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3.01.30 , 22:51

女山达基教教徒之死

# Anis:这是关于山塔基教的译文一共分为4个部分,从不同持观点的媒体在不同的时间点进行的一系列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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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首先是2012年1月22日来自德国街头八卦报刊《图片报》的报道

标题:是什么驱使了一个德国山达基教女发言人自杀?

来自 Marc-Anderea Ruessau 的报道:在前往美国山塔基教会中心调查汉堡人Biggi Reichert生平之旅回来后的第三天,法医在她的头皮上发现了灼烧的痕迹。在警察发现Biggi的时候,她瘫倒在大众Corrado的方向盘前。车停在德国汉堡的一个地下停车场,发动机轰鸣,时间是18点52分。一小时之后急救医生宣布了这个女士的死亡。她死于一氧化碳中毒,事件发生在2006年三月五日。

警察仔细搜查了她的汽车,发现一份山达基教的文件和飞机票,这些证物证明了Biggi Reichert三天前刚刚从佛罗里达的克利尔沃特(Clearwater)回来。

精神上的教派总部“Flag”处于那里,调查员因此要求进行尸检。尸检完成后,Biggi的死因被认为是自杀。但是之后立即把死因推测为谋杀,可能是以此事件作为当下法律程序的手段,推行一项新的禁止山达基教条例的。

法医表示神秘之处在于,Biggi的头皮上布满28处圆形的烫伤,20处在左边,8处在右边。法医记录圆形的创伤与热作用或电热作用有关,表示这一切都是由电流造成的。

非常多迹象表明,这些伤害是在佛罗里达产生的。之后安排了这次调查,但是谁对Biggi进行虐待,已经无法查清了。

这时在这种情况下事件再次出现发展。一个高层级的山达基教脱离者,Marty Rathbun,以前的教派“2把手”,他说在教会中存在对信徒的身体虐待。

来自汉堡政府内部教派专家Ursula Caberta相信这种虐待的情况同样发生在Biggi身上:“这并不少见。当山达基教教徒处于和Biggi同样地位,她的业绩和她的地位不相称的时候,她必须把 ‘报告’ 递交给Flag。经常有汉堡的山达基教信徒心烦意乱的从美国回来。Biggi在汉堡负责教派的公关。Ursala Caberta说:“Biggi Reichert 是又一个因山达基教而死的教徒。我因此要求,推行一项新禁令的立法,以对抗山达基教 ”

山达基教在周日发表了对《图片报》谴责:“我们的成员符合法律,并且很欣慰和兴奋能回到Flag。”

寻找自杀的真相,是Biggi家人的动机。教派并不知道烧伤的事情。本文译自 bild.de,由译者 Anis 基于创作共用协议(BY-NC)发布。


2、接下来是2012年8月15日来自主导舆论的左翼报纸《法兰克福评论报》的报道

标题:一个女山达基教教徒之死

Biggi Reichert,一个来自巴伐利亚的教派精英,于7年前自杀。直到今天人们还不直到,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来自Frank Nordhausen和Markus Thoess在汉堡/奥格斯堡的报道

在2006年三月5日19点45分警察被叫到了位于Winterhude区的一个地下停车场,发现此地一辆发动着的蓝色的大众Corrado汽车。在方向盘上调查员发现了一个位已经死去的女子。四十岁的女兽医Walburga Reichert。所有迹象指明是自杀,同时警察发现了一封诀别书。可是之后发现了异常:医药的处方,针头,沾有血污的纸手巾。一张飞往佛罗里达的机票。随身携带的数量众多的文件指出Walburga Reichert属于尚处争议的山达基教。

法医指出死因为“安眠药与一氧化碳的综合作用”。之后法医发现了头上被头发覆盖的奇怪伤疤,“主要28处剧烈圆形烧伤”,这些都是在她死前7到14天所遭受的,那时她还在美国。随后病理学家揭开这个谜团:“这些是某圆形物体灼伤或电击灼伤的”,一份宪法保卫局编撰的报道如是说。所有迹象都表明是电击所致-遭受到“这种同样可能被用于刑讯逼供的方式”。

汉堡刑事警察认为这是危险的人身伤害。所有人都称Walburga Reichert作“Biggi”,从二月23到她去世钱有一周时间她曾经在佛罗里达的Clearwater市,那里供养着山达基教的“精神中心”即“Flag”。在她的诀别书上表明,她去那里为了澄清一些事情。这时警察同样找到了她的笔记本电脑,但是所有文件都被删除了。现在调查员糊涂了:到底在佛罗里达发生了什么啊!

“热爱,喜欢,深信着她的工作”

“他们提供给我文件,并且问了我,是否在山达基教会被虐待”,汉堡的教派专员Ursula Caberta回忆到,“我都说了:你们必须直接调查山达基教成员。但是没有人去佛罗里达的山达基教调查。” 到这时那种场景在Caberta的脑中都挥之不去。她向我们解释,在一份历时多年的研究中碰到过。故事一点一点呈现出一个系统的,对人们一直装高尚道德的心理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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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关于Biggi Reichert的故事开始于奥格斯堡附近的巴伐利亚小城。山达基教和Biggi的丈夫Hans-Juergen一起在导致Biggi死亡的责任方面撒谎,声称她的84岁的妈妈Dora N.在她的菜园中聚会。亲戚们不希望他们自己和他们教区的名字被披露。在天主教区Biggi悲惨的命运到今天都不为人所知。

“我常常站在墓地前,并且说:为什么会这样?”,白发苍苍但精力充沛的母亲用有力的声音说到。“我希望再没有人,没有孩子这样死去。” 然后这个巴伐利亚农妇说到,她不得不经常回想起一句话,这句话是山达基教的创立者L.Ron Hubbard之前写下的。“我们宁愿你死也好过无能。”(Wir haben dich liber tot als unfaehig / We`d rather have you dead than incapable.)

Biggi有超乎寻常的才能。“她全身心的热爱,喜欢,并且完全深信着她的工作。这是她一直所想要的。”她五十六岁的姐夫Herbet M.说到。她自1989年开始接触山达基教,那时她正在慕尼黑学兽医。“我曾发现过什么,这些之后得到了证实”,她对在她家里的奇怪朋友进行解释。“事业上越成功的人,就越不会生病。” 这时,山达基教那被人轻蔑的理论开始在在公众被人所知,然而Biggi沉浸在类似催眠过程的入会审核(Auditing),即批评者所说的山达基教洗脑法的核心。“当话题谈到教派的时候,总是以争执收场,”Biggi的姐姐Cornelia说。“我们之后尽量不再谈论它。”

Biggi买了一个成功的兽医诊所并且专研马匹。她的父母送了她一间公寓。但是教派不断占用她的生活空间。 她在一封信里自豪的宣告,她是在德国唯一的山达基教兽医。她梦想过一个8级的执行Thetan(译者:不清楚是什么,大概是教会中的级别),成为空间、时间、材料、精力的统治者。1996年,30岁,她第一次到佛罗里达的Flag旅游。在山达基教的圣城为了一小时的审核(Auditing)花费了1000美金。她的母亲说:“我总是说,这是一个贪婪的教会,也是对她是最糟糕的。

这之后Biggi有了第一次自己的疑虑-美国人Micheal Laws回忆到,他是她在佛罗里达的山达基教“堕落监管员”。1996年Biggi请求过他的帮助。在慕尼黑的教派成员Rosie F,把在她财产名下的信用卡带走,在没有通知她的情况下刷了约15000美元学费,买了山达基教十字军“自由之风”的课程,并且把账户恶意透支了。Biggi很无助,然而教派不允许教徒互相上法庭控告。“Rosie有一群很有影响力的朋友,”曾经的教徒Michael Laws说。

“诊所丢了,积蓄丢了”

他徒劳的为Biggi辩解。她也曾写信去佛罗里达给她的主管“监察官”:“所有发生事情我都没有得到我的通知和我的同意,对此我感到很生气。”徒劳的。她的疑虑尽管再次消失了。“当人们在山达基教,人们相信是绝对安全的,而且只有这一种办法能改善世界。”Laws说。“所以她把她所有的钱都给了教会。”

一年之后Biggi突然给她的父母介绍了她的丈夫:“她是我生命中的挚爱。”Hans-Juergen Reichert,比她大17岁,四个孩子的父亲,是汉堡的地产中介,同时已经是一个执行Thetan,他和她在圣城Clearwater结的婚。“他彻底是和我们另外一个世界的人,”Biggi的姐夫Herbert M.说。“总是西装领带马甲,这个圈子花费多少?” 他还有一个游艇,一栋房子在佛罗里达,一辆梅赛德斯。他为了让Biggi高兴搬到了汉堡,他卖了她在诊所的份额和她的私有房产。“诊所没了,积蓄没了,所有的钱都给了山达基教,”他的姐夫总结说。“如果 那些她在教派用掉的全部加起来,是能让人幸福美满的一百五十万欧元。”

教派被看作是Biggi的能量。为了净化整个城市,2000年9月在奥格斯堡她开始了个人山达基教传道。这样的行为是被瞧不起的。几乎没有人对此感兴趣。她为了租金尾款而奔波。直到2003年底Biggi还在汉堡和慕尼黑之间来回。为了延续她在教派的事业“彻底自由的灵魂之桥”而筹款。她扭捏的从其它方面筹钱。在汉堡她开始作为助手在一间动物门诊工作。此外她从几年前开始就在她丈夫的不动产公司上班了。

如山达基教所希望,她更多的为汉堡市新山达基教中心工作。在2005年春季她签署了一份为期一年半只有微乎其微工资的工作协议。她负责发展新教派成员的布道活动。

就在这个时刻,她迎来了她在教会工作的职业巅峰。在2005年的时候她从八级执行Thetan课程毕业了。她兴奋的给另外一个教友发邮件:“是啊!我从四月10日开始就是OT VIII( 译者注:Operierenden Thetan ) ,一个真正牛逼的人了。” 但是在这时Hans-Juergen在转卖老洋房的项目中破产了。Biggi在发往佛罗里达的报告中承认,他已经负债累累了。

“他这时候根本没有赚一点钱。当他不做点什么的时候,那些人会因为钱而盯上我的,”她在寄往佛罗里达的信件中写到。这封邮件和几百封其它邮件一起被从Biggi Reicherts的电脑中搜集出来,电脑之前被警察归还给她的家人。她的两个机灵的外甥把数据复原了。这些表明直到2005年的秋天,他们的阿姨是一个150%的山达基教信徒。直到生活的现实突然闯入她信仰的世界中。

她向汉堡教派校长描述她悲惨那每周80小时在教派组织、兽医诊所和房产中介公司之间的生活:“亲爱的Pia,我每天早上7点起床,之后快跑到Bergedorf区,然后回家冲凉,随便吃一点东西,之后去办公室上班,随后再到组织。在周四我回家的时候又是晚上12点了。早上又要起的这么早,这简直要我死。在周日我又要去工作,虽然那是我假日” 汉堡动物门诊的院长Hans-Dieter Gerber回忆到:“她有黑眼圈,而且约来约瘦弱了。”

她的死在教派中流传着

允许去巴伐利亚看她的父母的时候,精疲力尽的她睡了整整半天。她的母亲回忆到,她是2005年平安夜的前一天来的,圣诞假期的第一天她又必须回到汉堡。但是她把她的姐夫Herbet M.拉倒一边说:“你过来一下,我们必须谈谈。我好想回到巴伐利亚。”交谈之后再没有下文了。

在新的一年Biggi经常找到教派负责人告知她不幸的境遇。在2006年一月24日她写信给她在美国的“堕落监管员”,她已经快要挤不出钱了。这时她的母亲和她那反山达基教的“敌人”姐夫一分钱也不愿意再给她了。她申请了3个月的休假。无法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我建议,每周工作时间必须缩短30个小时-然后收到的是吃惊的表情,” 她这样记录到。压力挥之不去。“Hans Juergen不再资助我了,”Biggi写到。“我再也摆脱不了这个东西了。”

在2006年二月Biggi Reichert决定,向Flag寻求帮助。那里有所谓的“生活中所有问题的答案”的教派广告。在二月23日,她飞去了佛罗里达,但是有某些东西不对劲。到了三月1日她提前回来,按照一位前教派高级成员的声明被两个年轻的德国信徒护送回了欧洲。之后的四天时间Biggi基本上是在她的信徒朋友Gloria S.陪伴下在汉堡的一个马厩中度过的。是否她有说过在她头上那些糟糕的烫伤?或者疼痛?为什么Gloria S.对此从未提起?

因为Biggi Reichert是教派的精英,她的死在教派中流传。她的自杀从未被公开谈论。“当一个高级山达基教成员自杀时,教派会尽其所能进行掩饰。”Biggi的美国朋友Micheal Laws说道。如果有人在Flag有心理上或者其它方面的自杀想法,他会很快被送走的。

但是教派宣称所有的教徒都被授予命令,做“精神上”的自杀。Biggi Reichert是洗脑后被逼迫自杀的?还是他不再“有才能”了?又或者在Flag又人对她做了什么?

山达基教对此一一进行谴责。汉堡的教派发言人Frank Busch进行了书面的解释,人们对Biggi的死什么都没有做:“关于涉及死者的债务问题我们并不知情。”同样她始终在教会组织的方案框架中工作。“从未存在什么约束性的义务和责任。”

调查机关的拒绝

汉堡刑事警察进行了长达2年的调查。调查员申请了对她工作地点,住所,马厩的调查许可。但是检察官机关始终拒绝这项申请。为什么?又为何美国警察和FBI不提供对于头部烫伤调查的官方援助?为什么Biggi的电脑没有被彻底的检查?

“可以得出这样的理论,山达基教的精神导致了Reichert女士的自杀,”汉堡高级检察官Wilheim-Antonius Moellers回答道。“但是根据法律自杀是没有罪的。对自杀的帮助和唆使同样很少有罪。”而且头部伤害终究同样可以通过皮肤病来解释。莱比锡法医Carsten Haedrich则有不同的想法。这在尸检报告中被清楚确切的描述为“电击伤痕”,他说,“就是说这些皮肤的病变是通过热和电流的作用产生的。”

“来自调查机关彻底的否决,”汉堡的女教派专家Ursula Caberta断言,“这样公开施虐—然而人们却对此无动于衷么?”

在Biggi最后的日子里陪在她身边的那个信徒完全能透露在Biggi Reichert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但是她闭口不言。Biggi的妈妈和她的姐夫这时拿到了警察的调查档案。在里面有给母亲的诀别信。“可惜我没有其它的出路了,告诉大家,我很爱他们,他们没有错。致以衷心的祝福。Biggi”本文译自 Frankfurter Rundschau,由译者 Anis 基于创作共用协议(BY-NC)发布。


3、这是2008年8月20日来自以客观评论著称的德意志广播电台的读书报告

标题:《洗脑代替了关爱》-Ursula Caberta:”应禁止少年接触山达基教”(居特斯洛出版社,2008,160页)

来自Barbara Dobrick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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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堡的山达基教女专家Ursula Cberta在过去的几年中关心如何着出版她的“山达基教黑名单”,教派想阻挠出版社出版这本书。她在这她的这本新书中写道,生在教派依赖者家庭的孩子怎样从一出生就在教规之下,以及教规怎样压制儿童的权力和在阻碍儿童在照顾下成长。

Lafayette Ronald Hubbard不光想把成年人发展成教徒,甚至想发展儿童。因此她制定了这样的教规给他的信徒:
“??按照来自Hubbard联络处的指示?新生儿既不应该沐浴也不应该冷却,而应该用温的毯子包裹并且让他自己独处一天。”

Ursula Cabertadezai在她的书中引用了很多令人发指的针对儿童的山达基教教条。诚然儿童在这个组织内完全不像人们所看到的那样。教派所制造的罪行浮现在脑海中:对于孩子来说他们就像自己对自己行为负责的小大人,并且可以对自己的父母负责,以此让他们尽早的彻底疏远。

在组织的寄宿学校孩子们必须吃力的工作,不能得到足够授课,并经常得不到足够的营养,如要适当必要处罚,那么将被申报。Ursula Caberta描述了寄宿生的一天日程,就如同被流放一样。

当然也有信徒的孩子与家长一起生活,貌似这样正常的孩童发育是不可能的。那些孩子必须承受那些,总是被批评者拿来与洗脑相提并论的山达基教做法。这样做将会导致封闭的思考方式,这么思考的每个人都想刺探别人。

“对于儿童一个更危险的时刻是接受一个假想出的魔鬼。当第一次在课程中传授与此有关的“知识”和识别敌意时,偶尔存在一些与符合“判断敌人”举止的合理解释。无论何时都沉静在关于“好的”信徒和“该死的无知者”的区别中让这些信徒没有行为态度的回旋余地-即使对孩子来说。”

信徒生活在一个有严格教规的思想中并且用特殊的术语。这样教育的孩子只允许与非教徒进行极少的被严格限制的联系。他们无法理解其它人,并且无法察觉其它人对他们的疑惑。

退出教派的人回到正常社会并且建立人际关系通常要花费好几年,Ursula Caberta写到。那些在儿童时期通过父母成为教徒的人,想要抹杀其内心理想榜样特别困难或者基本不可能。这样顽固的危害使得几乎无法帮助来自教派的孩子。Caberta写到:

“虽然家庭议会这时已经采取不同的尝试,把小教徒从环境,组织的影响和虔诚的父母中解放出来,但是目前为止从未功。之后不管他们脱离组织的双亲怎么为他们的孩子奋斗或者亲戚?尝试,至少现在在青年福利局的职权范围内确切的解决了一群孩子或者几个孩子的问题。”

所有Usula Caberta知道的关于教派能对一个孩子做什么事情,被她装在一份虚拟的履历中并且称呼故事的主角为Edwin。她描绘到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中会遇到一些问题,这些问题是:他日以继夜为教派服务的父母,对于人机关系的渴望,没有敏感察觉到的病变,甚至是奇怪的山达基教榜样。

她让Edwin上相关寄宿学校,然后她描述有哪些可能,他可以从精神组织中跳脱。Caberta在她的书的前言中写到,她已经在Edwin的历程中呈现出根据她所知道的“已经足够或者快要”真实发生的事件。她臆想的Edwin的故事伴随者很多来自山达基教引用文献。所有都得到了合理解释。

当然人们会问,为什么一个山达基教专家阐述一件虚构的故事而不是呈现出真实发生的实例。当支持猜想的依据就在周围时,这样说贬低了这本书的价值。这个被宪法保卫局所监视的山达基教组织牵扯到非常多的诉讼。他们可以利用那些来自退出者的证词,当然教派汉堡内部官方工作组的主管必须保护每一个寻求帮助的退出者,就像那个14岁女孩,去年和他的同父异母兄弟从柏林逃到汉堡,为了寻求Ursula Caberta的援助。这只是其中一例有影响的报道。本文译自 Deutschlandradio Kultur,由译者 Anis 基于创作共用协议(BY-NC)发布。


4、2013年1月19日来自北德意志电视台的图片报道

题目:Biggy Reichert 的图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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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堡Borgweg区的地下停车场。2006年这里Biggi Reichert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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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gi Reichert曾是个兽医和狂热的山达基教信徒。她看上怎么样?
内部文件表明 Biggi Reichert 有经济问题。她为教派课程支付了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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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她同时干三份工作,看来她是为了支付昂贵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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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都没有调查清楚,Biggi Reichert的头部烫伤是从那里来的,法医学家认为是这些烫伤造成了她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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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一封信件里写到:“我早上7点起床,跑到Bergedorf区然后到ORG(Organisation)。周四我又在晚上12点才到家。”

“在周六早上工作之前我只有快速的找点什么食物边吃边冲到ORG?早上那么早起床,简直就谋杀。”

在她的诀别信中她想念她的父母:(图中)“亲爱的妈,亲爱的爸。抱歉这是我最后的几句话。我希望你们能收到,那些年来你们为我所做的,你们总是那么支持我,让我实现我的目标。我非常感激!到1997年夏天为止我一切都做的很好?”

和前男友分手并决定和”HJ”(她老公)在一起,被认为是她“生命中的错误”。(图中)“?那时我与xxx分手之后不久就认识了HJ?那是我生命中的失误,”如果她没有她那个信徒丈夫“我可以现在拥有一间繁荣的大兽医诊所!HJ劝导我卖了我的诊所,解冻我的创业基金等等??”

在结尾她写到:(图中)“可惜。我把应该优先做什么完全搞错了!!!我现在明白了。但是对于我没有别的出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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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达基教拒绝所有与他们的干系。教派宣称,Biggi Reichert的自尽否定了所有的对于山达基教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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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gi Reichert的母亲直到现在还在寻找导致她女儿死亡的原因。

本文译自 die Reporter,由译者 Anis 基于创作共用协议(BY-NC)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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