忧转基因食品的安全性问题。到90年代中叶,当转基因食品首次流入市场时,绿色和平组织、塞拉俱乐部、拉尔夫·纳德(#美国知名政治活动家)、查尔斯王子和一系列著名厨师高调亮相反对。欧洲消费者因此变得尤其恐慌:例如,一项1997年进行的调查显示69%的奥地利公众认为转基因食品存在巨大风险,与只有14%的美国相形见绌。

在欧洲,对转基因食品的质疑与其他问题相互交织,例如对美国农商的憎恶。而无论欧洲对转基因的态度基于何理,他们的声音在世界范围传播,影响着那些转基因能带来巨大价值的地区。“非洲人不会管我们这些野蛮美洲人在干啥,”Zilberman说,“他们看到欧洲国家都在反对转基因,所以他们也不用。”欧洲反转基因势力用“预防原则”寻求支持,这种观点称某类重大灾难可能源起有毒、或具有侵略性的转基因作物的扩散,因此推广转基因的任何动作都应该放在这项技术被证明绝对安全之后。

但正如医学研究者所周知的,没有什么药能“被证明是安全的”,只能说我们在尝试各种努力之后都没有发现明显的风险——转基因作物也是同理。

清白的历史

近千年来人类一直都在选育作物,因而改变着作物的基因。普通的小麦可以说是一种严格的人为改造产物,它根本不能在农场之外生存,因为它不散播种子。60多年来,科学家使用“诱变”技术,用各种辐射和化学品来搅和作物的DNA,创造了后来成为主流农产品的小麦、大米、花生和梨品系。这一做法既很少激起科学家或公众的反对,也没要造成过已知的健康问题。

区别在于,选育与诱变技术意味着大面积的基因交换或改变,转基因技术则相反,是科学家将另一种植物甚至细菌、病毒或动物的一段基因插入到作物的基因组里。支持者认为这一精确的行为大大降低了产生意外的可能性。大多数植物分子生物学家也认为出乎意料的健康问题在一种新转基因作物种中产生可能性极小,因为科学家很容易发现并杜绝这样的威胁。“我们知道这段基因插在哪里,也知道它周围的基因如何运作,”Goldberg说,“我们能清晰地知晓会发生哪些变化,以及不会发生哪些变化。”

虽然想到病毒的DNA插入到植物里可能会令人起一身鸡皮疙瘩,但这种做法,支持者们认为,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病毒将自己DNA注入植物、人类以及所有其他各种生命体足有几百万年的历史。在此过程中,它们经常将其他物种的基因植入其中。这正是我们自己的许多基因组里含有病毒以及其他非人类物种基因序列的原因。“转基因反对者们所谓的‘基因在自然界中无法跨越物种屏障’纯粹是无稽之谈。”Alan McHughen,一名加州大学里弗赛德分校的植物分子生物学家说道。豌豆蚜虫还有真菌的基因,黑小麦是小麦与黑麦的合体。小麦本身都是一种跨物种杂合体。“这种事情,自然母亲干得老多了。传统育种者也经常这么干。”McHughen说。

那么食用这些转基因作物有没有可能改变我们自己的基因的?这虽然理论上是可能的,但实际上极为不可能。科学家从来没发现有那种基因物质可以完整的通过消化系统并成功进入细胞的。而且,我们其实经常暴露在——甚至食用——那些最终出现在转基因食品里的病毒或细菌基因。比如苏云金杆菌,一种能产生对昆虫致命蛋白的细菌,有时作为一种自然杀虫剂用于有机耕作。“这种东西我们也吃了几千年了。”Goldberg说。

支持者认为,无论如何,近几十年来人们吃了数万亿顿含转基因成分的食物,并没有哪怕一个病例是可以追溯到转基因的。曾经著名的反转基因者,去年公然倒戈强力支持转基因技术的活动家Mark Lynas指出,目前记录在案的每一例食品安全事故,其实都是非转基因食品所致,例如2011年肆虐欧洲,带走53人生命的有机大豆大肠杆菌事件。

反对者通常贬损美国有关转基因安全问题的研究,认为它们其实是由孟山都这样的转基因作物公司赞助甚至直接参与的。其实大多数这方面的研究出自欧盟委员会——一个不那么容易沦为产业牟利工具的欧盟行政机构。欧盟委员会在转基因作物安全领域赞助了130个科研项目,分由500多个独立组织进行。然而这些研究无一发现转基因作物的任何特定风险。

许多其他具有公信力的机构也得到了相同的结论。公众利益科学中心(一个以科学为基础的消费者监督机构,位于美国华盛顿)的生物科技总监Gregory Jaffe在谈到转基因食品时,竭力代表中心保持中立。但Jaffe还是坚称,科研记录传达的信息已经很明确。“目前转基因食品可以放心食用,种植转基因作物也不会造成环境问题。”美国医学会和美国科学院均毫无保留地支持转基因作物。美国食品药品安全局与其他国家的同等机构反复进行了大范围的研究,结论是转基因食物并无特定健康威胁。数十个学术界的评议支持这一观点。

转基因食品反对者也拿出了少数反映安全问题的研究。但这些研究的评议者却驳回了几乎所有这些报告。例如一项1998年由当时苏格兰Rowett研究所的植物生物化学家Arpád Pusztai做出的研究,发现喂食了一种转基因土豆的小鼠变得发育迟缓且免疫系统发生变化。但这项研究所使用的土豆并不是供人食用的,它是故意设计成有毒、专门用于实验研究的品种。Rowett研究所后来认为这一研究过于草率以致它否认这一发现并控诉Pusztai学术行为不端。

类似的事件充斥着我们的视野。最近,法国诺曼底凯恩大学由Gilles-Eric Séralini领导的一组研究者发现,食用一种常见品种转基因玉米的小鼠,患癌率爆表。但Séralini一直以来就是个反转基因控,而且批评者认为,该项研究所使用的本来就是一系很容易生长肿瘤的小鼠,它没有使用足够多的小鼠,没有囊括合理的对照组,也没有能透露这一实验的很多细节。欧洲食品安全局在评议之后驳回了这一研究的结论。欧洲其他机构也得出了相同结果。“如果转基因玉米这么毒的话,早就有人注意到了。”McHughen说。“所有还愿意赏脸给Séralini置评的人都在驳斥他。”

有些科学家认为对转基因食品的反对更多是源于政治而非科学——这种反转基因情绪源自人们对食品供应具有巨大影响力的大型跨国公司的抵触。提倡转基因的危险性提供了一种反对农业产业化的便利途径。“这就跟科学不相干了,”Goldberg 说,“这是意识形态的问题。”前反转基因活动家Lynas对此表示赞同,他最近还给反转基因贴上“纯粹的反科学运动”的标签。

挥之不去的质疑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质疑声都能如上文中的那般轻易驳斥。长期健康效应可能十分微妙以致于环境变化建立特定关联是近乎不可能的。科学家们一直相信阿尔茨海默病与许多癌症都有环境诱因,但几乎没有科学家会认为我们已经发掘出了所有的这些因素。

而且,有反对者认为由转基因改变了更少量、更明确的基因而判定转基因更难以产生问题的逻辑并不正确。据David Schubert,一名目前领导着加州拉由拉市萨克生物研究学院细胞神经生物学实验室的阿尔茨海默症研究者称,即便是单一的、特征明显的基因,也有很多种不同的方式在目标植物的基因组里驻足。“它可能往前一点,往后一点,分部到好些不同的地方,将自己多重复制等等。而这些不同的可能都会有不同的效果。”他说道。而根据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Williams所述,基因插入到基因组之后,往往会在后者的后代中继续变化,最终可能变成一种与研究者本意和最初实验所检测基因组截然不同的基因排列。还有一种被称之为“插入突变”的现象,Williams补充道,这一现象是指插入的基因限制了周围基因的表达。

的确,转基因技术所改变的基因远远少于传统育种技术。但这些反对者坚持认为,由于后者的整体交换或整体改变是一种足有5亿年历史的自然过程,因而更难以产生惊悚的意外。相反,只改变单独一个基因反而是一种更具颠覆性的行为,它更容易经过一系列令人意想不到的连锁反应,制造出个有毒或者致敏的新蛋白质神马的。

反对者同时也指出,从另一物种引入基因相比传统育种的基因交换可能影响更大,过程更复杂,变化更微妙。而且,迄今还没发现过转入的基因进入人体基因组的案例,并不意味着这一过程就永远不会发生——更何况还存在已经发生过却未被发觉的可能性。作物的这一类变化难以被掌握,一些新产生的蛋白质甚至都没有被检验。“如果植株生长状况不好,你当然能够发现,”Williams说,“但如果植株产生一种对人体健康有长期影响的新蛋白质你还能发现吗?”

同样不可否认的是,许多该领域的亲转基因科学家,在对待转基因质疑者时过于严厉,有时严厉得不科学。转基因支持者有时将提出安全问题的科学家与哪些名声败坏的研究人员或活动家相提并论。而即使是臭名昭著的Séralini,前文提到发现转基因导致小鼠癌症高发的科学家,也有其维护者。虽然维护者中绝大多数都是非科学家、从不明机构退休的研究员、非生物学领域科学家,但萨克生物研究学院的Schubert也认为这项研究的驳回其实并不公平。作为一名药物安全研究者,Schubert对什么才算是一项高质量动物毒理研究方面颇有认识,而他给Séralini那项研究的分并不低。他认为研究所使用的那系小鼠也经常用在一些重要的药物试验里使用,尤其是像Séralini那种小样本研究里;没有什么研究方法是标准的;而且进一步具体的数据分析并无必要,因为结果已经很显著。

于是Schubert加入到Williams行伍,成为出身德高望重的研究机构,愿意挑战绝大多数亲转基因科学家的少数生物学家之一。两人均指出,如果那些发出反对声音者不像现在这样毫无例外地被学术刊物和媒体指责的话,就会有更多科学家愿意站出来反对。这种攻击,按照两人所说,源于对项目拨款流失的恐惧。Williams说:“无论有意无意,支持这一领域是他们维护自身利益之必须,而他们的观点并不客观。”

两位科学家均讲述了自己在正规期刊上发表对转基因食品安全问题质疑之后,受到多方一致名誉上攻击的经历。Schubert甚至指出,一些研究者出于畏惧可能招致的负面反响,避免发表有关转基因安全问题的研究发现。“一旦出点什么岔子,”他说,“你就要挨批了。”

这一指责是有据可循的。2009年的《自然》杂志详细描述了一次对由芝加哥洛约拉大学和美国圣母大学的研究人员发表在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上的可靠文献的打压。这篇文献认为转基因水稻可能通过某种途径进入到附近水域,并对一些昆虫造成威胁,因为之前的研究表明石蛾在食用转基因水稻的花粉后表现得很难受。很多科学家在该文发表之后迅速发起攻击,对作者的指控由研究草率到行为不端,不一而足。

前方的路

这场争论的中间地带还是存在的。许多温和派开始呼吁一方面继续转基因食品的流通,另一方面逐步推行对新转基因作物更为严格的检验。他们还主张对现有转基因作物对人类健康和周围环境的影响保持密切关注。但他们并不把转基因食品单独拎出来说。公众利益科学中心的Jaffe提到:所有作物都应该接受更多检验。“我们应该在食品整体的监管上做的更好。”他说。

Schubert也对此表示赞同。尽管他在转基因作物的安全性上有所顾虑,他相信新的转基因作物品种在检验通过后是可以认定为安全的。“九成跟我讨论过转基因问题的科学家都以为新转基因作物的安全性测试跟FDA检验新药物差不多,”他说,“绝对不是这样,而且也绝对应该这样。”

更强的检验为转基因研究者增加了负担,而且会令新转基因作物的采用速度变慢。“即便传统育种作物按照转基因的先行标准来检验,很多品种都还未能上市。”McHughen说。“想想当检验变得更严格时结果会怎样?”

这是个好问题。但当政府和消费者纷纷放下戒心,新引入检验环节所造成的延滞会被抵消。到那时,全人类都能从转基因作物的各种显著优势中获益。

本文译自 scientific american,由译者 Gaga 基于创作共用协议(BY-NC)发布。

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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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2 »
  1. sarcophile
    @2 years ago
    3003779

    人类最早用炼丹术,后来改用单个元素、发展了化学

    。。。

    500年。。。。也许只有50年

    。。。

    人类最早用杂交技术,后来改用转基因技术、发展了xx学

    就算突然有一种或者几种转基因作物被证明有害,后续必然是加强测试、继续研究优化,转基因发展绝不会停滞,肯定的,看着吧

  2. 上善若水
    @3 years ago
    2492975

    只要违背自然,就要受到大自然的惩罚!!!

  3. 说个笑话给你听
    @4 years ago
    2214053

    我只知道,上海世博会时,官方发表声明称,禁止一切转基因食品在世博园中供应。

  4. toplabation
    @4 years ago
    2209324

    D+.问题撕来剥去,实际上主要在于:
    这试验可能产生的各种影响,很难直接靠人为干预来控制。那么,能否靠自然生态系统来自己控制?

    没有已能说正确详细的答案
    现在还在研究生态变化的详细规律,有很多方面才刚开始,甚至可能有未曾料到存在的盲区(连地球具体有多少种生物都数不出),不能完全明白地预测整个地球的生物圈活动过程,更谈不上明白地调制它,人们的担忧自然难以消除,即使被指责在饥饿乌云逼近时还“毫无理由”地不接受转几个基因。
    专业做插基因的人,可能不太想到试验范围有那么多现实情况(把整个地球都包进去了),指责非专业者“乱说瞎讲”并不会打通所有环节的,那些人可是在试验范围中躲不开任何影响的,无论愿不愿意参加、有没有配套的知识、理解对错多少,都会影响试验,而且实际上都能干预试验(谁让试验把他们不可躲避地卷进去),也不可能都甘愿只按生物专业者的建议来做事(更不可能按没有学术说服力的赌气讥骂来做),纯属知识传播不及时充分(甚至还有各种反智行为的过去影响)导致此时人们所知欠缺也成为巨大障碍——这也是试验实际存在的必须理会情况。
    这试验的实际条件就是太多,不可能只靠生物专业人来完全对付。

  5. toplabation
    @4 years ago
    2209253

    D.干实事的彻骨触动:试验中有什么不可忽略不理的

    这简单,为完全控制试验,又不多管闲事浪费精力,根据所做试验的内容来到处看看,抓头想想,行为原则出来了:
    最初不存在、也不会中途出现的,可以不理。
    本来存在、可能中途出现的,要选择对待,不影响试验工作和结果的、或者能扔出试验范围予以屏蔽的,可忽略不理;剩下的不论是什么、有多少,都必须理会,否则绝对让试验因遗漏考虑有关条件而搞砸(遗漏考虑是对现实的理解之一,不能清除那些条件)。

    这和在正常学堂中玩小试验的原则根本一样,只不过差异在于试验明显更大,场所中有明显更多实际存在、挪躲不开的有关事物,所以决定它们当中哪些获得保护保留、或放任消长的计划愿望,要靠做试验的动作来直接完成。
    那就做出配套的试验过程控制计划,并做出能完成计划的工作。

    做试验要先做有关的控制工作?然后才让做试验?
    当然,如果做了试验控制工作,实际能预防和安全地消除(扔个大炸蛋打僵尸只能拍电影)试验影响的不良泄漏,搞生物5S实验室在里面乱试什么东西都不太难被允许,现在计划全球范围的不可屏蔽试验,配套的控制工作很难被人放胆允许省略。所以实际上比好意向庄稼插个增产功能基因更有吓人潜力的生物试验早就大量做过,却都基本上成败出错隐于试验控制范围,触动小短轻微。
    试验规模太大很难做?这不假,但会有多少人因此允许不做?
    生物圈自然的互相乱插基因已很久?也不假,也等于不控制,虽然自然生态系统对这种关影响的传播维持有控制功能(例如更快速繁殖生长的抢夺生存资源,也能完全扼杀别种生物),但能否有效对付人做的插基因生物传播试验?

  6. puncca
    @4 years ago
    2207275

    @Aille:

    我就问一句,”题外话,我曾记得【的确有RNA可以通过消化道直接进入细胞改变基因结构】的类似理论,是写在遗传学的某一段话”,相关论文你真的看完了?作者的结论你真的读懂了?

  7. toplabation
    @4 years ago
    2205931

    C+.这个触动的模型变种,就是假设那些“生物圈1、2、3、4…号”的试验被改了,不限于只试已有种类生物的小范围交互作用,而是和电子游戏的虚拟设定一样,允许在所知不全的时候(玩家随时都这个认知状态,最切合事实),以任意可付诸实现的方法手段,用任何材料来创造和改造生物的实体,并放养到地球的任何可达位置。与此同时…

    与此同时人们躲到方外观察闲谈?
    不,(上下打量玩家)你有火星别野吗?可以选择离开,也可留在这个“生物圈本号”里做效应物,还可一会儿离开一会儿进来,谁都不阻止你这样随意悠游。

  8. toplabation
    @4 years ago
    2205910

    C.痛痒麻木都由己的触动:姑且剔净人为干扰的地球天然生态的可变范围

    归结的三个内核问题
    1.几十亿年的无限制级别斗法了,地球为什么还没出现一种无所不胜的生物?

    别种生物在任何方面都休想击败它,反而随时随地受到有害威胁,碰它被戳死咬死,扔石头被外壳反弹回来砸死,躲它被排放的环境控制功能分泌物毒死,制造三防系统躲进去也被更快速三维移动抢光食物而饿死。总之,别种生物根本没法在地球呆下去,全部灭绝,现实中所谓生物,只有它这个“末日战场获胜”种。

    2.考虑到人为干扰的各种超天然调控能力,人能否以某些方法手段,创造出上述“末日战场获胜”种的生物?
    (如果能,把它当成粮食将是有所价值的,根本不再担忧它被别种生物干扰而影响产量。)

    3.人如果为了创造上述生物而有所举动,可能给自己招来什么不妙之果?能否有方法和执行手段来避免此果出现?

  9. 2205283

    我看完了

  10. rednax
    @4 years ago
    2205000

    @Aille: 废话好多。你说的这些东西可不只是转基因,杂交、辐射育种也是一样的。杂交种的不明基因、辐照编译的基因有同样的风险。那么你难道反对所有的育种技术吗?

  11. toplabation
    @4 years ago
    2204944

    B+.做IT的,其实最有以虚演实的近水楼台条件,编写一堆程序控制命令,烧录进计算机,毫不腰疼地敲打运行键,就创造了一个可以玩弄任何虚拟事物交互过程的平行宇宙,职业软腿主要是现实宇宙的实测实控工作不够多,缺乏准确系统的正牌宇宙表达参数,要和侧重实测实控的人互补,才好创造一个随便玩无所谓的真实宇宙镜像。

  12. toplabation
    @4 years ago
    2204919

    B.玩电子游戏的近弱触动:随机结局战略类大型交互游戏

    这些游戏有很多种很多个虚拟事物,搅合成一个连续动态的大型交互域,除了躲在基础程序层扮演上帝的游戏管理方,进入其中模拟生活的角色都被游戏规则彻底控制,但可以利用这些规则来发出一些程序运行命令,让运行结果保持是不弄死角色的,或者是让角色更好过的。
    当然,其他角色也在这样发命令,可能利用即时游戏条件控制了程序运行的若干过程,让结果只对自己是有利的,而对其他角色是损害性的。势所必然,就有很多角色(被多个人类玩家分别扮演)之间也许发生你死我活的恶性交互作用,而且其结果就是下一步游戏的设定条件,不可能轻易倒退还原出已被捣毁杀死的事物(能还原的实例,纯属游戏管理方害怕太仿真的死恐龙不可复活问题赶跑了脆弱玩家,设定条件允许捡到后悔药。)。
    此外,游戏管理方的控制命令,是这个交互域的“自然法则”和“天然事物”,会参与对程序运行状态的调控,把交互结果弄得不可能完全受角色的控制,甚至不可预测绸缪,迫使玩家使用比凭蛮逞勇更高端的策略来活动,增大缓冲抗逆力,以防太容易被意外偶然的天劫搞死了。

    这种游戏复杂有余,而对轻率举止的惩罚不足,就一电子游戏而已,玩家把自己的角色带进坑里死掉,只要去捡后悔药来复活,或者最麻烦也只要重新注册一个角色在交互域中诞生,就等于曾做一场恶梦罢了,傻玩瞎演又如何!

  13. 喵了个咪
    @4 years ago
    2204097

    aille 支持你的观点!转基因必须慎重!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应该去农业部大院开一块实验田,只种转基因作物,让转基因无害论的支持者去吃上两三代人。结论到时候自然会清楚的。谁也就无话说了!
    人其实就是生态的一部分,实验证明转基因会危害生态,会毒害蝴蝶和植物,那么就可以肯定一定对人也有危害性。只是危害的大小不确定,严重的危害没有显露或没被察觉而已,没有发现不等于没有!

  14. toplabation
    @4 years ago
    2204090

    A+.
    这堆雪条棍,真不算太什么,既是静态的,又是棍子不互相大力咬合的,而且只要求挑得散开了。
    但是棍子互相这样叠压,具有一些进行连续随机交互作用的条件,还有一些不容易预测的叠压关系初始特点,如果不靠随时眼看,只凭空癔想地出棍去挑,会很难避免一次挑动多根,造成结构扰动太大的坏结果。

    坏又如何?不就挑几根棍子的小游戏嘛!

  15. toplabation
    @4 years ago
    2204084

    大田试验的决断,试验要在地球(现只获得一个)广泛进行,谁也躲不开各种影响,在粮食增产的压力下要尽快决定怎么做,无论最后结果是好是坏都势不可挡,是人类史的大事件,人类却远非无所不知无所不预,所以刺激性非同寻常,每个人都被触动。

    A.小学生游戏的远弱触动:101雪条棍

    夏天吃雪条有乐趣,攒雪条棍是之一,攒了几十根,中午就可以不睡觉,去找人玩“挑棍子”。
    大家各出斗资,凑够101根,划拳决定谁先挑。开局者把100根攥整齐,竖握在地上像柴捆,拿第101根压紧柴捆芯的某一根略摇晃。
    然后撒手让柴捆倒落停当,都脱离不倒的那根,然后用手抽出这根,如果眼看发现碰动了其它任何一根,犯规,轮到对家玩。
    如果安全抽出,就获得那根棍子,还可以用手和第101根去挑出其它倒落的,但以眼看为准,每次只能挑动一根,多动就轮到对家玩,直到柴堆被挑光,谁不犯规得到棍子,就归谁。

    那99根棍子倒塌后,有些是孤零零“散子”,但大多数颇为混乱地斜倒滚翘,堆成一个受力挺复杂的脆弱结构,如果只想到按叠压的上下顺序来挑,经常有未轮到挑的棍子失去平衡而翘滚,甚至很多棍子都滚塌,糗大了。
    所以挑每一根都要和玩台球一样,开动深邃远见的战术战略心机,仔细观察清楚,构想在哪个方向对哪个点出棍发力,拟算棍子将怎样被挑飞旋转出来,还要出得了这样构思的手上真功夫,犯傻哆嗦100次都绝对不能够,连续的高脑+高手,才做得到一棍清场。

  16. 2203426

    @Aille: 呃 其实我在看到转基因食物不安全的证据之前,宁愿相信他是安全的…… 所以不反对吃这玩意,就像有机食品拿不出来证据证明他有多好一样,没证据之前都是胡扯淡。至于大规模的耕种,有些东西的好或者不好,光在实验室里是看不出来的,人类一直都是在制造问题——解决问题这个循环里度过的。
    有点扯远了,总的来说,一项技术如果我们以怎么小心都不为过的心态去对待他,好的一面是可能避免了大量的不安全隐患,但同时也极大地延缓了这项技术的发展与应用,尤其随着人口发展,总会有一天我们要不可避免的要去使用这项技术来进行粮食增产。
    ps 享受着科学技术带来的优质生活,原则上我不能端起碗喝汤放下碗骂娘……

  17. seralpha
    @4 years ago
    2203163

    作物本身拆开无非就是各种淀粉\蛋白质\糖\维生素等等有机物的混合物,以现在的技术分析出具体成分也应该没啥难度吧,我实在想象不出转基因对人体有害的依据…对于生态的影响倒是可能存在一定的风险
    担心转基因对人体的危害的不如多关心关心农药残留\各种奇怪的食品添加剂什么的

  18. 2203152

    前一阵子不是有个视频么?说孟山都神马的是二战时期的生化武器机构,那些抗虫害的大豆玉米是加入了病毒细菌的基因!

    来大家都来吃大豆玉米吧!

  19. 2202967

    原来看煎蛋的都看果壳啊。看煎蛋不看果壳的请点叉叉!否则点圈圈!

  20. 2202913

    老板,快把你这地沟油换成非转基因的!否则不买单啊!

  21. 2202825

    你吃的是蛋白质,不是吃基因。有什么怕的呢?再说煮过了还说什么。。。

  22. 2202816

    @Baiyssy:

    首先,转基因有害的理论依据在于内含子与外显子和RNA间的关系。新的基因在原有RNA切割下会发生不可预测的变化,这是转基因的基因理论风险,新的基因与原有DNA间的交互作用也有风险性
    其次,转基因作物是一种新物种,对周遭环境影响是复杂而多变的,这是转基因的生态安全风险
    题外话,我曾记得【的确有RNA可以通过消化道直接进入细胞改变基因结构】的类似理论,是写在遗传学的某一段话

    【反驳非转基因食品有害的论调】
    这个我们不妨回到我提到的科学定义上
    首先,符合逻辑,非转基因食品的成分已经得到足够的化学解析和药物动力学实验,证明其生理无害,不能改变人类基因
    其次,尊重事实,小白鼠实验,数万年的人体试验
    再次,预测结果,你可以预测无数次并观察到结果。

    【那么为什么转基因作物具有潜在风险呢】
    首先,符合逻辑,就是前面提到的理论基础
    再次,尊重事实,对于转基因作物,的的确确其产物会对周遭环境产生影响。
    帝王蝶的实验室数据证明Bt蛋白对其是有害的,然而田间实验证明了在自然条件下其影响可以忽略不计。
    然而,下一种新型作物的影响又如何呢?答案是未知的,必须通过大量实验室和田间研究才有结果
    水稻是自花授粉作物,但是有5%的异交率。而田间有一种杂草属于水稻远亲,是可以授粉的,这意味着抗除草剂基因有可能从作物流入杂草中。那么这个危险性就必须经过田间的评估。
    最后,预测结果,这个就必须根据实验数据进行预测。

    最后的最后,我是认为转基因具有潜在的风险性,必须慎重,而非像果壳一样的转基因的狂欢,也非认为其有害,我的论点必须清楚。还有,这次论调已经把正确的科学思维方式和论证转基因安全两个混合了,已经比较混乱了,请多加留意

  23. monnand
    @4 years ago
    2202778

    一群人锅里熬着谁都不知道有效成分是啥的中药,指责明确知道修改了哪个基因的转基因食品。因为他们相信中药制剂纯天然,所以安全;虽然不知道基因究竟是个啥,转了的究竟为的啥,但好像和中国人五行相克,所以大家就都反对去了。

  24. Baiyssy
    @4 years ago
    2202750

    @Aille:
    转基因有害的理论基础是什么?如果转基因食品对食用者有害,这么多年已经表现出来了;如果对后代的后代有害,这个是没有理论基础的。没有理论和实践证明转基因食品会改变食用者的基因。
    逻辑和科学哲学这一块可能你不太擅长,那么请你反驳非转基因食品有害的论调。
    我认为非转基因食品会在一万年后彻底毁灭人类,并且我可以很容易地找到现代人和一万年前的古人基因的差别,并说这是非转基因食品造成的——这个理论当然是错误的,但是没关系,这个理论让非转基因有害论和转基因有害论在形式上完全等同了(实际上我确实观察到了一万年内基因的变化,你还没观察到,所以我的理论更强)。
    如果你认为转基因可能有害,那么非转基因同样可能。你还吃什么?

  25. 包子星人
    @4 years ago
    2202743

    请保护中国人!它们是有益的物种!因为危急时刻它们能吃掉地球上一切有害的物质!!

  26. 2202736

    现在海南已经被转基因大米占领了,只是不知道罢了
    转基因大米不管是产量、成本还是耕作难度都甩普通大米几条街,农民不种是傻子,更不用说玉米、大豆和土豆这种“转基因重灾区”了
    我在的公司有一部分业务是克隆动物和农业转基因的,反正干这个活的人从领导到员工自己都会吃

  27. R2不拿光剑不幸福
    @4 years ago
    2202697

    我只知道这都是别人告诉我的。—–奥康剃刀

  28. 2202611

    @adam:
    你的观点和我基本一样啊…没什么分歧的

  29. 2202609

    @Baiyssy:

    可证伪性和哲学是关系密切的。
    【转基因有害】按可证伪性划分的确不能成为科学的命题,但是实际上转基因有害是有理论基础的,我们不能把【探寻转基因有害性】的研究项目打压下去,我们清楚明白这是科学的立项。实际上,【探寻转基因有害性】和【证实转基因的安全性】是统一的。发现没有,两个统一的命题,却无法在可证伪性上取得统一。

    可证伪性,事实上属于科学哲学的领域,我个人认为这并不适合用于较严谨的科学划分。科学松鼠会曾有一篇文章阐述可证伪性,里面也有和我类似的观点,认为可证伪性并非是一个好的指标。本人不才,对哲学的思考不是很透彻,若有错误请斧正

    关于上帝的条目,其实很好解释。【如果可以在神学领域内,与自然科学不同的理论,预测春夏秋冬,预测灭世传世,且这些结果被观察到了】,那么神学的的确确有成为科学理论的潜力。

    你下面的话逻辑比较乱,我就不一一回答了,但是你的措辞调整,使你的原意逐渐改变
    【拿不出切实证据就说可能有害的,都是非科学的】我暂时解读为需要【板上钉钉的观察数据】
    【如果对它的怀疑没有实际的根据,那么这种怀疑就是不科学的】我暂时解读需要【理论基础】
    如果我的解读没有错,那么我相信你的话语的意思已经发生了改变

  30. 壮哉美利坚
    @4 years ago
    2202595

    @擦擦佬: 令堂也是生命体

  31. 2202569

    个人认为潜在的风险是如此的巨大,再如何小心都不为过。连广泛在社会中使用的感冒药都要花40年才发现了副作用,更别说通过这些无法统一的验证性实验,它们是如何在短暂时间内证实转基因是安全的? 不是太多人反对,是转基因食物的推进太激进!你们这些支持者要搞清楚,在缺乏充分统一认可的情况下,这些可以完全在生物角度、社会角度颠覆现有的东西,如何推广都需要谨慎!!!!!!!

  32. tommythekat
    @4 years ago
    2202560

    无论怎样造谣转基因有害,普通公众只要了解以下十个事实,即可自己做出基本判断:

    一、全世界科学最发达、经济也最发达、目前不存在粮食保障问题的美国人,吃的转基因食品种类和数量都最多;2012年美国种植了6950万公顷转基因玉米、大豆、棉花等作物。

    二、在这个问题上最为保守的欧盟,同样也在吃转基因食品;2012年,五个欧盟国家(西班牙、葡萄牙、捷克、斯洛伐克和罗马尼亚)种植近13万公顷转基因玉米。

    三、即使在非洲也有4个国家在种植,其中南非种植转基因大豆和玉米多达290万公顷;

    四、全球范围内、开放社会中,已经难以找到能确证从来没有吃过转基因食品的成年人;

    五、现在种植的农作物许多都不是天然产生的,水稻、小麦和玉米都是人工选育、不断进行基因转移的结果;

    六、世界卫生组织、联合国粮农组织、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均对转基因持正面立场,世界卫生组织指出:“当前在国际市场上可获得的转基因食品已通过了风险评估,不太可能对人体健康带来风险”;

    七、转基因现象在自然界中一直在发生。绿色植物光合作用的叶绿素基因最早来自古细菌,人的线粒体也被科学界认为很可能来自细菌,这都是跨物种的转基因;

    八、迄今还没有一项严格的科学实验反映转基因食品存在特殊的不可预知的危险;全球数十亿人吃转基因食品十多年,还没有发现一起跟转基因技术相关的食品安全事件;

    九、只要转基因表达的蛋白质不是致敏物和毒素,它和普通食物没有本质的差别,都可以被消化、吸收,不会在身体累积;转基因食品跟其他常规食品所含基因不存在差异,都一样被消化吸收;

    十、所有反对中国发展转基因技术、攻击转基因主粮上市的人,客观上都在阻碍中国生物技术发展,也就是在帮孟山都等跨国种业公司巩固其垄断地位。

    [10] XX [3] 回复 [0]
  33. 老合
    @4 years ago
    2202528

    这个事情好解决嘛,搞个转基因试验社区,所有赞成的人都弄进去,每天吃,养个两三代人看看效果就行了,到时候不管结果是什么,谁都没话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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